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之前的出行,基本都是搭乘他的私人飞机。
霍以南的吃穿用度,渗透贯穿进霍南笙的生活里。
李素问和霍起阳一心想将他俩往兄妹身份上引,买的衣服,也经常是让人一眼看去,以为是兄妹装。殊不知,比起兄妹装,更像是情侣装。他们二人,总是误打误撞。
而霍南笙对自己衣着穿搭并不费心,说是不费心,更多的还是,始终不敢大手大脚地花霍家的钱。所以霍家给她什么,她接受什么。
霍以南的心思城府深重至极,会有意地与霍南笙和李素问的服装搭配师沟通,然后,让搭配师不留痕迹地,把控着霍南笙的喜好。
所以霍南笙的身上,带有很明显的,霍以南的痕迹。待人接物,性格脾气,吃穿用度等各方各面,奢华金贵。
她小小地再次挣扎:“会不会影响不好?”
“你们办公室的人不都知道,锦琅府是你家的?既然知道你家境优渥,那你出门在外,坐个头等舱,也不足为奇不是吗?”
看。
他总能有滴水不漏的理由。
霍南笙还是被他说服了:“我到时候把出差时间发给你。”
霍以南满意:“等到了江城,我会派人来接你,你和我住一块儿。”
小半个月没见,霍南笙想他想的发紧。
自然也是想珍惜每分每秒能和他独处的时光。
她抱着手机,咬了咬唇,轻声道:“好。”
电话挂断。
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见时间还早,霍南笙打算去楼下咖啡店买杯热拿铁。
等电梯下来,金属梯门缓缓打开,看见里面人的造型后,霍南笙愣了下,随后又忍着笑,问他:“你这什么造型?”
贺棣棠扭头,透过金属镜面,看见的,是一个头发凌乱如狗窝,近视眼镜被他当做墨镜架在头上,衬衫纽扣错位扣着。
一整个不着边际的形象。
他连忙把眼镜放回原位,架在鼻梁上,用手打理着头发。
随后,又把衬衫扣子解开,一个个对准,重新扣上。
贺棣棠解释:“最近工作太多,我已经在办公室睡了一个礼拜了。”
霍南笙小心翼翼地问:“一个礼拜没洗澡吗?”
贺棣棠被她隐忍不发的神情逗笑:“放心,洗了。每天抽半小时,去对面酒店开房洗澡。”
“那你怎么还这幅模样?”
“但昨天和今天没洗。”
“……”
霍南笙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贺棣棠笑得双肩都在颤:“我又没出汗,身上也没味道,你至于吗你?”
霍南笙一言难尽:“你好歹也是曾经的校园男神,怎么现在这副德行?”
贺棣棠:“工作哪儿还能像以前一样?以前每天无聊,就想着打扮的帅点儿,以便泡最漂亮的妹,现在每天忙的要死要活,成天做数据分析,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心思招蜂引蝶?”
“不是让你打扮的花里胡哨,最起码,你要保持干净清爽。”霍南笙叹了口气,“你是身上没有味道,但如果你有同事天生体味重,两天不洗澡,身上肯定一股味儿了,你和他在一起工作,你能开心吗?保持干净卫生,是对你负责,也是对同事负责。”
贺棣棠懒散靠在电梯里,歪头,斜睨她一眼:“霍老师,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待会儿就去洗澡。咱不求帅,但求干净。”
电梯到一楼。
二人出去。
他们边走边聊。
贺棣棠终于记起来:“你怎么下楼了?”
霍南笙说:“下来买杯拿铁,你呢?”
他说:“买杯冰美式,提提神。”
霍南笙:“我请你喝吧。”
贺棣棠眉梢飞扬:“我可是带了我们整个部门的任务下来的,三十六杯冰美式,可以吗笙大小姐?”
霍南笙抿了抿唇:“好好说话,别叫乱七八糟的称呼。”
贺棣棠:“那叫什么?未来总裁夫人?”
霍南笙眉头微皱,可仔细看,唇角是上扬的。
贺棣棠说:“你看你那钻戒,说真的,以你哥哥的财力,求婚就送这么个小钻戒?这钻石有一克拉吗?哎,失望,失落,难受,心碎一地。”
他语气是很纯粹的,朋友间玩笑口吻。
霍南笙听着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敌意和针对,她笑着,先回答上一个问题:“三十六杯都是冰美式吗?”之后才回答之后的那个问题,“因为这就是上班的时候戴着的,其余的钻戒都在家里。”
贺棣棠:“其余的钻戒?你俩结婚要多少戒指啊?”
霍南笙微笑:“以我哥哥的财力,钻戒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她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回答他。
贺棣棠被她逗得直笑。
贺棣棠当然没让她买单,他一个大老爷们,想他上幼儿园开始就和同桌女生眉来眼去,把自己的餐后小零食送给同桌的女生,从此开启自己泡妹的旅程。自那之后,他和女生在一起,就没让女孩子花过钱。
连带着霍南笙的热拿铁,都是他付的钱。
三十多杯饮品,他拿不上,花了点儿跑腿费,让咖啡店的人送到楼上去。
他接过店员递来的热拿铁,转递给了霍南笙:“你的。”
霍南笙:“谢谢。”
闻言,贺棣棠脸上表情,故作惊讶:“只有谢谢吗?难道不应该夸一句,‘贺技术员你好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