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之沉着脸,走到姜思行车前,打开车门,一把拽下了人,用力抽了一巴掌。
“你凭什么打我?”姜思行火大地吼。
“为什么不停车?”
姜思之冷声质问,明明已经看到余甜甜跑来了,为什么还要加速?
虽然余甜甜不是好人,可也是一条生命,他痛恨漠视生命的人。
“又不是我让她撞的,特么的疯子一样,关我什么事,我特么才是最倒霉的!”
姜思行又慌又恨,他没想过让余甜甜死,本以为这疯女人看到车加速会停下来,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特么的晦气死了。
“人是你招惹的,也是你撞的,姜思行,你逃不脱关系!”姜思之冷冷道。
“你别在我面前装高尚,我才是受害者!”
姜思行冷静下来,没那么慌了,他没有违反交通规则,余甜甜是事故方,他不用承担责任,有什么可慌的?
“你好自为之吧!”
姜思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其实一直在争和不争之间纠结,祖母给他留下的财产足够他衣食无忧了,没必要掺和这些破事。
可祖父找到了他,游说他继承姜家,姜思之这才知道,祖父一直爱着祖母,最爱的儿子也是他父亲,只不过再深的爱,也抵不过男人的风流本性。
祖父还说,姜思行挑不起大梁,姜家的资产有一半是他父亲创下的,难道他要亲眼看着父亲打下的江山,毁在姜思行手里?
这句话打动了姜思之,他对父母的印象并不深,可祖母经常和他说父母的事,就仿佛父母还活着一样,他很崇敬父亲,自然不希望姜思行毁了父亲的心血,便答应了祖父。
这些日子姜思行上窜下跳,其实都是在做无用功,老爷子早已经定下了继承人是姜思之,之所以没宣布,只是给姜思之适应的时间。
等姜思之熟悉了集团业务后,老爷子就会公开宣布。
余甜甜的尸体抬走了,地上的血也被冲洗干净,马路上又恢复了车来车往,没人知道这儿刚刚消逝了一条生命。
姜思行被交警带走了,车子也被拖走了,还有魂不守舍的司机。
盛宝君感慨道:“生命真脆弱,我应该及时行乐才对。”
“怎么个行乐法?去会所找几个猛男?”江寒烟打趣。
“这主意不错,回头我去会所看看。”
盛宝君表情很郑重,显然真听进去了,反正她不打算结婚,也没有处女情结,找几个猛男乐一乐挺不错。
两人边走边聊,尺度越来越大,聊嗨的两人,都没发现跟在后面的姜思之。
姜思之表情古怪,他想走快点儿,又怕这两个姑娘误会他在偷听,其实他真不想听,现在的姑娘都这么放得开吗?
第317章 身上长满了蛇鳞
“喂,你干嘛偷听?”
盛宝君抬头,看到了后面的姜思之,吓了一大跳,不高兴地凶了句。
“我本来就在这儿走,是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
姜思之微微笑了笑,又说:“作为你们的老师,我要提醒盛小姐,会所是性病传染较多的场所,去玩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放心,我肯定会做好最强防护!”
盛宝君咬牙切齿地怼了过去。
姜思之笑了笑,大步走了,等他车子开走,盛宝君气得直骂:“拽什么拽啊,又没教过我,凭什么教训人。”
“他也是好心提醒嘛,去会所本来就要做好安全措施,走吧,别气了。”江寒烟笑着说。
“我是傻子?连这都不知道?用得着他多嘴?”
盛宝君还是生气,她讨厌姜思之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而且她又不是乱来的人,刚刚只是和朋友开玩笑,不会真的去会所乱搞,姜思之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会所小姐一样,气死她了。
江寒烟懒得劝了,也不管盛宝君,自个开车走了,一会儿还要和陆尘去买年货呢。
在楼下停好车,江寒烟刚下车,就被王大妈叫住了,“小江,刚刚有人上你家了。”
“谁啊?”
“不认识,抬着上去的,估计是找你治病。”王大妈说。
江寒烟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冒昧上门的病人,来之前就不能打个电话?
在四楼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只要能治好我家老许,多少钱都行,我们家不差钱。”
“啊哟……疼死我了……哎呦……”
还有男人的呻/吟声,听起来有点熟悉。
“谁让你们过来的?”陆尘问。
他也很烦不请上门的人,就算得了重病也不是理由,一点规矩都不懂。
而且这个病人还是他的竞争对手,当年和他争项目的许国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陆尘也不是多心胸宽广的人,更没有以德报怨的美德。
“我们打听到的,陆总,老许他知道错了,只要你能救他,以后老许肯定不和你争,我们保证!”女人苦苦哀求。
“哎呦哟……不争了……快救救我吧……疼死我了……”
躺在担架上的许国富叫个不停,他的脸黑得不同寻常,隐约还能看到些许细小的鳞片,也是黑色的,十分恶心。
鳞片所及之处,疼痛难忍,比钻心挫骨还疼,许国富找了许多皮肤病的专家,吃了无数药,鳞片不仅没消除,反而越长越多,他也越来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