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发丝垂落着,身上散发着醉人的清香,就像披着满身的朦胧月光,勾魂摄魄。
甜喜身后软绵的被子簇拥成团,半遮半掩,隐隐约约的让她看不清楚,但如果没晕了头的话,至少能看到衬衫下好像是光着腿的。
声音不自觉地又轻又柔,她问道:“什么礼物?”
贺召修长的手从被子里抓住她,缓缓地放在衬衫的衣摆处:“自己拆开看看。”
倘若潘多拉在面对着魔盒的时候听到的是这样的蛊惑,那甜喜毫不意外罪恶为什么会被打开。
指丨尖微动,捏着那段细腻如丝的布料,甜喜心里期待,却不忘凶巴巴地警告:“如果拆了之后你又不让我霸凌,那我就给你下药。”
贺召极轻地笑了一下:“……行。”
甜喜得到准许,直接翻身坐起来,简单用力一扯,没想到礼物里面还有一层包装。
被勾足了好奇心的她迫不及待地又拽开了几颗扣子,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惹人注目的胸丨肌,直把她给看愣了。
不怪她没出息,只怪交叉领的冲击力实在显眼。
意识到自己在拆一件怎样惊喜的礼物,甜喜立马激动地爬了起来,顺着礼物的轮廓推开障碍,终于让完整的面貌得以更清晰地展现。
是一条黑色的裙子,一字露肩,交叉领的绑带紧紧地勒着,尺码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合。
健壮的肌肉没有多余的一寸累赘,修身的窄腰设计仿佛勾勒出了人类所能拥有的最完美的性感比例。A字短裙的版型是铺开的,应该很显瘦才对,可惜他个头太大了,典型的高大壮,好似穿成了贴身的包丨臀丨裙。
甜喜双眸亮晶晶,兴奋地拉着他的手问:“这是什么?”
贺召肉眼可见的有点不好意思,语气却又好像有点得意求夸:“……礼物啊。”
甜喜突然愣住:“等一下,这该不会是结婚礼物吧?”
贺召失笑:“不是,你想什么呢。都说了我不会逼婚。”
主动牵着她的手,脖子上系着一根细窄的黑色choker,还挂着一个玲珑可爱的黑色小铃铛。用她纤细的手指拨响,他再开口时有点可怜:“人家说这是一套的,一定要戴这个。漂亮吗?”
几乎正好横在喉丨结,每次拨铃铛都像在故意挠痒。
“漂亮,”甜喜半垂着睫毛痴痴地盯着choker,如他所愿地给出真心的夸奖,“乖狗狗,好可爱。”
“……要不要亲亲?”
他是说亲嘴巴。
但是她睫毛颤了颤,抬起深邃双眸的同时手穿过了他脑后的短发,摁在他后脖颈处,落吻在铃铛。
吻如镇压妖气的封印,令这只伪装成狗的狐狸精几不可闻地颤了颤,下意识抓紧她的胳膊,险些现出原形。
太可爱了。
她这么想着,要求道:“开灯,开灯好吗?”
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但贺召拒绝:“别……我会害羞。”
一开灯就会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甜喜没有再为难,很体贴地答应:“那好吧。那你坐下好不好,我够不到。”
贺召听话坐下,身后倚着枕头,把她温柔地抱在怀里,随后便被她猝不及防地摁在床头亲了很久。她的细胳膊细腿真的很有力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让他完全挣扎不开。
或许有时候心甘情愿地当一个猎物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能取得她的欢心,至少得到了最重要的意义。
吻到鼻息交错混乱,猎人用手指恶意地勒着choker,顾不得手被勒红了,一意孤行着,几乎要隔断猎物的所有呼吸。明明把他逼到了生满荆棘的悬崖谷,又像逗狗一样轻轻地挠挠他的下巴,让他既痛苦着,又向往能跳进危险的花园。
“宝宝……”他心跳如雷鸣鼓动,开始祈求能立刻被她霸凌。
她有些不悦,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他:“别动,狗狗乖,等一下。”
他重重地叹息一声,仰起头,有些意志力不佳地吞了口唾沫,顺从地待在那儿没有再反抗。
甜喜此刻玩心大过了一切,说等一下,还不知道要等多久。除了choker,她得先好好欣赏一下裙子,交叉领的设计深得她意,摸了又摸,简直爱不释手。
贺召白白等了半天,只觉度秒如年,眼睁睁看着她的好奇心遍布角落,唯独不干正事,忍无可忍抱紧她,不准她再注意力乱跑,委屈地说:“宝宝,裙摆都被撑起来了。”
低哑的嗓音像浸着醇浓的酒气,一下子轰得甜喜头晕眼花脸红红,脑袋晕晕热热的,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无辜地说:“按,按下去……”
要命!
贺召头皮发麻,伪装已久的友善面目终究是露出了难以继续遮掩的裂痕,猛地攥紧她手腕,天翻地覆的瞬间,反把她给摁住。
乌黑的发丝铺散开来,她面上的绯红悄无声息地染遍了耳根。
看他不再宠着她慢慢胡来,而是自顾自地拿了熟悉的小盒子,她慌忙紧着娇娇滴滴的嗓音央求他:“哥哥……”
贺召没听清,俯身亲了亲她发丨烫的脸颊:“什么?”
“后面……”
贺召愣了一下,还以为听错了:“上次你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