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肖暗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姜幼宁早就饿了,看着面前的饭菜就更饿了,若不是谢璟说会来一起用晚饭,她早就忍不住先吃了。
就在她快忍不住的时候,看见谢璟走进来,发现他身上穿到衣裳与中午时不同。
夏日炎热,换衣服也正常。
当谢璟在桌前坐下来时,姜幼闻到了香味,沐浴后的清香。
每次谢璟沐浴完,她都会从他身上闻到这种香味,所以很熟悉。
“将军来之前沐浴了?”
谢璟握筷子的动作一顿,含糊不清的点点头,“嗯。”
姜幼宁端着饭碗,夹着菜便吃起来。
谢璟抬头看了一眼姜幼宁,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心虚。
姜幼宁原本没放在心上,夹菜的时候发现谢璟在偷偷看她,这就很奇怪了。
谢璟看她向来都是大大方方的看,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的脸?
“将军,你穿苍蓝色的衣裳真好看。”
“是吗?”谢璟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几乎都是深色的。
姜幼宁笑道:“那当然,我第一次见到将军时,就是穿这件衣服,将军来之前是不是特意穿这件来的?”
谢璟抬起头,看见姜幼宁正看着他笑,他记性好,略微想了一下就记起第一次见面,他确实穿了这颜色的衣服。
他点点头,“嗯。”
姜幼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谢璟,总感觉他说在说慌。
谢璟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问:“盯着我看做什么?”
姜幼宁哼了一声:“将军也学会说谎了。”
谢璟咀嚼的动作一顿,望向姜幼宁时,有些心虚。
“我哪里说谎了?”
姜幼宁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道:“我说将军说特意为我穿这件衣服,将军说是。”
谢璟反问:“有问题吗?”
姜幼宁见他还不说实话,有些脑了,“你什么时候因为我的喜好穿衣服?我也没说过喜欢你穿苍蓝色衣服。”
谢璟:“……”
“你是没说过,是我来之前见了杜慧兰。”
姜幼宁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你身上沾了水粉味?”
谢璟“嗯”了一声。
姜幼宁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沐浴,原来是和二夫人亲密接触来。”
谢璟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幼宁追问:“那时哪样?”
谢璟抿下唇,道:“没什么,吃饭。”
姜幼宁见谢璟欲言又止,就知道他有事瞒着她。
这么心虚,指不定怎么亲密法。
姜幼宁闷闷的吃着面前的饭菜。
等吃完晚饭后,谢璟去了书房。
姜幼宁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谢璟明明就是心虚,怎么能就这样让他糊弄过去了?”
姜幼宁冥思苦想了一会,从床上起来,打开柜子取出纸笔,刷刷写下一句话,然后收起纸笔,把写着字的纸贴在床幔上。
看着纸张上的话,姜幼宁这才满意的爬上床。
谢璟忙完从书房回来,推开问径直走进来,关上门后,这才来到床前。
屋内留了两盏烛火,轻浅的呼吸声均匀的从床上传出来。
谢璟停下脚步,正要脱衣服,瞥见床上贴着一张纸,他伸手取下来,接着微弱的烛火,看清上面的字。
谢璟禁止上床!
谢璟看着纸上六个大字,眸色顿了顿,禁止上床?
他抬起头望向床上,姜幼宁睡的正香。
细想一下便猜到姜幼宁为什么不让他上床。
因为他吃饭前见了杜慧兰,换了衣服。
他爸纸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开始脱衣服。
次日一早,姜幼宁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她坐起身,朝床幔上瞧了一眼,纸条已经不见了。
不用问也知道谢璟昨晚来了。
她垂下头,看见柜子上的纸,不仅来了,还无视她的纸条。
春桃端着脸盆走进来,看见坐在床上发呆的姜幼宁,“姑娘,怎么了?”
“没事。”姜幼宁起身,郁闷的开始穿衣裳。
“姑娘,待会给你量一下尺寸,做新衣裳好不好?”
“好啊。”姜幼宁应了一声,接过春桃手里的毛巾擦拭着脸颊。
梳洗完毕,春桃把早饭端进来。
姜幼宁拿起肉包子送进嘴里咬了一大口,用力咀嚼,像是在泄愤。
春桃发现自家姑娘有些不对劲,担忧的询问:“姑娘,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姜幼宁抬起头看了一眼春桃,然后点点头,“嗯。”
春桃笑道:“那姑娘吃完在去睡一会。”
姜幼宁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吃完早饭,姜幼宁躺在榻上,看着一旁制作绒花的工具,伸手摆好工具。
春桃这时走进来,“姑娘,冷肖来了。”
姜幼宁疑惑地问:“他来做什么?”
冷肖提着食盒走进来,看见姜幼宁,上前道:“夫人,这是将军要我送来给夫人的。”
姜幼宁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望向冷肖,准确的来说是他手上的食盒。
冷肖察觉到姜幼宁的视线,里面明白过来,上前几步把食盒放在她面前的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