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召也是第一次教这节课的内容,没想到效果如此超群。爬起来,连带着嘴边的晶莹去亲她:“尝尝。”
她抗拒地想要别开脸去,被他捏着下巴强丨吻:“……你的。”
见她微微蹙眉,贺召坏心地笑了:“不好吗?”
她努力地想要透过泪水去看清他的表情,可是怎么也看不清,只能委屈地嘟囔:“脏。”
“不会,”他一边哄她,一边拿来了刚才被遗忘的第二个,“甜甜的,你像水果糖……干干净净的宝宝。”
甜喜哼哼着:“只有你会这么喜欢我。”
他大方承认:“嗯,我就是很喜欢你。”
choker戴在狗脖子上,就像p链一样,可以防止狗狗在某些情况下爆冲伤人。
当危险发生时,为了让狗狗更听话,也为了更好地保护发狂的狗狗,安抚狗狗的情绪,小主人只能紧紧地攥着绳。
即便过程让狗狗受伤,疤痕也是他骄傲的勋章。
精神极度亢奋的结果是甜喜没熬过第三个。
贺召大获全胜,低下头却是卑微地求她:“宝宝,叫老公好不好,嗯?好不好。”
甜喜浑身乏力快睡着了,终于很给面子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娇软甜腻,顿时令贺召心满意足。
这裙子本来是想留着,等甜喜出去采风回来再给她看的,现在当做赔礼倒也不错。
小心收好,他抱着她去洗澡。
今天确实事情太多,有点累了,给她吹完头发,简单收拾过后便回到卧室睡觉。
半夜三更,睡得正安稳的时候廖满满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得亏贺召没有起床气,而且跟甜喜睡一屋之后习惯了晚上静音,不然吵醒了甜喜,贺召保准得骂人。拧着眉头接起来,压低了声音:“喂,说话。”
廖满满很激动:“我擦,贺召你他妈竟然睡这么早?”
“……都一点了,早你大爷,到底有事儿没事儿。”
“有!你知道许若渺他妈回国了吗?”
贺召愣了一下:“许若渺她妈回国关你什么事?”
“……我是说许若渺!他妈的回国了!”
“……”
“你人呢!”
贺召翻身坐起来,挠了挠头发:“没死,你继续。”
“许若渺,这可是许若渺!老子的白月光!回国了!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你做点什么倒是冲她去啊,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这不是怕打扰人家么。”
“所以你就不怕打扰我。”
廖满满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你该不会正在跟甜妹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
“滚,”贺召晃了晃甜喜专用的凉水杯,水不多了,下床趿着拖鞋往外走,“早就做完了。”
“……怪不得,你丫睡这么早,你可以啊你,死变态。”
走到客厅,贺召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然后开始给甜喜烧热水:“当年我劝过你的,人家比你大三岁,比你成熟稳重,你行事作风别那么中二,再把人家给吓着,你不听,人家直接报警把你抓了。现在我还是那句话,你好好考虑考虑。”
廖满满认真地听完,认真地点了点头,认真地问:“那你说,我要是像小说里那样,等一个瓢泼大雨天,带着一束玫瑰花,去她家门口给她跪下,她会感动得跟我复合吗?”
贺召无语:“……你要不赶紧从公司离职吧,我丢不起这个人。”
许若渺是廖满满的初恋白月光,书香世家,千金小姐,不像廖满满,家里再有钱也不是少爷。
廖满满在分手之后谈过不少女朋友,要说恋爱的经验也不是没有,之前还嘲讽过贺召幼稚愚蠢,可当他面对许若渺的时候,却又直接降智成了二货。
贺召不想打击他,其实从他们俩刚开始在一起,贺召就一直没理解他们爱来爱去是在干嘛,人家显然没把他当回事。说白了,廖满满对许若渺顶多就是见色起意,而许若渺应该是被他打动,施舍地玩丨弄了他两个月。
电话那头的廖满满正在抽烟,地上烟头扔了两三个了,烟雾缭绕得呛人:“那怎么办啊到底,她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别想那么多,抽空你先去打听打听人家为什么回来,说不定是回来结婚的,断了你念想。”
“草!”廖满满脑子里埋着的炸药一下子被点燃了,“我现在就去打听!挂了!”
说挂就挂,贺召耳朵都快被震聋了。烧好水,倒进甜喜的凉水杯里,像个伺候老爷的小媳妇似的,把杯子端回卧室。
在他们这群人之中,最不相信爱情的人就是贺召,恋爱经验为0。所有人都知道他暗恋甜喜,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着,认为他们将会是最苦最难相爱的一对。
可是时过境迁,谁又能想到他们反而最先奔赴向彼此,坚定地选择了在一起。
他倒是越来越不担心会跟甜喜分开了。
人这一辈子能找到灵魂伴侣的几率小而又小,而为了所爱之人可以放弃一切哪怕生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们能相遇本就是莫大的幸运,骨子里如出一辙的偏执注定了他们会被命运的绳索紧紧地捆绑着,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