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喜被她说得有点脸红:“……为什么啊,你不是谈过很多男朋友吗?”
“那不一样。我谈的都是限制级,你这可是纯爱片。”
“?”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东拉西扯了半天,甜喜跟贺召总共没谈多久的恋爱,全被廖盈盈给扒拉了个遍。按照廖盈盈本人的话说,这叫重在参与。
等贺召回来,甜喜已经顶着红扑扑的小脸睡着了。
睡之前估计没少吃点心,床上掉的渣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贺召不禁皱起眉头:“廖总你别这么惯着她,她刚吃过午饭了。”
廖盈盈笑得不怀好意:“好好好,你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惯着,我不管咯。小方呢?我找他有急事儿。”
“在外面跟满爷抽烟呢,离得有点远,你可能找不着,让他们给你开个定位。”
“成,我先撤了,你忙你忙。”
廖盈盈八卦吃瓜的眼神盯得贺召浑身难受,等她走了,贺召大步上前拉开甜喜身上薄薄的被子,故意冷着脸:“起来,不准睡。”
甜喜迷迷糊糊睁开眼,很快又闭上了,伸着一只右手说:“哥哥抱。”
贺召朝她的手上拍了一下:“不抱,你看你把床上弄得好脏,快起来换掉。”
甜喜往里挪了挪,撒娇耍赖:“我起不来,睡一会会儿嘛。”
贺召也不多说,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在怀里掂了掂:“之前给你好吃好喝长得那么慢,怎么歇了几天就胖了。”
“变重了吗?”
“刚好。”
贺召把她抱到旁边的长沙发上,温柔地放下,亲了亲她的额头:“再重一点也可以,按照你的身高,体重长到110多斤,120左右吧,都可以。”
甜喜清醒了几分:“那岂不是会变得下巴圆圆的?”
“怎么会,又不是光长胖,还要运动的,锻炼好了身体才能结实又健康。”
“好吧。你跟我一起运动吗?”
“嗯,等你好了我们就一起运动。”
甜喜答应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紧接着语出惊人:“刚才盈盈姐说,她经常会找各种各样的帅哥,做一些她爱做的事情,也可以锻炼身体。”
贺召哽住:“……你们凑一块儿都聊了些什么东西。”
甜喜清澈的眼睛眨巴得非常有精神:“聊了好多好多呢,不过基本都是她在问我。”
“她问你什么?”
“问我,咱俩是谁先主动的,还问我亲你的时候是不是你的初吻,还有我第一次霸凌你的时候,你坚持了多久才……唔……”
贺召及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以后少跟廖总聊这种天。”
太污了。
把纯情小狗都给带坏了。
……
八月就这么在医院里度过了两个多周,暑假也被耗费了一大半。
甜喜去办理出院的时候,骨折的胳膊还打着石膏,身体不便多活动,只能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走。正好赶上邵子凝来找她玩,推轮椅的重任也就落在了邵子凝身上。
临走前,她发现老安也准备要出院了,到底是没忍住好奇,问道:“哥哥说这样不礼貌,但是我还是很想问……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基本没怎么见他吃药,没怎么见他吊瓶,更没怎么见医生护士过来管他。
真的太奇怪了。
老安挠了挠头说:“嘶,这个吧,其实我没病。”
“没病?”甜喜不解,“那你为什么在医院?”
老安一本正经:“因为我是个医生。”
甜喜无语。
邵子凝只蹦了个单音:“嘁。”
甜喜扭头:“你有何高见?”
邵子凝说:“上次我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他是老师。”
老安说:“没错啊,我曾经是老师,后来是医生嘛。”
甜喜根本没信,看了眼时间:“我得先走了,哥哥等我呢,不聊了,拜拜。”
老安摆摆手:“回头微信说啊,我给咱仨拉了个群!”
甜喜动作僵硬地抬着石膏左手晃了晃,算作告别。
好不容易从医院离开,甜喜一路上都在感叹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又自由,坐在后排眯着眼睛差点又补一觉。
邵子凝像个拖油瓶似的,死乞白赖跟着他们回了家,非要把今天的拼积木过家家活动进行完。玩到中午饭点时难得懂事,还主动帮甜喜这个病号盛了满满一大碗饭。
甜喜猜到她肯定有什么目的:“你想干嘛?”
邵子凝:“渴了。”
甜喜:“我家可没有你要的果汁,哥哥不喜欢我喝那些乱七八糟的饮料。”
邵子凝坐在椅子上晃悠腿:“那你平时除了水还喝什么?”
“茶,咖啡,牛奶,或者酸奶之类,还有哥哥会给我鲜榨果汁。”
邵子凝点点头,昂起脖子朝着厨房喊:“爸爸!姐姐想喝鲜榨果汁!”
甜喜:“……”
这辈分怎么这么乱呢。
贺召身上系着卡其色小熊围裙,不紧不慢地端来最后一盘炒菜,询问甜喜:“要喝果汁吗?”
甜喜故意使坏:“算了,也不是那么想喝。”
邵子凝计划失败,果然不乐意了,撇着小嘴直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