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阳很不错,江寒烟拿出了被子晒,她喜欢睡晒得喧软的被子,不过她在整理床铺时,发现了地上一只红色的小盒子,看起来像是首饰盒。
她捡了起来,里面是一对金耳环,就是这耳环有点细,不比头发丝粗,江寒烟很怀疑这两只耳环,加起来可能只有一克?
江寒烟推理了下,这耳环肯定是陆尘买的,应该是要送给原身,可到现在陆尘都没拿出来,显然他不打算送了。
难道是因为孩子没了,陆尘觉得她不配戴金耳环了?
江寒烟倒不稀罕这么细的两只耳环,她就是想验证下猜想对不对,便拿着首饰盒出去了,在陆尘面前扬了扬,故意问:“这金耳环是送给我的?”
“不是。”
陆尘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无情无义。
铁公鸡!
江寒烟暗骂了声,笑容却更甜了,眨了眨眼,问:“你在外面还有其他相好?”
“没有。”
陆尘沉了脸,这女人满脑子颜色,太不正经了。
“本来买给你的,但你骗人,就不给了。”陆尘好心地解释了下。
三哥说女人得哄,他虽然不喜欢江寒烟,但毕竟他孩子的妈,所以他咬牙出了一百五十多块,准备哄哄这女人。
但现在这女人既然没怀孩子,自然也不是他孩子的妈,就没必要哄了。
“陆尘,你这样真的会打一辈子光棍的!”江寒烟诚心诚意地提醒。
这么细的耳环也就算了,送礼物还搞撤回,这男人肯定是要注孤生的。
她想起来了,书上的陆尘享年三十八,到死都没老婆,女朋友也没有,果然注孤生!
“不劳你关心!”
陆尘抢过了首饰盒,一会儿他要去金店退了,加上三哥给的钱,能凑上五千块还债。
没错,陆尘欠了一屁股债,数额高达二十五万。
这笔债是他爹十年前欠下的,他爹拍拍屁股跑了,至今杳无音讯,死活也不知道,他爷爷承担了这笔债,但爷爷只还了三年就去世了,剩下的二十几万债,就由才十六岁的陆尘接手了。
爷爷去世后,他就开始做小生意,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一个人生活,高三辍学后,他在社会上闯荡,赚的钱不少,再加上他生活很节约,能省下不少钱,目前还剩下十二万外债。
还了这五千块后,就只剩下十一万五了。
陆尘心情很不错,这些年来,二十几万的债务,就像是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肩上,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就连多吃一个蛋,他都要思量再三。
等还完了债后,他要一次煎三个荷包蛋吃,再买一斤城南老王家的酱牛肉,每次路过老王家店铺时,酱牛肉的香味馋得他口水直流,都馋他十年了。
不过昨晚的炖牛肉也很好吃,陆尘忍不住朝江寒烟看了眼,昨晚那顿饭,是他十几年来吃过的最奢侈的大餐,每碗菜都充斥了金钱的味道,确实格外好吃些。
至于娶老婆这种事,陆尘从来没考虑过,他才不要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江寒烟只是突发例外。
陆尘将首饰盒塞进裤口袋,推着摩托车要出门,这五千块的债主们,都住在江寒烟娘家村上,骑摩托车要半小时。
“你捎我去菜市场吧!”
江寒烟走了过来,去菜市场要走十几分钟,她懒得走。
陆尘本来不情愿,但想到这女人的败家,就同意了,示意江寒烟跟上。
“豆豆,姨带你出去玩!”
江寒烟跑回厨房拿菜篮,顺便招呼了声小豆豆,这么好的阳光,小孩子应该多出去晒晒的。
蹲在地上无聊划圈圈的豆豆,眼睛啪的亮了,欢快地跳起来,跑到陆尘身边,紧紧挨着他,咧着嘴笑。
江寒烟也出来了,她换了个牛仔绣花外套,原身有很多衣服,都是这种花里胡哨的,这件牛仔外套是最素雅的了。
里面她配了件高领白色羊毛衫,下身是紧身牛仔裤,穿着黑色中筒皮靴,她个子高,身材高,纤瘦有肉,这一身让她显得娇俏动人,特别有活力,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比以往更加勾人了。
陆尘和她的视线对上,心跳了跳,立刻扭头,不耐烦道:“去买菜换什么衣服!”
第10章 警告:别乱摸
其实在那天晚上之前,陆尘就听说过江寒烟的大名,这女人还有个很牛逼的绰号——福城一支花。
江寒烟是福城最漂亮的女人,追着她的狂蜂浪蝶多如牛毛,最出名的就是刁德凯,长得跟癞蛤蟆一样,但他爹在福城势力很大,连三哥都不敢和刁家硬来。
陆尘很清楚江寒烟缠着自己的原因,因为他以前救过刁德凯父亲的命,刁德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爹,是个爹宝男。
“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是给你挣面子啊!”
江寒烟理直气壮地怼,陆尘争不过她,没好气催道:“快点!”
“豆豆的衣服小了,肚剂眼都遮不住,裤子也短了。”
江寒烟抱起豆豆放在摩托车中间,她轻松地跨坐在后座,和陆尘随意地聊着,豆豆的衣服质量都还不错,就是小了点儿,伸伸手抻抻腿,肚子和小腿就露出来了。
“一会儿买。”
陆尘回头看了看豆豆,皱了皱眉,衣服确实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