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有了继承人,她家老平这下可以放心了!
他们家跟黎家关系好,老平说不定还能升个官,那就太好了!
平夫人心情大好。
在青石巷的人知道这件事不久之后,琼林宴结束了。
当参加过琼林宴的官员和新科进士回到各自住处,也就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黎青执是皇子这事儿。京城的百姓,都被惊了惊。
有人惊讶,也有人松了一口气。
李珠就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总算成了,她再不用担心自己的弟弟会因为欺君之罪获罪。
她父母的仇,也终于报了!
她想回盂县看看,她要好好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还有盂县的那些百姓。
一场洪水,真的害死盂县太多人了。
李珠是吕庆喜的心腹,她想要离开京城,自然没有那么容易,但也不是走不了。
尤其是现在,晋王和燕郡王都被关在牢里,吕庆喜在朝堂上已经没有对手了……她要离开一段时间,吕公公大概率会同意。
吕公公连卢明山都没有杀,应该不至于限制她的自由。
李珠飞快地拨弄起键盘来,思绪越飘越远。
另一边,卢明山也听说了这件事。
这事儿成了,也就是说,他以后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真好!
卢明山看着正在兴建的,属于自己的道观,琢磨着要再多看点道家典籍。
经历过假皇子一事之后,他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对道家的随心所欲也有了深刻理解。
以后他骗人……不,开导他人,一定会更加顺利。
卢明山一时间,对未来充满期待。
天牢里。
晋王和燕郡王都被打断了腿,还被毁了容。
两人都有些后悔。
齐钧的性格,他们都是知道的,如果他们安分守己,齐钧肯定不会对他们动手。
他们是可以舒舒服服做一辈子王爷的。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拉拢官员,招揽人手,干了那么多事情……就算是好脾气的齐钧,也容不下他们。
“没想到齐钧也会这么狠……” 晋王眼里满是恨意。
燕郡王没有说话,又开始想齐钧之前说的找回了皇子的事情。
他坚信齐钧是没有儿子的,虽然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母亲的模样,但他了解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不会允许齐钧有儿子。
但齐钧这段时间的做法……他莫不是真的有儿子?
摸了一下自己被毁容的脸,燕郡王咬紧牙关。
他当初让人朝着齐安泼炭火,就是想让齐安毁容,而一个毁容的人,是不能继承皇位的。
结果,他现在也被毁容了!晋王骂了齐钧和吕庆喜几句,又开始骂燕郡王,觉得都是燕郡王害了他,他才会民心尽失,手下官员也纷纷离开。
不说别的,就说多年前玉溪府水灾……
要是燕郡王没有动手脚偷银子,就算他贪污了一些赈灾银两,剩下的银子也够赈灾了。
真要那样,他还不会让钦差杀了盂县县令李兆,然后,李兆说不定能快些治理好水患……
如此一来,茕独散人也就不会写什么《逃荒录》,害他损失惨重了!
《沉冤录》横空出世之后,一些原本支持他的官员就弃他而去,还有人不愿意与他为伍。
等《逃荒录》出现,远离他的人就更多了。
原先他是公认的储君,在朝中说话特别管用,后来却已经没几个人在乎他!
都怪燕郡王!
以前,燕郡王在人前是温温和和,脾气很好的。
但那是因为他藏住了自己的本性!
现在,他已经不想藏了,也没必要藏。
燕郡王跟晋王对骂起来,他言语间满是嘲讽,将晋王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人正吵闹着,看守牢房的人来送饭了。
今天的饭菜比往常要丰盛一点。
以前他们天天吃里面混了应季蔬菜的糙米粥,不仅难以下咽,吃完还很容易饿。
但今天,他们吃的是白米饭和菜汤。
晋王和燕郡王以前从未过过苦日子,他们生下来就是皇亲国戚,自幼锦衣玉食。
他们平日里吃的米饭,用的都是最好的米!
但在吃了一段时间的糙米粥之后,眼前普普通通的白米饭,对他们来说都成了绝顶美味。
晋王甚至忍不住问:“今天怎么给我们吃白米饭?” 这该不会是断头饭吧?
齐钧会不会太小气了?断头饭就给他们吃这个?
狱卒道:“皇上认回了小皇子,所以给你们吃点好的。”
晋王脸色一变,忍不住问:“小皇子是谁?他真有儿子?”
狱卒道:“当然是有的!小皇子是六元及第的状元郎,一等一的聪明人!”
“是谁?到底是谁?” 燕郡王也忍不住问。
狱卒道:“是黎子霄!他的学问可太好了,我家孩子都喜欢看他写的书……”
狱卒将黎青执夸奖了一番。
这是吕公公授意的,他肯定要照做。
而听完他说的话,燕郡王脸色难看。
他会被抓,就是因为黎青执!
他那时候就很后悔,后悔以前看黎青执不顺眼的时候,没有及时杀了黎青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