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这么一劈,她就不信了。
“就按照你的想法继续吧。”
“我知道了,小姐。”元宝盯着姜幼宁看了好一会,见她眼睛快合上了。
“小姐昨晚没睡好吗?”
姜幼宁打了哈欠,“嗯,昨晚睡的有的晚。”
元宝听了立马明白了,昨晚是小姐新婚夜。
姜幼宁又打了个哈欠,“我要去睡觉了,你也去睡吧。”
“是,小姐。”元宝看了一眼姜幼宁,抿着唇退出去,
姜幼宁躺在大床上,被褥暖呼呼的,没一会就睡着了。
春桃忙完,将屋内的烛火吹灭,只留一盏烛火,以防姜幼宁起夜要用。
谢璟忙完就回房歇息,只是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着。
躺了一个时辰,他忽然起身穿衣来到灵犀元。
已经是深夜,走了一路身上沾了不少寒气。
他站在床边,掀开一角帘子,接着微弱的烛火,看见床上的人睡得正香。
看了好一会,他收回手开始脱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
脱完后,谢璟又掀开帘子进去,钻进被窝里时,发现她的被窝很暖和。
他刚躺平,她就靠过来,一只手搭在胸口上,手指无意识的挠着凸起的地方。
从未有过的感觉袭来,让身体紧绷起来。
谢璟侧头看过来,只见黑漆漆的脑袋正蹭了着他的手臂,软软的,那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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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
蹭了两下,那感觉就像是在寻找舒服的睡姿。
找到后,身边的人没再动弹,呼吸绵长且清浅。
谢璟低头看着身边的人,见她不动了,将胸口那只手给挪下去,发现她未醒,这才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一早,谢璟醒来时,就发现被他挪下去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放在腰上。
一向警觉的他,居然都没发现。
前天晚上以为是喝酒的缘故,这次可以确定不是喝酒的缘故。
他入睡困难,连温羡余都没办法,和姜幼宁睡在一起,很容易入睡。
这是巧合还是……
谢璟抓住那只手轻轻挪开,见她睡的正香,这才起身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将帷幔拉上,仿佛没来过一样。
姜幼宁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伸着懒腰,看着空空的床,昨晚做梦了,梦见自己抱着一只超大的抱枕,抱在怀里睡觉特别舒服。
春桃走进来看见姜幼宁醒了,她笑着走过来,“奴婢侍候姑娘起床。”
姜幼宁道:“你给我做一个抱枕吧。”
春桃答的清脆,“好啊,姑娘想要什么样的?”
“我画图纸给你看。”
“好。”
吃过早饭,姜幼宁画了图纸给春桃。
春桃着手开始做抱枕。
姜幼宁抱着小兔子出去晒太阳,看见院子里树下的吊椅,她眼里满是惊喜之色。
没想的元宝把吊椅也搬来了。
她来到树下,看着吊椅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坐在上面的时候很是舒软。
冬日暖阳晒着,浑身暖烘烘的。
元宝拿着扫帚出来,看见躺在吊椅上的姜幼宁,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他走过去,看见她怀里的小兔子,视线望向她含笑的眉眼。
“小姐,开店的时候是不是要请伙计?还要请一些制作绒花的簪娘,只靠我们三个,是永远不够的。新聘请的簪娘不会制作绒花,还要学,学制作绒花是一门手艺,若是有心人来偷学,还是要防。”
姜幼宁望向元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在现代时,大哥可没少说。
不过,她发现元宝懂的不少,指不定没失忆前是富家公子。
“伙计,你看着请,至于簪娘,现在还不着急,我慢慢找。”
元宝应下来,“好。”
元宝转身要走的时候,姜幼宁又叫住他,“你会算账吗?”
她原本想让春桃管账,可春桃每天的活不少,根本管不过来,账房先生需要牢靠的才行。
“会一点。”元宝想了想又补充道:“比春桃会一些。”
姜幼宁道:“那日后首饰铺的账交给你来管。”
被姜幼宁信任,元宝喜不自胜,应承的很爽快,“好。”
姜幼宁闲暇时,便做绒花样品,开店的事她不着急,因为大哥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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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绵绵一想到将军夫人是姜幼宁,气的连早饭都吃不下去。
秀禾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桌上的饭菜未动,就知道姑娘还在气着。
“姑娘,昨晚二夫人去书房,是老夫人的意思。”
南绵绵哼了一声,“杜慧兰不就仗着与老夫人相识吗?将军没去她房里,她就坐不住了,真不要脸。”
秀禾笑着继续道:“姑娘别气,将军没去二夫人那里。”
南绵绵闻言心里好受了一些,“我看将军就是不喜欢杜慧兰,不然怎么会不娶她房里?”
“先用膳,吃完了去瞧瞧杜慧兰。”
等吃完后,南绵绵甩着手帕来到杜慧兰的院子,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这琴声可真好听。”
“传闻二夫人琴技一绝,这会听了,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