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但我不是很懂恋爱什么的……”她温声道，“先生呢？”
温敛嗤道：“巧了，我也没什么兴趣。”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喝水。
路小姐说的话，总是处处都像有某种暗示，这两天的更是，不多想的也会想想。
等温敛的病彻底好完，也到了路小姐该回去上班的时候，温敛到门口送她，她开门转身时，抓了一把他的手，捏紧，然后松开。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
等门关上，温敛看着自己的手，一时也没懂自己刚才为什么没甩开她。
但意外总是来得很快，还没等温敛想明白，某天，和路小姐约了晚饭，她手机放在桌上，人去了洗手间。
温敛无意间扫了眼，发现她没熄屏，屏幕上是一个聊天框，一个ID为“敛”的人在一周前发了一条消息给她：“为什么不来比赛？不敢？”
“……”
温敛起身离开了那个餐厅。
之后的几天，温敛谁的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每天睁眼就是打游戏，弹幕都能肉眼察觉到他状态不对。
直到好友列表的Q上线，温敛无视，却在下一局时精准匹配到她。
都还没到最后一个圈，温敛全程追杀，把人当活靶子一样射，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想赢只想杀人，Q估计也没见过他打法这么莽撞的时候，在最后关头，像是网卡了一样停顿，立刻就被温敛抓到破绽打出了局。
弹幕一片欢呼，说敛神终于能做1了，Q死得好，正义执行。
这边弹幕狂潮还没完，温敛那边的手机先响了。
他平时接电话都会关掉麦克风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眼屏幕直接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笑：“比赛之后的第一局就放水？我要谢谢你吗？”
对面说了什么当然听不清，只看得见温敛的脸色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沉默。
到最后，他吐出一个“滚”字，挂断了电话。
粉丝们当然一头雾水，但，看这对话……就好像在和Q通话一样。
应该不会吧？
就在弹幕刷屏的时候，砰的一声，温敛那边的门又突然响了。
温敛皱眉起身，短暂地消失在了摄像头里，防盗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隐隐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距离，收音设备再好也听不真切，只有着急的弹幕在一个劲地扣问号。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温敛已经被逼到墙边。
黑暗的房间里，他瞪着面前的女人，绿色的眸子像刀子一样锐利，又在微微颤抖。
他压低的声音说：“你早就知道我是。你故意的。”
路小姐垂眸看着他说：“是，但我不知道您在现实里这么……嗯，可爱。”
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温敛可不觉得这是夸奖，跟游戏里一样，是另一种戏弄。怒意在眼睛里翻涌荡漾，刚要出声让她滚，嘴唇却先一步被人蓦地堵住了。
路小姐掌住他的后腰，把人逼在墙角里亲吻，唇舌交缠，吻得用力，温敛气得咬了她一口。
“…你现在这又算什么？”
谁想，路岐的语气格外地认真低沉：“算是道歉。我应该最开始就跟您说清楚。”
“你、现在来说这些……滚，唔…！”
后来，直播一声不吭地关闭，焦急的弹幕等来后续情况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温敛就发了条通知，但也言简意赅：“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这能不担心的？
但粉丝们确实不用担心，因为那晚上该做的什么都做完了。
温敛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脑子有病，现在开着车去医院接路岐下班，更有病。
到了医院，路岐还没完事，正跟一个护士交代什么，温敛在外面叩了叩门，路岐才让人走。
温敛余光瞥见那人脸上的激动，回头揶揄道：“万人迷呀路医生。”
路岐装听不懂，走到身边抓住人的手，玩儿一样地道：“工作了一天，好饿啊老婆。”
温敛轻哼道：“饿了自己点外卖。”
“你会做饭吗？”
“……听不懂人话是吧？”
不过，温大少爷还真会做饭。
今天是两个人约好的一周一次在家里过夜的日子，温敛出来之前只简单看了看餐厅，谁想路大医生张口就一句想吃他做的饭。
“想都别想。”
“为什么？”
“马上要比赛了，最近训练很忙。”
路岐到最后其实也没有真的出席过电竞比赛，俱乐部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她也没细说，但要是一场比赛都不打，就得交一笔高昂的违约金。
温敛看她就像钱多得没地方花的样子。
“当初会答应那边，只是想吓吓先生，没想到您真要去现场和我打。”
路岐进了家门，放下包，无所谓的样子让人想给她一拳。
“你在网上能拽成那样，我不得看看你现实里到底长什么样？”温敛笑了声，走进厨房。
路岐跟进来问：“哦，那您现在还算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