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男性对于女性的欣赏。
段柏庭通常都会坐在在车内安静看着这一幕,直到委托人离开,宋婉月会下意识往路边看一眼。
因为知道,每到下班时间,段柏庭的车都会停在那里。
她一点也没变,生孩子前和生完孩子毫无区别。
有时候那些人得知她不仅结婚,并且有了孩子之后,都会表现的很惊讶。
的确,以她的年龄和外形,在这座城市还非常年轻。
不过她本人其实没什么太重的事业心,但秉承着干一行忠一行的理念,她还是觉得自己要认认真真的做到最好。
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她搂着段柏庭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是很自然熟练的动作,仿佛早已做了无数回,都形成肌肉记忆了。
也确实做了无数回,早上出门,和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段柏庭倒车退出这条路,语气平静的告知她:“那个人对你有好感。”
“是吗。”宋婉月不以为意,对她有好感的人多了去了。
低头翻了翻放在副驾驶上的那袋零食,从里面挑出一盒巧克力,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这是段柏庭特地绕路去附近超市买的。
现如今吃点零食还得偷偷摸摸在外面吃,小家伙还小,暂时吃不了这些。
所以不能被她看见。
宋婉月又掰下一块喂到段柏庭嘴边。
他微一偏头,避开了。
神情淡,眼神也淡。
宋婉月笑说:“不甜。”
他专心开车,并未看她,只说:“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宋婉月有时候也觉得困惑,连美食都引诱不了的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会让他为之沉沦的吗。
车子停在路边,宋婉月说要下去买点东西。
她也没说买什么。
段柏庭侧身去解安全带,想和她一起去,被宋婉月拦住了。
“你在车上等我,只是买个东西而已,我自己去就行。”
段柏庭开车门的动作顿了顿,深邃的眼在她身上停留数秒,最后松手点头。
很轻的一声低嗯。
宋婉月去了几分钟就回来了,手上多出一瓶未开封的水。
段柏庭指了指后面:“车上有水。”
她点头:“忘了。”
段柏庭沉默片刻,没再说什么,重新发动车子。
二十分钟后就到了家,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拿着宋婉月脱下的外套准备下车,却被宋婉月拉住手腕。
“现在还早,就这么回家吗?”
段柏庭抬腕看表,六点了。
“想再出去逛逛?”
宋婉月摇头:“工作一天了,太累,不想逛。”
“那今天早点休息。”他侧过身子,替她将身侧的安全带解开。
宋婉月却搂住他的腰,话里有话:“你真的想让我现在就回去?”
车内空间不算大,两人距离又如此近,他为她解安全带,单手撑着中央扶手箱。
整个上半身都朝她这边倾斜。
宋婉月一抬头,就能吻到他的下巴。
有了孩子之后,发生变化的不是宋婉月,反而是段柏庭。
往日的凌厉气场似乎被淡化了不少,现在的他有种平和的沉稳。
那种靠阅历沉淀出的随和与矜重,都在如今的段柏庭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宋婉月的话让他停了动作,他敛眸低睫,目光落在她带着妖冶笑意的脸上。
有孩子后,他们一般都是直接在外面解决。
宋婉月从上衣口袋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塞到他手里。
是她刚才下车去便利店买的。
她又伸手将他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半截锁骨来。
手指按在锁骨下方,那粒不起眼的褐色小痣上。
刚结婚的时候是没有的,她观察过,那是他们第一次上-床。
这里无暇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感觉好神奇哦。”她眨了眨眼,一脸纯良无害,伸手去摸那颗痣,“是在我们结婚之后才长出来的。”
“是吗。”他倒是从未注意过。
车内灯早就关了,地下车库的灯不算太亮。
两人就这么在同一狭小空间内,气息交融,呼吸堆叠。
仿佛严寒夏日里俩捆易燃的干柴,随时都有会烧起来的准备。
纤细的手往下,安静的车内,唯有呼吸声最明显。
而此时,盖过呼吸声的,是另一种稍显刺耳的声响。
是金属拉头与链牙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出现在手中,被握紧。
段柏庭眉头微皱,替她按开安全带的那只手,此时早已撑在车窗上。
因为太过用力,手背的青筋偾张、鼓起。
家里人平时不会过来地下车库,更何况门还关着。
主导权早就易主,先撩拨的那个人反而变得狼狈。
她手肘撑在座椅上,回头看他:“你......是不是吃......吃醋了?”
他不紧不慢地动着,因为低头,又背着光,所以宋婉月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又带着情动的沙哑:“你指的哪次?”
不光没否认,反而问她指的的哪次。
“......”宋婉月,“刚才,我送委托人出来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