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慌不择路地逃跑,发现撞到
了人才往后一退,还没看清是谁,脸上先迎面挨了一拳。
他被打得头往后仰,耳边嗡嗡响,下巴传来脱臼的剧痛。
小梨花就这么目瞪口呆看着男人飞出去七八米,倒在地上昏厥,抬头,女人插着宽大外套的口袋冲她微笑。
“这是,在干什么呢?”
地上全是血,温敛的手被激光烧穿一个洞,衣服领口乱七八糟,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状况。听到她的声音,抬头扫过来,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路岐走过去说:“先生,您是一点也不怕疼啊。”
温敛面无表情:“你来干什么?已经结束了。”
小梨花还在跟电话里的接线员说明着情况,被路岐伸手拿了她手机给她挂了:“这边交给我吧,能麻烦你去看着方天月吗?”
“方天月?”
她伸手指了个方向:“刚才抱着我一阵痛哭,哭昏过去了。”
小梨花抿唇,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担心温敛:“温哥哥……”
“没事,你去。”他道。
小梨花其实从刚才温敛易感期发作的那几句交谈间就感觉出来了,他是Omega这件事,路岐显然是知道的,而路岐刚才出手揍Beta男那一下还挺用力的。
那他们两个是……
“那、那我去看看方天月吧。”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还是决定离开。
等小梨花一走,温敛脸上的厌恶就更露骨了,冷冷吐出两个词:“报警。救护车。”
“放心,警早就报了,先生。”
路岐弯腰抓起他那只流血不止的手,温敛四肢发软,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看路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医疗机,她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温敛道:“你对方天月干了什么?不是要保护她?”
路岐说:“是保护,所以我把这个东西从她腺体里摘掉了。”
她一边往医疗机里输入止血指令,一边给他看了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封起来的球形机械装置。
光看就知道是精密仪器,沾着血,在太阳光下反射着狰狞的冷光。
所以她刚才没来是挖方天月后颈去了,难怪在对他用的这个医疗机也不是全新的。
小梨花要是赶过去,大概会看见后颈被缝了一条杠的方天月。
“那你过来干什么?不去接着守着她?”他挑眉问。
“我也想,但您这边不是出了紧急状况吗。”
她头也没抬,把针头慢慢刺入他的皮肤,说的话什么意思很明显。
温敛听得冷笑:“我出不出状况,好像也不会影响你的任务。”
“是不影响,所以这和任务无关。”路岐静静地说,“只和我的心情有关。”
“……恶不恶心,现在来说这种马后炮。”
“不是马后炮。”她抬头看他,眼底的情绪被细碎的刘海遮了,“我其实一直都能感觉到您的信息素变化,不对劲的时候,我正在缝第二针。希望方小姐醒了以后别怪我之后六针缝得不对劲。”
温敛:“……”
刚才那个被路岐打飞出去的Beta昏得很彻底,下巴断成了两截,又是那个冲击力下落的地,全身上下估计都得骨折,足以见得路岐用了多大的力气。
温敛看着他鼻青脸肿的脸:“你别把他弄晕,让他醒着还能问出点什么来。”
“的确。”路岐说,“他下手的对象如果不是您,我应该会收着点力气。”
“……”温敛冷下脸,这下彻底不吭声了。
止血的药物很快生效,路岐又用生理盐水帮他清了一遍,好在激光枪只烧穿了皮肉,没伤到血管神经和骨头。倒是免得易感期的Omega再往医院跑了。
至于男Beta的包里,路岐搜出了一堆露营道具,除此之外还有望远镜、照相机,相机里不出意外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梨花的照片,都是生活照,什么角度的都有,身份ID则证明他从半年前就是个无业游民。
她用温敛的手机给小梨花发消息,让她等方天月醒了以后再回公园一趟。
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绳子,把Beta捆在了路灯杆子上。
“走吧,先生,趁还没有人来。”
说实话,易感期的Omega能清醒地撑到现在,在路岐的意料之外。这个Omega的意志确实比她想得还要强大。
所以当温敛身躯一抖,倒进她怀里,捂住嘴忍不住干呕时,她知道这大概已经到极限了。这症状比上次的还要严重。
公园最偏僻的角落里有一间公共洗手间,她搀着温敛进去关上门,刚坐下立刻就被Omega抱住脖子贴上来,他脸色很白,脸上全是汗,只觉得胃里很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