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袋外面,写了物件信息。
飞行棋。
霍南笙没觉有异, 当时她正在客厅拆快递,她盘腿坐在地毯上, 霍以南坐在她身边沙发上看电视。
她用小刀把快递包装袋拆了, 拆的时候还挺好奇, 问霍以南:“李夕雾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寄飞行棋了?难不成她这飞行棋特别好玩?可是再好玩能好玩到哪里去?”
霍以南到底比霍南笙大七岁, 男人本性还是坏的, 坏到骨子里的那种。
飞行棋。
再一结合, 是李夕雾送的。
霍以南瞬间猜到了这飞行棋是作何用途的。
他扔下电视遥控器,双手置于颈后,老神在在地睨向霍南笙手里的东西。
霍南笙拆开了飞行棋包装盒。
飞行棋样式和其他飞行棋类似,只是每一个格子上都有字。
她随意一瞥,视线定格在其中一行字上。
——和对方舌吻三十秒,必须发出水声。
霍南笙:“……?”
再往那个格子的前后格子看。
前面格子,写的是:将酸奶倒在自己的身上,让对方喝。
后面格子,写的是:自己摸自己。
霍南笙深吸一口气。
胸腔起伏迅猛。
从霍以南的角度看去,能看见她饱满的震荡,剧烈翻涌。耳根绵延的红,远胜窗外流火的晚霞。
然后,就看到她手忙脚乱地收起飞行棋。
下一秒,霍南笙手里的飞行棋,被霍以南抽走。
霍南笙反应很大,起身要抢:“拿错了,这不是我的快递!”
霍以南单手钳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她腰后。
他慢条斯理:“没有拿错,这就是李夕雾寄给你的飞行棋,让我看看,这飞行棋有什么特别的,能够让李夕雾看上眼。”
而后,他神色严肃又认真,把飞行棋放在自己的面前,审视着上面的字。
仿佛在研究什么重要文件。
霍南笙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他这幅姿态,一本正经的面容里,藏着的是下流的放浪形骸。
她想逃。
却被他按在怀里。
他嗓音微哑,带着潮热:“玩一玩,好不好?”
霍南笙想拒绝,可对上他漆黑迷离的眼时,鬼使神差地点头:“那、那就玩一次。”
她只玩一次。
多了不玩。
玩法太花了,她没法想象自己做出那些事的模样。
窗外夕阳寸寸褪去,黄昏被夜色吞噬。
光影随风摇曳,没开灯的室内,昏暗迷离。
霍以南滚动着喉结,手从她的身上放下,握住骰子,沉声道:“女士优先,你先扔。”
骰子在地上打转。
停在了数字“五”上。
霍南笙执棋缓慢往前走,她在心里默默数数。
一,二,三,四,五。
停在了。
【脱掉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
霍南笙松了口气,她的运气属实不错,这算得上是所有棋盘格里,最有分寸的一个项目了。
然而夏天衣衫单薄。
她只有一件衣服,脱掉一件衣服,就是脱掉所有。
愿赌服输。
玩游戏要遵循游戏规则。
她说服自己。
而后,她闭着眼,脱下衣服,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她眼神平静:“轮到你了。”
霍以南眉梢轻抬,捡起地上的骰子。
骰子转动。
停在了“3”上。
他拿起刚才霍南笙下过的棋子,往前走了三步。
看清上面的字后,他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情绪。
上天连这种时候都万分眷顾他。
因为他停在的地方是:【含住对方的x,三十秒。】
……
原先说好的只玩一次,没成想,一次又一次,二人玩了三个小时。
两个小时下来,能满足的,不能满足的,霍以南都得到了满足。
他黯声道:“李夕雾对你不错。”
霍南笙欲哭无泪:“她是对你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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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ls help girls,ok?”
“我这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
“你就说你玩没玩那个飞行棋就是了。”
“与其指责我,不如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收到飞行棋不把它扔进垃圾桶里?说实话吧霍南笙,你也玩得很开心,对吧?”
隔天,霍南笙有气无力地询问李夕雾为什么要给她送飞行棋,得到了以上的回复。
结果听完李夕雾的语音回复后。
霍南笙哑口无言。
最后,她只能说:【我要搬家了,你再给我寄快递,我也收不到了。】
李夕雾:【?】
李夕雾:【搬哪里去?】
李夕雾:【搬回霍宅吗?】
像是文字没法表达她说话时的情绪,李夕雾随后发了条长语音过来:“没关系的,你搬到霍宅我就接着给你寄,而且霍宅收纳室多,我能给你寄更多东西。或许你知道角色扮演吗?从服装到道具,我都可以给你安排上的。你放心,姐姐别的不行,但那方面的事儿,保准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有求必应。”
霍南笙深呼吸。
吸气。
吐气。
再吸气。
她抓起手机,学着李夕雾,把自己的情绪通过语言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