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我一起住。”她又道。
“路岐,你是把折中这个词学会了是吧?”温敛笑着讽刺她。
路岐好像还挺自豪地嗯了声:“那您要选哪个?今天不选,我就不走了。”
“你最好待着别走,我室友正好想揍你一顿。”
“你家男人这么凶啊,夫人。”
“滚!”
温敛本来喝完水感觉身体好点,现在被她一气,胸膛起伏,脸和脖子一片绯红,配上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简直就像已经被人玩过一遍一样。
路岐看着看着,真有点*了。
温敛的一只小腿在她手里,被子就滑落到他腰际,他感觉路岐的手顺着他的腿,伸进了被子里。
“你……这个……”牲口。
他咬唇,想动动不了,在路岐隔着衣物面料摁了摁,忍不住闭上眼,低低地喘气,在心里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人渣说:“哦,真的好烫。”
“去、去死……!”
室友怎么还不回来。
他不信这人渣敢在有人的地方*他。
温敛睁开眼,冷冷瞪视路岐,眼睫往下挤压着瞳仁,本就朦胧的眼睛好像又挤出了点微不可察的水汽。
人在生病时,似乎情绪化严重,不想哭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掉眼泪。
“谁准你……碰我了。”他嗓音变得有些低哑,但态度还是高高在上得很。
心里知道,今天估计躲不过去。
人渣还没为这种事让步过。毕竟她是烂人。
干脆偏过了头,把脸埋进阴影里,从鼻子里嗤了声,示意她想做赶紧做。
早点完事,室友回来之前他还能把床收拾干净。
“……”
路岐却忽地抽手离开了,那只抓住他腿的手也松开。
温敛一顿,转头,看见她正温和地冲自己微笑:“开玩笑的,先生。”
“能看见您有这种反应,我就已经爽到了。”说完又抬起手,道:“不过您烧得太也厉害了吧,好烫。”
刚才她用哪几根手指摸的他,他还记得清楚,恼羞成怒地骂:“知道还不赶紧给我滚?”
说完,翻过身去,白玉似的耳尖红得一塌糊涂。
路岐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抽了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道:“和我住的事,您可以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
“什么时候改主意了告诉我。”
“不会改。”
“……”
背后的动静渐渐响了一会,脚步声就从他的床边移到了门边,门关上后,温敛又等了几秒才转过身。
路岐走了,桌上放着重新盖好的透明食盒,旁边还多了一片退烧药和一杯水。
温敛:“……”
他伸手摸了摸杯壁,很好,又是冷水。
故意找茬是吧?
他下了床,坐上椅子,食堂打包的食盒里都配了餐具,温敛懒得再放到微波炉里转,就着一次性叉子往嘴里送已经冷掉的薄煎饼。
奶油和草莓的黄金搭配在这个军校成为热门甜点也情有可原。
很甜。但不腻。
甚至比他想得还要甜一点。
他脑中不禁浮现起刚才,路岐在被子底下给他擦眼泪的画面。
[试试让路岐为你心软吧?]
那个,大概也不算。
人渣向来擅长装腔作势,只是擦擦眼泪算什么心软。
况且,温敛没打算用这种方式完成这个任务。
装可怜掉眼泪来博取同情?
那比直接羞辱他还让他恶心。
他刚才就没想过要哭。
温敛瞥到旁边的退烧药和水,心烦意乱,取了片药,就着水咽了就躺回去。
傍晚,室友大汗淋漓地回来了,看到温敛还躺在床上,问他:“你好点没?烧退了?”
温敛头也没回道:“刚才测了,38°。”
“那可以啊,再睡一晚,明天不就好了吗。”
室友擦着汗说:“对了,舍管今天是不是拿表来给你填了?就申请宿舍那个。”
“……”温敛短暂地沉默,懒懒道:“让我再想想。”
“想?想什么?你不想跟哥们一起住了?!你想去跟谁住?”
“没有谁。”温敛的语气变得很不耐烦,“急什么?期限不是明天中午?我到时候自己去交。”
“哦哦,那也行,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们的友谊破碎了呢!”
翌日上午。
早上的第一节 课上完,路岐去事务处领了前天考核的成绩单。
虽然他们拿了第一,但队伍总评分只有A+。
她又顺便查了温敛的,他们队伍虽然是第二名,但因为没有杀人分,只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