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 一转身, 小橙子平躺在她的床上, 两条腿升在半空, 双手抓着腿玩儿。
霍以南一把把她腾空抱起。
小橙子咯咯地笑, 同时又食指放在嘴边:“妈妈还在睡觉,爸爸动作小一点儿。”
“好。”
他带小橙子来洗手间刷牙洗脸。
刚给小橙子挤上牙膏,身后就传来动静。
霍景延一只手牙膏一只手牙刷,“爸爸,帮阿延挤牙膏。”
霍以南:“好。”
他把两个小家伙放在小凳子上,以便他们和洗手台齐平。
三张异常相似的脸,在镜子里,动作整齐地刷着牙。
到底还小,刷个牙都能刷的满脸牙膏沫。
霍以南帮他俩漱口,小橙子很乖,水含进去,“噗——”一下,吐了出来。
霍景延含住水后,“咕咚——”一声,咽了进去。喝完后,他还啧啧了两下,像是在回味,然后做出评价:“不好喝。”
“……”霍以南又接了杯水,这回,霍景延含进去,漱口之后,吐了出来。
霍以南拿毛巾给他洗脸,很有耐心地说:“阿延,刷牙漱口的水最好不要喝下去。”
霍景延的脸被霍以南拿着毛巾毫无温柔可言地摩擦着,他一张口,毛巾就塞进他嘴里。
等到洗完脸后,霍景延才问:“为什么?”
“因为喝了可能会肚子疼。”
“肚子疼是怎么疼?是像拉粑粑那样疼吗?”
听到这话,小橙子插话进来:“爸爸,哥哥昨天拉粑粑了,好臭啊。”
她似是想到什么,兴高采烈地拉着霍以南的袖子,眉飞色舞道:“爸爸,我用妈妈的手机把哥哥拉粑粑的事给拍下来了,手机能不能闻到味道呀?爸爸,你也闻闻哥哥的粑粑好不好?真的好——臭——,哥哥好厉害呀,他的粑粑怎么可以那么臭?”
“……”
“……”
霍景延虽然才三岁,但是知道害羞了。
他忘了自己的粑粑到底有多臭,但是他现在的脸真的很臭。
“小橙子!不许说了!”
小橙子仰着脸,天真又好奇,呆呆地问:“为什么不可以和爸爸说?哥哥,我们有什么事都要和爸爸说的呀,而且哥哥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呀,为什么你的粑粑那么臭?我的一点儿都不臭耶,我也想像哥哥一样,臭臭的。”
倒霉孩子。
羡慕什么不好羡慕别人拉的屎臭。
等到洗漱好后,三人去衣帽间换衣服。
霍以南帮霍景延穿衣服,家里的保姆给小橙子穿衣服。男女有别。
换好衣服后,霍以南照常晨练,两个小家伙噔噔噔跑下楼,找管家太爷爷去。
管家太爷爷每天早上都会打太极,霍景延小胳膊小手地在边上学着,神色认真,但是做出来的动作滑稽又搞笑。
霍景橙不喜欢打太极,她觉得好奇怪,动作好奇怪,慢吞吞的。
她觉得哥哥也很奇怪,竟然喜欢打太极。但她只在心底偷偷地说,不管哥哥做什么奇怪的事,她都会陪在边上的。
她抱着瓶牛奶,慢悠悠地喝着。
她是个做事很慢的人,一瓶牛奶都能喝半小时。
喝完后,哥哥打完太极了,爸爸也晨练结束了,霍景橙抱着空的牛奶瓶回家,“哥哥,要洗手手——”
小姑娘特别爱干净,只要她离开家门,回来必洗手。
霍景延拉着她去洗手间,小大人似的,打开水龙头,帮妹妹洗手。
“洗干净了吗?”
“嗯,干净了,香香的!”小橙子闻了闻手,然后说,“哥哥,小橙子帮你洗手。”
“不用,”霍景延抽了一张纸,“橙子,把手擦干。”
“真的不用橙子帮你吗?”
“不用,橙子乖乖的。”
“好吧。”
霍景延洗好手,擦干,然后拉着小橙子去餐厅吃早餐。
他们个子太矮,需要霍以南把他俩抱到椅子上。
这个时候,霍南笙也已经洗漱好过来用早餐了。
霍景橙:“妈妈,早上好。”
霍南笙:“小橙子,早上好。”
霍景橙笨手笨脚地用着训练筷,使了好几次都没夹上面前的荷包蛋,索性放弃了。可她又是个洁癖重症患者,绝不可能用手抓,于是向霍景延求助:“哥哥,给小橙子喂饭。”
霍景延自己使用训练筷也磕磕巴巴的,但还是应了声好,放下自己的筷子,正要套上霍景橙的筷子的时候,却被霍南笙制止了。
霍南笙:“哥哥吃饭,妈妈来喂你,小橙子。”
霍以南:“我来喂,笙笙。”
然而都被霍景橙拒绝了。
小姑娘歪着头,一张脸蛋粉雕玉琢的,一本正经地说:“不要,爸爸昨天晚上抱着妈妈回房间睡觉的,妈妈说自己的手都没有力气了,都怪爸爸。爸爸,你昨晚和妈妈在书房干什么了?为什么妈妈会手酸?”
“……”
“……”
霍南笙眼神躲闪着,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小橙子并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妈妈手都酸了,不要妈妈喂。爸爸还抱妈妈回房间,妈妈那么重的,爸爸肯定也抱着很累,小橙子不要爸爸喂,要哥哥喂。”
霍以南反驳她:“妈妈不重。”
“妈妈比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