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躺在房檐上,望着天空回道:“你最近真是话多,以前在主子那怎么没发现。”
说完黑三眯着眸子打量着他,“你是不是胖了许多,从明日起饭食减半。”
“你。”黑四气哼一句,到底没有反驳,因他们四人是主家派来保护齐掌柜这一家的,所以齐掌柜对他们总是很客气。
除了一日三餐外什么汤羹糕点,做好了齐禾便给他们四人送来,这一住就一月多,日子确实过的有些舒坦了。
想到自己好吃好喝了这么久,可那些人却一直没来,黑四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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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房中,齐禾点上油灯一个人站在了木架旁。
她来这倒不是为了找些吃食,而是选个没人的地方去空间站。
曾经穿书时拥有的东西,伴随了她度过了最清苦的日子,齐禾摸着手腕上的木镯,缓缓闭上的眼。
她在心中又默念三次,满怀期待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还身处在小厨房中,周围的一切都不曾改变。
一种莫名的失落从齐禾心头涌出,她不知这是为何,总觉得自己彻底的与曾经断了联系。
她好像不再是一个穿书之人,而是真正的成为了这里的人,那曾经代表着一切玄幻的东西都随之消失。
不管是初来时所谓的系统,还是木镯所带来的的空间站。
那些东西在她一点一点生活的越来越好时,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齐禾转动着手上的木镯,终于选择了放弃,既然这些东西再也无用,那她便自己分析一下如今的处境,她相信总会有出路,总会有解决困境的法子。
齐禾搬来木凳坐在了灶台旁,她拿着油灯从里面掏出一块木炭,在脚下的石砖上写写画画。
若三皇子不能成功登基,那众皇子中现在只有五皇子可以堪托重任,可五皇子已经被派往边关,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他回来。
齐禾脑海中想着,手底下便写了出来,石砖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谋字。
上次齐禾与顾默书便分析过如今朝中局势,那时他们觉得五皇子许是冤枉,肯定会有转机,却不料等来的是皇帝派他戍守边关,一道圣旨让他们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
可如今再细细分析,齐禾终于察觉出问题所在,不管是何朝何代,一个拉拢朝臣的皇子,皇帝真的能容忍的下?
答案不言而喻,既然容不下那为何还要放任不管,齐禾恍然大悟。
看着石砖上的谋字,齐禾赶忙用手抹擦干净,直至没有一点痕迹。
完事后,她净了手又揉了些面团出来,总不能一直呆在厨房中却什么也没做,这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定会猜测她这厨房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有了面团,明日做什么吃食好又不会让人怀疑呢。
若是寻常的白面馍馍,米阿嬷一人便能做得出来,哪里用的到她,若是旁的米阿嬷没做过的,齐禾脑海中回想了一番,最后落在了水煎包上。
水煎包油性大,一般米阿嬷早个不会准备这些,所以齐禾一直未吃过,但这东西也不难做,外面摊位上有时就有卖的。
齐禾想着便将吊起的猪肉取了下来,用清水清洗了一番,这才用刀分成一块一块,最后又小声的切成肉泥,声音不大,倒是吵不醒屋中之人。
“我怎么听着哐哐哐,齐掌柜的这是下厨呢?”黑四又忍不住了,他掏了掏耳朵问道。
这声音对平常人来说有些小,但对于他们习武之人,这声音在这夜晚中算得上响亮。
“刀声,应该是切肉。”黑三淡淡道,仿佛他对小厨房中的一切不感兴趣。
“你说掌柜的会做什么吃食,夜里难道是面。”黑四抿了下唇,喉结滚动。
黑三实在有些受不了他,直接拽着人从房檐飞了下来,等黑四站稳后已经立在了小厨房前。
不等他反应过来,黑三已经身后敲响了门。
“进来吧。”齐禾正拿着筷子绞肉馅,听见门口的声音也不惊讶,这院中这个时辰了还没睡的也就他们几个。
“你,你,你。”黑四气的要命,但门已经被推开了,他只能憨憨的走了进来。
见到齐禾更是头也不好意思抬,只出声道:“掌柜的,可需要帮忙。”
“您直接吩咐他就好,他听见屋中响声好奇了好一会儿。” 黑三一脸情面都没有
给黑四留,直接将刚刚的事说了出来。
齐禾笑笑,点头说道:“我这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放一夜,明白正好做。”
黑四听出话中的意思,脸臊的通红,还不等他离开屋子,齐禾又道:“那就麻烦您这帮着在搅拌一下馅,我正还回屋看看他酒醒了没。”
齐禾擦了擦手,将腰间的围罩脱下,这才给他腾出位子,同时黑四走过来接手了搅馅的活,上手倒是不难,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干的很是来劲,等回过神时齐禾已经离开了小厨房。
“掌柜的呢。”黑四将搅拌好的肉馅用旁边的纱布盖上,这才抬头问道。
黑三倚着门框,应付他道:“谁没事在这看你干活,掌柜的早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