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召看着总感觉有点眼熟:“这是什么系法?”
“狗绳。”
“啧,”贺召捏她脸,“你拿我当廖大爷?”
甜喜也不挣扎,拽着他的领带让他低头,正好踮起脚来亲了他一下:“狗狗乖。”
贺召顿时被顺好了毛,自己刷卡把身上这套买了下来,又领着她去女装店给她挑裙子。
两个小时逛下来,大包小包拎了几十个,贺召给大方打电话请求支援,让他把这些东西先送回家,然后领着甜喜去河边公园散步。
找了一条有阴凉的长椅坐下,甜喜锲而不舍地摆弄他的领带,边看视频教程边实践。
从领带系法到丝巾系法,她玩着玩着就差给他编个花出来了。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拆掉之后,她一本正经地系了个蝴蝶结,大发慈悲地说:“就这样吧。”
贺召慵懒地倚着椅背,甚至懒得低头看,单臂搂着她:“玩够了?还想去哪儿逛。”
“不逛了,”甜喜一头倒在他肩膀上,就像突然没电了似的,“好困。”
贺召把她搂紧了一些:“吃饱了就困,怎么跟小猪一样。”
甜喜纠正他:“我是小宝宝。”
贺召低笑:“今天不是小狗了?”
甜喜扯开了他的蝴蝶结领带,缠绕在手上拽着他:“你才是小狗。”
处处管着她的哥哥,又处处被她轻松拿捏。她就是太懂得恃宠而骄,所以才总是让贺召对她没办法。
偏偏贺召就喜欢她这样,喜欢到甘愿向她暴露自己脆弱的命门,随她恣意把玩。
“那你搬回来好不好,”贺召铁了心想让她回来,趁着她心情好又提一次,“小狗想每天都看到你,就像以前一样。”
第26章 偏执(二合一)
甜喜其实也不是不想回家, 能不离开贺召她比谁都想黏着,但问题是他们现在成了男女朋友,天天腻在一起不会够吗?
她以前常常听廖盈盈说, 男人就算再帅,再喜欢,玩几天也就烦了,只想马上换个新的。
爱情是这么凭感觉又没保障的东西,她不确定跟贺召会不会很快走到互相厌烦的那一天。
被贺召缠着央求,甜喜只能把心里的想法老老实实说出来。
贺召听了之后大为震惊:“我才刚跟你表白,你就担心我们会腻了……”
甜喜没法解释, 她又不懂,又没经验,哪知道怎么办才是对的。对于未知面貌的未来,尤其是与他有关的一切, 不由自主地会感到不安。
贺召说:“你不要觉得有压力,我们之前一起生活那么久也没腻, 以后只会跟以前一样。”
“可是以前我们没亲亲……”
“亲亲又不影响什么。”
“谁说的, ”甜喜一脸认真地抬起头来, “会耽误我学习。”
贺召不解:“怎么耽误你学习?”
“这才几天已经亲了好多次,我的嘴巴都肿了。以后要是住在家里, 岂不是每天从早到晚都……”
甜喜话没说完,贺召好笑地看着她:“都什么?”
她红着小脸,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画面:“都耽误我学习!”
贺召抿着笑意承诺:“那, 我在你学习的时候不亲你不就行了吗?”
“我不信,”甜喜在危险边缘疯狂挑衅, “如果我主动亲你呢,你也不亲我吗?”
“如果你主动亲我……”
贺召好像很为难地想了想, 歪头凑到她耳边,几乎是贴在她耳廓的软骨上,轻声威胁:“那我就把你亲到哭,看你还敢不好好学习。”
甜喜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怕:“亲亲怎么会哭。”
贺召好心帮她回忆:“这么快就忘了之前哭到求饶的时候了?”
“……我那是因为别的事情哭,又不是因为这个。”
“是吗?”贺召轻轻挑眉,对她嘴硬的解释表示怀疑,“那你下次就故意来惹我试试。”
甜喜没接话。
她心里正想呢。
回头得找个机会狠狠霸凌他,到时候哭的还不一定是谁。
在岸边又坐了一会儿,午后燥热的风越吹越热,贺召惦记着让她回家住,不停地东拉西扯,想着怎么才能再找一个话题当突破口。
扯得实在没意思,甜喜都听烦了,说要去买冰激凌。
她经期不准,又长期调理身体,冰的东西不常吃,偶尔要求贺召也不会拒绝。
附近有一家甜品店,排队人数不少。贺召让她坐在外面等,自己进去排队点单。轮到贺召将要付款的时候,有个男性客人忽然看了他好几眼,叫他:“你!……你是那个贺总吗?”
贺召以为对方是客户,或者以前见过的人,客气地说:“我是姓贺。你是?……”
对方很兴奋,激动地拿出手机手舞足蹈:“我看过你的视频!你们公司真的好神仙!我明年就毕业了能去应……”
“不好意思,”贺召见周围人都在看他们,及时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我不负责招聘,而且据我所知公司目前没有这方面计划。”
“啊……那我能跟你拍个照吗?我真的第一次看见活的网红!你比照片帅多了!咱录个视频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