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夕雾挣扎着:“你干什么?商尧,你是狗吧你?你是不是疯了?”
商尧动作不停,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扯下后,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用领带绑住她挣扎的手。他胸腔燥热,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莽撞,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你和他在哪里做了?沙发上做了吗?还是床上?还是落地窗?”他掐着她的后颈,眼里有慑人的红,笑得阴森森的,“我们重复一遍,好吗?你感受一下,是和他在一起爽,还是和我在一起爽。”
“李夕雾,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取悦你。”
“你是狗吧——!”李夕雾骂他。
“是,”商尧含住它,湿濡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心跳,“你还不是被狗舔的爽的要命?”
李夕雾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她发现自己也控制不住她的心,她的心对他是诚实的。
毕竟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毕竟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可她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
她被他按在酒店套房里的角角落落,她忍着欢愉的呼吸,口是心非地骂他。
商尧笑着吻她的唇:“亲起来这么软,怎么说话的时候总是那么硬呢?”
他脾气好的不可思议。
李夕雾没给他好脸色:“你去死。”
商尧暧昧流连地吻着她的脸畔,“死在你床上,好不好?”
李夕雾在他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待他,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结束后,商尧想抱她去洗澡,她累的眼都睁不开,嘟囔着:“不洗,我要睡。”
商尧温声道:“要洗的,要注意卫生。”
他还是抱着熟睡的她洗澡了,帮她洗完后,把她擦干了,抱回床上。之后,他才进浴室洗漱。他在套房外等了她一夜,脑海里不知补了多少画面,都被他压抑住。
他想早早洗完,抱着她睡觉。
然而洗到一半,猝不及防地,他听见了开门声。
“滴——”一声。
尾椎骨传来寒意,他快速地关水,连衣服都没穿就出了浴室。
可还是拦不住。
她跑了。
装睡装得那么真。
商尧嘴角掀起自嘲弧度,眼底是数不清的失落。
8.
李夕雾觉得商尧有病。
她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自己不珍惜。等到真相揭开,他反倒厚脸皮地硬赶到她面前。
还真像条哈巴狗。
不要脸。
李夕雾懒得搭理他。
她才不要被一个男人困得死死的,还是被一个骗了她利用她的狗男人。
她的人生是花团锦簇的,是被一堆男人填补的。
可是商尧真的有病。
回回第二天,她打开酒店的房门,就能看见他的身影。
然后又,故技重施,把她按在酒店房间的各个地方,索取个遍。
没法反抗就享受吧。
享受完后,李夕雾问他:“你到底在想什么,商尧,你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想法吧?我谈过那么多男人,你连女朋友都没谈过,你难道真的甘愿困在我这儿吗?”
商尧把她抱在怀里,她刚才说腰酸,所以他按摩着她的腰,替她缓解酸疼。
他的力度是轻柔的,语气却是冷到极致:“没关系,所有和你有交集的男人,我都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李夕雾周身掀起阵阵寒意。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就当是我无聊。”他说,“你停不下来和他们有交集,我也停不下来治理他们。”
“他们是无辜的。”
“嗯。”商尧弯了弯唇角,温柔地吻住她的唇角,“如果不处理他们,我只能收拾你,你想像我一样,只守在你身边,跟条狗一样,每天做的事,就是家里等你回家吗?”
李夕雾心口一颤。
她说:“你真是个疯子。”
商尧:“乖,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我不在乎。反正到头来,我都能找到你。”
分明是宠溺纵容的语气,可李夕雾听得浑身发凉。
9.
李夕雾也说不清自己对商尧的感情。
她是爱他的,可是这并不耽误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霍南笙知道后,评价她:“你真的好渣。”
李夕雾说:“那他又不是我的老公,我凭什么为他守身如玉?”
霍南笙又被她说服了:“……说的,好像又有点儿道理。”
一语成谶。
李夕雾被爹地一通电话召唤回家。
爹地问她:“我是不是说过,随便你玩,等到你三十岁了,就要结婚了。”
时光和年岁追赶着她,哪怕她看上去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可身份证上的年龄造不了假。
李夕雾:“好吧,那请问我的结婚对象是谁?”
“爹地给你安排好了,每天一个相亲对象,你看上哪个就是哪个。”他扔过来一沓厚厚的简历,有那么一瞬间,李夕雾都以为自己在选员工。
李夕雾惊叹自己爹地的人脉,没过一会儿,她惊叹自己的人脉。
怎么这么多男人,她都上过呢?
她这些年玩的还挺花的。
李夕雾你真棒,玩过的男人各个都是人中龙凤,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你简直就是女性的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