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冲闫小咪挤了挤眼睛。
瞬间领悟她意思的闫小咪不禁莞尔,“行,我给我小舅打个电话问问。”
她出了病房去打闫之白电话,桃花白在床上冲下来想拦着她,被桃母绊住,“你这孩子,医生不是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下床干什么,别激动,不许说话!快坐回去……”
闫之白一口答应了。
闫小咪和桃母在医院待到傍晚就走了。
傍晚的医院渐渐安静下来,病房里开着暗灯,闫之白推门而入,就看到桃花白毫无形象的躺着,面瘫似的盯着天花板。
听见开关门声,她眼球动了动,拢了拢岔开的腿,还那么躺着。
亲妈都把自己丢在医院给男人照顾了,她有种已经嫁不出去被桃母强行塞给男人的错觉。
“吃了吗?”闫之白走到病床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摇摇头,随手掏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我不吃了。】
“不吃不行。”闫之白毫不犹豫的说。
下一秒,又一张纸递过来,【如果非要我吃,那就去买几个包子和八宝粥吧,多放点儿糖。】
“医生不让你吃糖多的东西,建议只喝白粥。”
【那我就不吃了,饿死我吧,我妈丢我在医院里不管我死活,你跟我又没关系,你走了也没有人会谴责你的。】
那纸张上的字都是提前写好的,她拿捏的死死的,预料到闫之白会说什么了。
一张张的纸拿出来后,她冲闫之白挑了下眉,沾沾自喜。
下一秒闫之白就忽的倾身,骤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你妈这叫丢下你吗?你妈是把你丢给我了,你今天如果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会谴责我的。”
例如,上了床。
桃花白一激灵,手忙脚乱的往他手肘下钻,想爬起来逃离他的掌控。
虽然她废掉的是嗓子,可灵活的四肢在闫之白面前也毫无反击之力,轻而易举就被捉住了手腕。
她下意识的用脚去踢,又被闫之白扯住了脚踝,手脚皆是被束缚,这毫无形象可言的姿势像猪崽子似的令她难堪。
偏赶着说不出话,她脸色涨红怒瞪着闫之白。
“还藏了这么多纸呢?”闫之白瞥见她动作间在身下调出来的纸张。
【你敢——】
【我能——】
【你睡——】
其他字被遮掩,但这零星的几个字让闫之白兴趣大增,奈何桃花白反抗的厉害——
他索性直接上了病床,跨坐在闫之白身上。
她的双腿瞬间被压住,这样便可腾出一只手来,将她身下的纸全都拿出来,一一过目。
第383章 竞远妈咪等着你呢
原来并不是句句话都能精准的猜测到,只有前面几句。
后面还有一些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有重头戏——
睡觉的时候,让闫之白‘别过来、别碰我、死色狼’。
这种字眼都冒出来了。
闫之白愣是被气笑了,咬着牙翻完了所有的纸,然后挑出来一张‘你想干嘛’,“我要做点儿什么,让你把这张纸用上才行!”
桃花白大惊失色,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这不是觉得自己‘哑巴’了,说话不方便,万一跟闫之白吵吵起来输嘴不能输阵啊!
遐想之际,闫之白将那张纸丢下床,手忽的落在她露出一小截皮肤的腰间。
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在她扭动身体时被掀起一截,他微凉的指尖落在上面,桃花白的身体顿时就僵住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疯狂的开始反抗,两条腿翻来倒去的,在他尾骨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窗户外的灯光照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墙上,怪到极致。
闫之白屁股被她怼的酥酥麻麻的,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被怼的朝前面趴下去。
重量压在她身上,她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唔啊——”
安静的病房里,她的声音顿时让两人身体僵住。
她名字含着桃花,可性子确实风风火火像个男人。
以前嗓子没伤时,说话的语气粗粗列列的。
然而这会儿不经意间惊呼出来的声音如歌似水,要知道那是在她暴躁之下‘吼’出来的啊!
她双手紧紧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闫之白。
闫之白长眸微眯,静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你在叫一句?”
桃花白:“……”
有病啊!
她翻了个白眼,吞了吞口水,喉咙的刺痛感一天天消失。
医生说过,她喉咙好了以后可能会对声音造成一定影响,例如声音发生变化。
她还以为会把她男人般的嗓子变得更为粗狂,甚至做好了一辈子话都不说的准备了!
这么想着,她松开了手,试探性的又喊了句,“啊——”
腰间的力量骤然一紧,是闫之白的手不由得加大力度,呼吸一沉,眸色顿时暗下来。
那声音,像猫爪挠心,让他心尖痒痒的。
那股酥酥麻麻的痒袭遍全身,勾了内心深处异样的情绪出来。
桃花白并未发现他的异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再度开口,“小舅?这是我的声音吗?小舅?小舅!小舅~”
她千回百转的调子喊了他好几遍,每一遍都会让他的眸色深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