因为曲霍炎亲上了就不放人了,江凝被抵到了墙面,厚软的乌发被压扁,有一丝勾到曲霍炎衣领上。她面颊比之前红润了一层,眼底多出雾色,透着致命的诱惑力。
曲霍炎最热衷做的,就是破坏掉她身上的冷艳。
冰霜一样的人,也会有另一面。
只有他能看见的另一面。
“喂。”江凝推了他一下。
双耳发烫。
“放心,锁门了。”曲霍炎嗓音低沉浑浊。
江凝背后是冷硬的墙,脚尖逐渐离地。
腰上工装裙的一排扣子都被扯开了,江凝觉得应该过了十分钟,手心攥紧那只粉色毛线手工兔。
“可以了,曲总,你不工作了吗?”
来这一趟,好像没来对。
“加个时。”曲霍炎低笑一声。
江凝一声不吭,脸憋得通红。
“诶,老婆,”听见男人声音变得坏坏的,哑了一道,“试试在办公室?”
“……”
“不……”
“说,要。”他声色霸道。
“不,要。”江凝吐字,将曲霍炎肩膀都掐红了。
那只粉色兔子也掉到了地上。
“就等你这两个字呢。”曲霍然没脸没皮,声腔里的欲.望浓烈,桎梏着江凝,没给她半点逃脱的机会。
深知他的性格,江凝放弃反抗了,抓紧他粗.硬的胳膊寻找支撑,因为脚尖已经悬空了,“窗帘没拉。”她声音轻薄如纸,从齿缝里挤出来。
办公桌上的遥控器才被人拾起,之后落地窗的一排排窗帘才缓缓往中间合拢。
原本也只露开一半,曲霍炎不喜欢办公室太亮,这会彻底暗了下来。
在办公室里的刺激感是成倍的,江凝一直以来是循规蹈矩的人,觉得这样严重破坏了这里肃静的环境,小到会对曲霍炎的形象产生影响,大到可能会影响今后华京这个大企业的发展。
整个过程中,江凝内心都有一种羞愧感。
“兔子不见了。”酥麻的空气里,江凝蹦出一句,全身都出了一层薄汗,空气似乎也变得粘稠。
曲霍炎知道她说的是那只他常年放在办公桌的那只手工兔。
“跑了挺好。”曲霍炎声腔不正经,语调蜿蜒拖长,“这会儿,不是少儿不宜?”
“……”
*
时间进入九月份,天气转凉,中旬下了第一场秋雨。
南山公馆里种的枫树叶片呈黄绿色,雨滴打过叶片,划过细小的纹理径直落往湿淋淋的地面。
周二早晨,江凝要迟了好几分钟才下楼跟曲霍炎一块吃早饭。
拿上热牛奶喝了一口,听见坐在旁边的男人问:“肚子不舒服吗?”
江凝继续喝了一口热牛奶,摇摇头。
她随意扯了个理由:“我重新换了一件衣服。”
曲霍炎不由得上下扫了她一眼,江凝太漂亮,以前大学那会穿普通白T加牛仔裤的时候就美得过分,如今工作了,大多时候会穿职业正装,多出说不出的风韵,不过曲霍炎更喜欢她穿各式各样的裙子,衣橱里挂满了,都是他买的,江凝周末的时候才会穿。
江凝正咬上三明治,棱角分明的那张大脸凑近,在她左边脸啜了口。
已经习以为常了,江凝没吭声,继续吃三明治。
曲霍炎吃饭的速度本就比她快,她又下来晚了,之后他擦了嘴,便耐心等着她,也没闲着,江凝的乌发被他勾到手里玩。
……
这天下午,江凝在燕城市人民法院开庭,是一个中美集成电路增值税案,打了快四个小时庭审才结束,从法院出来,江凝找了张休息椅坐下,松了松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今天其实有意穿了双只有2.8厘米的高跟鞋,不过现在情况可能与以往不同,得让脚放松放松。
“江姐,脚不舒服啊?”这一趟跟着她参与庭审的实习生苗薇薇关心道。
倒不是。
“嗯,有一点。”江凝就着这个理由回,手往腹部稍摸了下。
“好饿啊!”苗薇薇似乎刚跟人发完信息,抬头对江凝说道:“江姐,张律给我发信息说,订了庆云阁的位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吃晚饭呀?”
江凝也收到了信息。
不过她回道:“不了,你们去吃吧。”
“就知道,”苗微微性子活泼,刚来律所安排在江凝手里带的时候,江凝外表比较冷,她下意识矜持谨慎,话也不怎么敢跟江凝说,等处熟悉了,发现江凝性格其实很温柔,苗微微活泼的真性子就表现了出来,说话也心直口快起来,此时笑兮兮的,“江姐肯定是要把晚饭留给跟江姐夫一块吃对不对?”
进律所的时候就听过太多跟江凝有关的八卦。
她的丈夫不是个普通人,而是华京总裁,并且夫妻俩很恩爱,羡煞旁人,也因此江凝很少参与他们公司的聚餐,空下来的时间都留给曲大总裁了。
江凝未否认,点了下头,看见这时候张林德已经上完厕所也从法院出来了,他身旁还有这个案件的三个当事人,之前他们一起去上的厕所,对苗微微道:“好了,你跟张律他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