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就想,我觉得自己和他关系好,可能也只是我这么认为。我是贵族的后裔,所以,他不得不和我关系好,不得不答应我那时的请求。”
“我和大家看起来是一样的,是平等的,但其实根本不一样。”
他凝视着她:“明白吗?路岐。因为我想要依靠他,所以害死了他。”
“这不是因为公事,是完全的私情。”
“所以,方天月如果也是因为……”
“方天月的事跟这件事不一样,先生。”
路岐猜到他面上不说,对方天月的事一直都有感觉到责任。
她静如止水道:“是她在依靠您。您当时并不知道她的处境,您只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温敛低垂的眼睫微动,抬起来瞥她一眼,不知含着什么情绪地说,“真奇怪,我喝醉了。居然会觉得你这句话是在安慰我。”
路岐没答话。
结果,一场酒下来,虽然最开始只喝了点鸡尾酒,但随着说话的频率上去,后面什么酒都喝了点。
等路岐发现温敛的声音中断的时候,他人已经撑着半边脸,靠在吧台上要睡不睡的了。
“不是绝对不会被我灌倒吗?”路岐问。
“……”
温敛呼吸平稳,也不知有没有听见。
她买了单,拿温敛的手开了他的手机,就近订了一家酒店的房间,然后打了个车,把他带了过去。
开酒店房门的时候,他好像被吵醒了一点,靠在她肩膀上意识不清地低语:“项圈……帮我解开。我不喜欢……”
这酒店不是什么高级酒店,看起来修了很多年了,所以电子锁的感应有点不太灵敏。
路岐一边捣鼓,一边说:“解开我就咬死你。”
“你敢……”他道,“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东西。你……也不行。”
“‘我也不行’?”她挑了挑眉,“这么强调我,看来我在怜怜心里的地位不一般啊。”
温敛没听见这句话,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开了灯,把温敛放到床上,这人没意识以后还挺重的,路岐看他醉成这样,明早醒了多半什么都不会记得,说不准还要赖账。
她干脆摸出手机,这时才发现,有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戈密尔的,简单跟她打了个招呼。
还有一条是丽奇的,很多条,大致是在问路岐什么时候回来,她不在,她只能跟着书星鹿一起拉练,但书星鹿好吓人,她害怕。
反正没什么营养。
路岐已读不回,点开相机APP,打算把面前这个满脸醉意的Omega拍下来,明早好好给他看看。
“先生,看镜头。”她把手机举起来俯拍,还开的闪光灯。
温敛被刺得拧起眉,抬手挡住眼睛:“好热……”
“毕竟您喝醉了嘛。”
喝醉了的人可不会跟她讲什么因为所以,热,那就要凉快,他还闭着眼,手就往后颈上探,发现怎么也扯不掉那个东西以后,转而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他那身风衣在刚才进来时,被路岐脱了挂到一边去了。
现在,温敛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衬衫,还已经被他自己解了一半了。
路岐不慌不忙地又拍了两张,这才抓住他的手:“你是迫不及待想被我*吗?”
醉鬼能听得懂她这句话才有鬼了,滚烫修长的手反手抓住她的,温敛蹙着眉,让她的手往自己脖颈处探,声音比起命令,更像一种乖顺的要求:“解开……帮我解开。”
生物认证其实早就解了,但后面还有个扣子系得很牢靠。
路岐被他抓着,单手不好动作,只好放了手机:“你也不怕我在这里标记你。”
“你敢……”他喝醉了还不忘懒洋洋地威胁人,在路岐弯腰帮他摘下脖圈时,又忽然笑起来,凑在她耳边狡黠地道,“这次的联赛,我会赢的。你就等着吧。”
“等什么?”
“等着……我来安慰,输了的你。”
路岐面无表情,眼睛在笑,她说:“可惜你赢不了了。”
翌日,早晨,温敛醒来时的反应和她预想的大差不差。
先是因为头痛愣住,看见旁边坐着的她,看见地上和床上一堆属于自己的衣服,眉头就开始皱,一张脸也冷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先生。酒后乱性是很正常的事,您不需要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