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半只烧鸡,哥几个我没看错吧,老孙竟然舍得买烧鸡吃,这是中彩票了啊!”
孙国源嘬着骨头上的肉,憨厚一笑:“可不是,中大钱了我。”
虽然没中彩票,可他道具卖了到手1000多万,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有这么多钱。
工友听了哈哈大笑,有人拍着毛巾道:“你这奖中的可少,至少也得吃个开封鸡不是。”
孙国源嚼碎骨头:“咱吃不惯那洋快餐,还是这烧鸡香。”
他说完,屋里又是一阵欢闹,工友说着什么“没吃过”“太抠门”之类没有恶意的调侃声。
一顿烧鸡吃的满嘴香,孙国源满意的缩回床角,拿着手机发起愁来,他手里这些钱,可怎么转给家人啊。就自家那口子,见到这么多钱,肯定觉得自己干了违法勾当。
追问起来,他总不能说自己当了劳什子选中者,娘俩肯定遭不住。
转钱总得找个由头,彩票到是个好办法。
他思索着,发信息给老婆说自己感觉最近运势好,明天打算去买张彩票,这样到时候就说自己彩票中奖了。一想到家里母女俩见到这么多钱的样子,他忍不住笑起来。
这工他也不打了,回去陪陪母女俩。
正想着,忽然一道闷雷响起,他下意识一抬头,在雷光末尾见到窗户前站着一个女子身影。
“门口好像有个女人。”他心头一跳。
工友抬着脸盆下床,闻言道:“这鬼天气能有个屁女人。”
砰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顿了顿,工友挠头:“真有人啊,该不是有人来借伞吧。”说着他去开门,屋里一群大老爷们,他并未多想。
门开了,屋外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女人,她浑身湿漉漉的,睡衣与头发贴着妙曼的身躯,旖旎中透露着一丝诡异。
屋里四人都是一愣,孙国源最先注意到女人脚下积水处的血色,浑身如被冰水浇透,大喊道:
“关门!快关门!”
“啊?”工友被他喊的一哆嗦,就是这瞬间的迟疑,女人扑了上来,同时也露出了头发下的脸,那是一张惨白且没有眼球的人脸。
惨叫声在屋内响起,健硕有力的工人的胸膛被一只手穿透,心脏被女人取出来,她的嘴巴异常张大,一口吞下了这颗心脏。接着她速度极快的扑向了其他人。
怪物!
孙国源惊恐万分,只是短短几秒,屋里三人都死了,眼看着女人扑向自己,他本能想要拿出道具反抗。
可这一拿,却拿了个空。
当胸膛传来剧痛时,他才想起,曾经救过他两次命的道具板砖,两天前被他卖掉了。
钱,对钱……
胸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清晰的感受着意识在离开身体,艰难的伸手抓向手机。
就差一点,差一点,钱得转过去。
他死死盯着手机,身体却失去了温度。
今晚的雨,又大又急,雷声阵阵,女人离开了屋子,消失在了连天大雨和漆黑的夜幕中。
喵——
一声狼狈的猫叫,那只叫芝麻的黑猫粘着雨滴,停在了房门前,它望着屋内的狼藉,以它的智商,似乎并不能理解屋里发生了什么。
但不变的是,这户屋外的破碗里,有留下的食物,这里也是它的固定吃饭点之一。
而今天,破碗里放着的是被嚼碎的鸡骨头。
……
第1章 异常调查局的通报
自习室, 江安澄百无聊赖的转着笔,眼前摆着一份外语单词集。
很快就有六级考试了,她打算尝试一下, 她本来学习就不错,大一过了四级,按照原本的计划,她是想在大二通过六级考试的。
她不希望乐园的出现让曾经的生活彻底乱套,因此这类重点计划她依旧打算完成。
毕竟现在记忆力好了许多,想来通过六级也用不了太多时间。
“同学们, 打扰大家一点时间,辩论社本周日打算举办‘论超凡力量对善恶性格引导的方向’辩论会,有兴趣旁听的可以提前报名。”社团成员短暂打断自习室的安静, 并在黑板留下报名方式后离开。
如今选中者话题无疑是流量密码, 许多人已经在试着报名了。
江安澄扫了两眼书页, 合上书确保记下了, 起身离开了自习室。
穿过操场和食堂,随着选中者在现实世界发挥的力量越来越多,且实力和曝光度增加,这一路上她见到了角落有人跟朋友表演超凡能力,甚至有爱出风头的替身职业在操场表演单指倒立, 引得周围人一阵惊呼。
江安澄脚步加快, 她下午约了震哥的格斗课, 而中午还想去买一顶遮阳帽。
走到寝室门口, 门前有一群旁边寝室的同学围着,江安澄眉头一皱, 快步上前。
屋里,关瑶正和一群人对峙, 为首者是张修敏,而其他人也算最近学校的风云人物,都是异常研讨社的骨干社员,三个巡查小队长和副社长,以及张修敏的跟班靳嘉。
“你们来我们寝室干什么?”江安澄推开几个社员,将书丢在桌上。
张修敏阴阳怪气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抱影帝大腿的好学生啊。江安澄,我们在谈选中者间的事情,没有你插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