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两个不方便。”
......
下午,彭致垒坐不住,吃完午饭就嚷嚷着去外面转转。
但两个女人明显没兴趣,被拒绝后,只好嘟囔着嘴自己出去打发时间。
小院里,只剩下两个女人的身影。
梁韵刚想转身回房间,史芸就急忙赶上几步轻声喊她:“梁姐?”
梁韵闻声,停下脚步,笑了笑:“怎么了?”
史芸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说:“家里还有厚点的被子么?”
梁韵和她一起回了客厅,想了一下,“这个我还不清楚呢,我进屋帮你找一下吧。”
“好啊。”
其实梁韵也不确定还有没有多余的被子,罗成怕她冷,昨天夜里给她盖了两层,中途她迷糊睁眼,就见他自己热的胳膊腿都敞在外边。
柜子里应该是没有了,她把最上面那一床被子掀开,抽掉被套抱着出去。
她抬手敲敲门,史芸听到动静,立刻给她开了门。
“我搭在外面晒了会儿,等快到傍晚你收进来就好。”梁韵向她示意院子。
“谢谢梁姐。”史芸摸摸脑袋,讷讷说:“昨晚睡着睡着就被冻醒了。”
梁韵笑了下,顺着她话往屋里看,“是暖气坏了么?”
史芸侧过身,让她进屋说话,“应该不是,我看着还好好的呢。”
梁韵合上木门,伸手摸了摸暖气片,感觉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这间屋子的温度明显没她房里暖和。
“我也不懂这些,应该是有点老旧了,要不等罗成回来让他看看吧。”
“没事没事,我和垒哥说过了,他说找到工具修一下试试。”史芸笑得柔和。
梁韵点了点头,随后视线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十来平米,桌椅,床和衣柜,再加上一个卫生间,格局都差不多,但收拾整理后,感觉要比她和罗成屋子整洁多了。
梁韵不免多看了两眼,不得不承认,史芸要比她会做家务,她笑意明显,多聊了两句:“还是得向你请教请教。”
“啊?”史芸寻她目光,才反应过来,讪讪地笑:“是我很闲啦,没什么事做才整理这些的。”
梁韵笑了笑,准备折身回去。
“梁姐你要忙么?”史芸立刻喊上她。
“嗯?”梁韵定了下,回她:“不忙的,怎么了?”
史芸朝她跟前站了点,热络地圈她胳膊,头微微侧抵在她肩膀上,笑说:“那我们一起聊会天嘛,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垒哥不在,我一个人也很无聊的。”
梁韵愣了愣,除了孙晓,好像没有别的女人跟她靠这么近过。
因为她除了孙晓...几乎没什么好的朋友。
史芸见她脚底没动,还以为是自己太过火了,有些尴尬,“哈哈,梁姐你要是有其他的...”
“好啊。”梁韵忽然笑笑,拉过一个靠椅,随口说:“昨天太晚了,也没顾得上和你多说说话。”
“没关系啦,是我们突然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和罗哥的二人世界。”史芸眉梢微弯,朝她眨眨眼。
“哪有。”梁韵摇头笑了。
两间屋子的采光都不是很好,阳光正盛的时候,屋里半昏半黄。
史芸似乎对她和罗成怎么认识的比较好奇,不过梁韵省略掉了最初那场闹剧,直接把这次在内蒙的相见,以及旅程简单提了一嘴。
因为是罗成的朋友,所以她想多接触接触。
史芸蜷着双腿,掩住嘴笑了笑:“所以是你追的罗哥啊。”
梁韵无所谓地笑:“算是吧。”
“这不重要啦!”史芸把怀里的抱枕朝上拽了点,“你相信我,罗哥肯定是先对你有意思,不然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动摇呢!他和垒哥不一样,垒哥什么情绪都喜欢表现在脸上。”
梁韵低眸笑了笑,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和他的朋友做坐下来闲聊两人的感情。
她轻声说:“你很了解他们啊。”
“当然啦。”史芸倚上靠背,突然回想到以前的日子,舒展地说给她听,“以前我们三个是邻居来着,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后来高中毕业,垒哥就搬走了,然后就只剩下我和罗哥还住在那里。”
梁韵静静笑了,眼前这个人应该很爱彭致垒,不然明明再说罗成,却每句话都有他的影子。
“他们俩啊,以前对机车简直痴迷,尤其是罗哥。”史芸笑笑:“梁姐这个你知道吧?”
“嗯,罗成之前简单提过。”
史芸不知想到了什么,半垂着眼皮,“...是啊,不过有点可惜,最后只剩垒哥一个人坚持了。”
还在乌兰察布时,梁韵听过他说那些事,她能感觉到罗成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那份职业的喜爱,包括后来开上俱乐部,都是在他人生的节点内。
但一直以来对一个点很有疑问,正是因为他那么痴迷,却为什么到最后会选择放弃了。
史芸继续道:“其实我也有很久没见过罗哥了,自从当年出了点意外,他就一个人跑到这再也没有回去过,这次来...我发现他和以前比,变了挺多的。”
梁韵低声问:“是因为他父母出事了么?”
“你知道啊?”史芸有些愕然。
“知道一点,但不多。”梁韵微微点了下头,又说:“所以是和家里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