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召心中动容,倾身去吻她唇:“我很爱你。”
甜喜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满意答案,连忙举起手里的戒指礼盒,提出蓄谋已久的要求:“那,既然你爱我,嫁给我好不好?”
贺召愣了一下:“……我,嫁给你?”
甜喜点头:“嗯!”
贺召当即站直了身子,瞥一眼钻戒,动作迅速且自然地把它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同时牵着甜喜的手,顺畅地戴到了她的手指上。
前后不过几秒钟,这次轮到甜喜愣了。
“你干嘛,这是我准备的戒指!”
“嗯,”贺召一本正经地说,“大不了以后我叫你老公。”
甜喜:“?”
不对劲,求婚的流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终于“送”给了寿星,接下来就到了他回礼的时候了。
贺召向来不吝啬对别人表达感情,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就算在平时看见了什么合适的东西,也总想着买回去送给人家,心思细腻至极,回礼是很常见的事。
眼看着他从后备箱拿来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文件包,甜喜没想到他竟然从里面掏出了房本,非常大方地递给她:
“送你。”
封皮的涂塑纸质感绝佳,鲜艳大气的红色彰显着金钱的贵气。
薄薄的一本,沉甸甸得却像几大桶金子。
“买在涌金区,很繁华的地段,可能你不一定喜欢那么热闹,但绝对升值。四室两厅两卫,选了最好卖的户型。全款付清,你的名字。”
甜喜觉得这房本贵到烫手:“……干嘛要给我买房子?”
“我赞同你今天说的话,但在今天之前,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我很爱你,所以还是想给你留后路。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哪怕是我死得早,至少公司的股份实实在在地握在你手里,房子你想卖想住也都行,你会有足够的底气和自由。”
甜喜一听就不乐意了,把房本拍到他怀里:“我不喜欢你说这个。”
贺召抓住她的手:“可是我不想给你浅显的承诺,我只想做给你看。在爱你这件事上,我不畏惧给予,不畏惧证明,你可以接受。”
甜喜撇着嘴,眼眶又有点泛红:“那这样的话我呢,我应该怎么做给你看啊,我现在又没你有钱,就只能说说……显得我好像在给你画饼。”
“怎么会,”贺召执起她的手亲在无名指,“你不已经是我老公了吗。”
“……”
以后贺召嘴里的“老公”两个字绝对会成为甜喜的眼泪消失术。
暑假所剩时日不多。
最后几天,贺召一边在家工作,一边抽空帮甜喜给邵子凝抄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不光是抄,还得模仿邵子凝的字迹,以免被邵颜发现。
得亏邵子凝练过字,字体端正漂亮却没来得及形成特有的习惯,比较好复制。贺召抄着抄着就顺手了,一度担心变不回来。
终于在开学前夕,贺召把整整三十遍的内容用同城快递顺利地寄了出去,感觉比做方案都心累。
可惜此时此刻甜喜并不在家,而是跟着廖盈盈在外面逛街。
贺召像是没劲儿似的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可怜巴巴地拿着手机发消息。
贺老板:@廖家收租的,到哪儿了?什么时候把人放回来?别走太久累着她。
廖家收租的:放心,我们能坐绝对不站着。刚到洗剪吹,先等着吧,一时半会儿弄不完呢。
贺老板:?
将近半小时后,廖盈盈突然又发来消息。
廖家收租的:[照片]
廖家收租的:看看这个粉色怎么样,阿甜染完肯定显白。
贺老板:……
那可是甜喜好不容易养的头发,贺召没少帮着费心,竟然被廖盈盈拉去染成了粉毛,而且都没跟他说一声!他们现在正处于腻歪到离谱的热恋期,他连出门碰见一只猫都会拍下来发给她看看,难道染发这事儿就不重要吗!
扔掉手机,贺召也不去管工作了,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
甜喜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时,天色已然渐暗,只剩下天边晕着夺目的赤红色,与斑斓的城市灯火相映。
一开门先进来的是急冲冲的廖大爷,白色的小毛团蹿得飞快,直奔自己的临时狗窝。
甜喜鬼鬼祟祟地往里看了一眼,脱掉鞋子,把东西随手放在玄关,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站在客厅里等贺召回头。
然而贺召倚在沙发上看夜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哥哥。”她叫了一声。
贺召一动不动。
“贺召妹!”
“……”
贺召忍无可忍回过头来,原本耷拉着的脸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全没了脾气。
太好看了。
只一眼就被完全勾走了心。
和照片里仍在染发过程中的模样不同,现在的甜喜漂亮得就像一个妖女,粉色长发烫得微卷,仿佛连头发丝儿都透着能蛊惑人心的美感。
甜喜见他这反应,有点拿不准,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又问他:“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