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谢璟起身扔了她手里的账本,然后把她扛到床上。
“再不睡觉,天都亮了。”
姜幼宁趴在谢璟的肩头,表示,“我就差点,弄完了。”
谢璟把姜幼宁放在床上,质问道:“那些东西有我重要?”
姜幼宁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当然是夫君重要了。”
钱同样重要,这可是她的退路。
谢璟总感觉姜幼宁说都不是心里话,可惜听不见她心里在想什么。
自从昏迷醒来后,他就发现读心术失灵了。
他又问:“数那东西,有抱着我睡觉香?”
姜幼宁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着谢璟的胸肌,视线望向那一堆金银首饰上,好像都挺香。
她抬起头望向谢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还是抱着你睡觉香。”
等下了床,还是那些俗物香。
姜幼宁扑在谢璟怀里,肆无忌惮地摸着他的胸肌以及腹肌。
谢璟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姜幼宁,也没拦着她,只是嘱咐道:“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姜幼宁充耳未闻,摸索了一会,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谢璟,“你胸肌腹肌都不结实了。”
谢璟:“……”
忽然想起来,以及很久没锻炼了,肌肉确实少了不少。
“等回去,我继续锻炼就结实了。”
“也是,练练就有了。”姜幼宁抱着谢璟,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觉了。”
谢璟深吸一口气,被摸了半天,有些受不住了。
不过明日要赶路,需要休息好。
次日一早,姜幼宁是被谢璟给拉起来的。
等穿戴整齐,用过早膳后,两人向皇帝辞行。
皇帝在舍不得,也要放女儿离开。
“有空常回来,知道吗?”
姜幼宁乖巧地点点头,“儿臣知道,父皇保重。
说是这么说,就着马车的交通工具,相隔这么远,想常回来也难啊。
太子走过来,看着自己失散已久的妹妹,同样不舍。
这几日,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姜幼宁是不是自己妹妹,他与姜幼宁都不会在一起。
那么,当兄妹也不错,关系更进来一步。
“宁儿,日后我有空,会去看你的。”
姜幼宁闻言用力点点头,“我随时欢迎太子哥哥来看我,到时,我给太子哥哥做好吃的。”
太子闻言笑了,“还有岁岁如意分铺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监工就好,那几个掌柜都是我精心培养的,也信得过的人。”
姜幼宁闻言感动的不行,没想到他把着一切都安排好了。
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离开,所以提前安排规划好了。
这么好的太子哥哥哪找去?
“这一年多以来,让你吃了不少苦,也把你累的够呛,你却一句怨言也没有。”姜幼宁说着就有些内疚。
太子闻言笑了,“这些都不算什么,都是我的强项,信手捏来而已,能帮到你,我才高兴。”
谢璟看着太子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比女人花还多。
他提醒道:“阿宁,该走了。”
姜幼宁闻言笑着道:“太子哥哥,再见。”
太子看着姜幼宁与谢璟相继上了马车,他才发现,心里依旧会很不舍。
姜幼宁上马车前,扫了一眼身后,数十六=辆马车,据说都是皇帝给她的嫁妆,皇帝也很大方。
等进了马车,发现里面铺着厚厚的动物皮毛,坐在上面很舒适。
谢璟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终于要回金陵了。
马车队伍缓缓驶出皇宫,路边不少人在围观,都好奇真正的公主长的什么模样?
薛疑等人在城外候着,直到与她们汇合,这才一同离开辰翼国。
马车内,姜幼宁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在皇宫里,总感觉不踏实。
就怕出个什么意外,她与谢璟都走不了。
距离年关越来越近,天也越来越冷。
姜幼宁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依偎在谢璟的怀里,倒也不冷。
谢璟看着怀里的人,道:“困了,就睡一会。”
姜幼宁确实很困,这两日都没有睡好,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更容易让人犯困。
“那我先睡一会。”
谢璟抱紧她,“睡吧。”
姜幼宁闭上眼睛没一会便睡着了。
谢璟低头看着怀里的姜幼宁,想到自己终于活过二十四岁,可以与阿宁长相厮守,这种喜悦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另一辆马车里,箫钰也搂着自己的媳妇,原因是,楚箐晕车,才跑了没多久就吐了。
可把箫钰心疼坏了。
“媳妇,你先忍忍,等回到金陵,我带你去吃火锅。”
楚箐听见火锅就馋了,嘴里一点味都没有,就想吃火锅。
“那要等好久。”楚箐有气无力地说着。
箫钰安慰道:“媳妇,你先睡一会,睡觉时间过的快。”
楚箐:“……”说的都是废话。
箫钰低头看着怀里的楚箐,感觉她又瘦了不少。
他又望向她的肚子,没忍住把手伸过去,摸了摸她的肚子,能感觉到那里鼓起来了。
也不知道宝宝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