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得生啊,我们都支持你!”
“不要,到时候你们都美美的,就我成黄脸婆了,哼,才不要生!”
几个姑娘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走着,在小区楼下分开了,江寒烟要回家,盛宝君她们去田心心家,给她暖房。
第二天吃过早饭,江寒烟和陆尘去逛古玩市场,市场不大,看起来很简陋,地上随意地摊着些古旧的东西,有书,瓷器,青铜器,铜钱等,看起来很凌乱,也很难分清真假。
江寒烟挑了几枚古钱,都是真货,拿在手里就能感应出来,真正的古钱含有灵气,时代越久远,灵气越浓,她也分不清年代,但灵气不少,应该是好东西。
摊上堆了一堆古钱,有五枚是真的,江寒烟全挑了出来,还特意挑了几枚假的,这才问:“多少钱?”
“这些可都是唐代的宝贝,李世民知道不?就是他那个朝代的。”
摊主滔滔不绝地说着,被江寒烟打断了,“我要买这些,你开个价。”
“五百!”
摊主伸出一个巴掌,眼珠子飞快转着,这对小情侣一看就像是人傻钱多的主,得好好宰一顿。
“这么几个破钱要五百?不要了!”
江寒烟扔了古钱转身就走,其实那五枚古钱远不止五百了,但来古玩市场淘货,靠的就是眼力和运气,能以最低价淘到宝贝,那才叫真本事。
“哎,价钱好商量嘛,你先别走,咱们好好说!”
摊主连声叫着,还追上来拉人,江寒烟犹豫了会儿,停下说道:“你没有诚心卖,说个实价我就买。”
“看在姑娘诚心买的份上,这样,我说个良心价,四百五,很良心了!”
“你的良心让狗啃了吧?一百块,我买十个,不卖就算了。”
江寒烟也没开特别低的价钱,那四枚真古钱,就算现在都能卖上几万块,过几十年后肯定翻十几倍。
但摊主肯定不会吃亏,他们收这些古钱,都是按斤收的,几块钱能收一大堆。
“姑娘再加点吧,一百块连路费都不够。”
“那就算了,我去别家买。”
江寒烟拔腿又要走,被摊主果断拉住,“成,就一百块!”
摊主表面一脸肉疼,实际上心花怒放,这里面的古钱大部分是工厂造的,还有几枚是他花了五块钱,从乡下一对老两口那收的,那老两口还高兴得要死,以为赚了大便宜。
他请人看过,那古钱不像是真的,所以就放在摊上卖,别说一百块,就算是十块他都肯卖。
江寒烟付了一百块,将十枚古钱放在包里,其实转进了空间。
隔壁的摊主羡慕极了,大声吆喝道:“姑娘,来我这看看,新收的明朝花瓶,绝对是真古董。”
江寒烟朝摊主指的明朝花瓶看去,看着花里胡哨的,还挺明艳,也有几分古色古香的韵味,但看起来很新,虽然还没上手,但凭她前世在博物馆兼职几年的熏陶,就能看出这花瓶是假货。
但这摊位上还真有个好东西,还没上手就能感应到浓郁的灵气,陆尘也感觉到了,他在江寒烟耳边说:“那个黑乎乎的陶罐,好像不一般。”
“是好东西,你别表现出来。”
江寒烟和他耳语,这陶罐一尺多高,颈口小,身子大,黑中泛着青色,看起来很不起眼,有点像小时候家里存米的米缸。
两人走了过去,摊主热情招呼:“这花瓶是明朝的真货,摆在家里绝对高端大气,你们是给新房买摆件吧?这花瓶绝对适合,也不贵,一对才六百块,给你们的良心价。”
“太贵了,我在市场买的花瓶才三十呢。”江寒烟嫌弃道。
“妹妹,市场的那是工厂流水线出来的大路货,我这可是古董,不一样的!”
江寒烟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只花瓶,底朝天,露出下面几行小字——
清风散人丙子年。
丙子年就是去年,这对花瓶是去年做好的,和明朝隔了好几百年,江寒烟也没声张,听到摊主说:“这清风散人是明朝的大家,做的花瓶很有名的,妹妹,你买回去绝对不吃亏,还能升值哪!”
江寒烟暗暗好笑,故意说:“二百块吧,我买一对,不肯就算了。”
“妹妹,你再添点儿?三百成不?”
“要不二百五,你多少让我赚点嘛。”摊主连着降价,满脸肉疼。
“你才二百五呢,就二百,不肯就算了!”
江寒烟白了眼,摊主嘻嘻笑道:“成,就二百,一分钱没挣,还搭了路费,和二位交个朋友。”
其实他都挣麻了,一对花瓶进价才十五块,开张一单能管一天。
江寒烟拿出二百块,突然指着那只黑乎乎的陶罐,对陆尘撒娇说:“这用来装米刚刚好,我买了好久米缸都没挑到合适的,这只就蛮好。”
摊主嘴角抽了抽,眼神有点古怪,但他并没提醒,甚至还说:“姑娘好眼力,这坛子牢的很,装米再合适不过了,不生虫还不长霉。”
第227章 八大山人是八个人吗?
“对呀,米缸比塑料桶好,老板这个多少钱?”江寒烟问。
“你要就一百块拿去,这也是古董,是好东西。”摊主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这玩意儿是他在乡下收货的搭头。
在那户人家收了不少东西,然后看到了这只坛子,感觉能糊弄人,就花两块钱收来了,主人家说是家里老人从外面捡来的,放在家里没啥用,给孩子当夜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