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该不会是骗你的吧?长的这么漂亮的美娇娘,他夫君会不碰她?”
“说的对,我若是有这么漂亮的媳妇,立马圆房,管她是不是女娃?”
姜幼宁紧张的看着劫匪,抿着唇道:“大哥,我真的怕,他们……”
劫匪头头坏笑一声:“是不是,马上就知道了。”
就在劫匪再次扑过来的时候,姜幼宁拼命挤出几滴眼泪,“大哥,我害怕,去里面好不好?只要去里面,我随便你怎么玩,我都会配合。”
劫匪闻言盯着姜幼宁瞧了好一会,若是她主动陪着他玩当然更意思,他想也没想,就扛着她走进里面。
其他劫匪露出不满的眼神。
“老大,你不能只顾自己啊?”
“就是就是,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
“等我玩够了,你们随便玩。”劫匪头头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里面。
有了劫匪头头的话,剩下的劫匪才满意度等早外面。
姜幼宁再次被扔在地上,疼的她当即哭了出来,实在是太疼了。
只是,眼前的危险分走了大部分注意力,痛感也没那么强。
看着再次扑过来的劫匪,她喊道:“我帮你脱衣服。”
劫匪见她愿意帮自己脱衣服,他坏笑一声,“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弄你了?”
姜幼宁忍着疼,娇羞的看着劫匪,“大哥生的威猛无敌,不像我夫君生的十分文弱。”
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女人夸?劫匪得意的不行,“你还是挺有眼力的,待会就让你知道,我有多厉害。”
姜幼宁垂下眼帘时,翻了翻白眼,我夫君比你强多了,等我夫君抓到你,你就完了。
“我帮你脱衣服。”
姜幼宁忍着身上的剧痛,起身走到他面前,娇羞的看了一眼劫匪。
这一眼看的劫匪心头发热,不管不顾的去扒拉姜幼宁道衣服。
冬天衣服穿的多,加上今日,谢璟怕她出门冷,让她多穿了两件,此刻就更难脱了。
姜幼宁也脱这劫匪的衣服,首先脱的是裤子,连裤衩都拽下来。
男人的衣袍很长,姜幼宁也没有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偷偷瞥了一眼劫匪,此时的劫匪,心思都在脱她衣服上。
就是这个时候。
姜幼宁趁其不注意,拔下鬓间的发簪,看准劫匪的脖颈,没有丝毫犹豫的刺进去,手同时捂住他的嘴巴。
她手太小,这样的情况下,不能完全捂住劫匪的声音。
刺下去的时候,她紧接着尖叫一声,“好疼,大哥,好疼啊……”
劫匪瞪大眼睛,脖子那血花四溅,痛呼声被姜幼宁道尖叫声给掩盖。
守在外头的劫匪笑出声。
“大哥也太猛了,瞧把小娘吓的。”
“叫的这么大声,看来真是个姑娘。”
姜幼宁听着外面的笑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手被劫匪抓住。
吓的她再次紧绷神经,看着劫匪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手被抓住,她只好用另一只手拔下步摇,再次刺向劫匪的胸口。
等手上的力道轻了,她才松开手,顾不上别的,随便拉拢着的衣服,就跑到窗户前。
爬的时候,她发现四肢都是软的。
长这么大,她没经历过这样凶险的事,也没有动手伤过人。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人都是有无限潜力的。
当威胁性命时,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她艰难的爬到窗户上,临走前,她喊道:“大哥,疼,轻点……”
喊完后,不管不顾的跳下去。
守在外面的劫匪听着美娇娘的喊叫声,个个摩拳擦掌。
有多更甚至开始解开腰带,迫不及待的想冲进去。
“小娘们可真带劲。”
姜幼宁跑出来后,看着陌生的地方,这里她没来过。
不过她记得来到路,往回走,沿着官道就可以进城,进城就可以回家了。
姜幼宁瞧见栓在树上的数十匹马,她走过去,偷偷把它们全放了、
剩下最后一匹时,她双手抓着马鞍,脚踩着马蹬,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只是经历过惊吓的她,四肢还是软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爬上去。
等爬上去后,手紧紧抓着缰绳,一手拿着刚刚折的树枝,朝那些马就是一顿狂抽。
马儿受了惊,撒腿就跑,没抽到的马健同伴跑了,也跟着跑了。
姜幼宁学着谢璟,抽着马的屁股。
马儿立马撒腿就跑,从未单独骑过马的她,吓的抱紧马脖子,身子被颠的欺负不定。
劫匪们听见马蹄声,眼里闪过疑惑。
“马怎么回事?怎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耍脾气?”
“你去看看。”
劫匪们都舍不得出去,都在等着晚里面的人。
被叫去的劫匪,是一个比较瘦小的,他一脸的不情愿,等出来后,看见栓在树上的马都跑了。
远远的恐惧马背上坐着一个女人,他有种不好预感,急忙跑进去。
“马跑了,那个娘们也跑了。”
“怎么可能?大哥还在里面快活呢。”
瘦小的劫匪大步走进里面,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劫匪头头,大喊一声:“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另外几名劫匪相视一眼,急忙跑过进来,看见也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