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情况究竟如何发展,现实就是所有惩罚最终都会像奖励一样, 正中他的下怀。
贺召被看穿心思毫不知羞,一门心思研究起了礼服裙侧边的细长绑带, 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怎么解开?我帮你穿的时候好像没这么麻烦……”
绑带的位置在腋.下,寻找解开的方法时,难免会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甜喜吞了口唾沫,仿佛能感受到解锁的命门正渐渐暴露在他的搜寻之下无处遁逃。
或许是因为车门紧闭的缘故吧,空调的温度突然之间变得不再适宜。她觉得呼吸不畅,心跳也不受掌控。两只小狗一起胡来的后果就是一起昏头,谁都有点失去理智。
她心想,
要不……就在这里。
不然狼狈地赶到楼上去,估计会腿软到没办法走路。
反正车窗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做好自己心里的准备工作,甜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着贺召倒了下去,双臂压在他耳旁,使得他的后脑勺磕在了皮质座椅上,倒是没有什么痛感。
倒下的瞬间,贺召捏着绑带一端的手也正好扯开了繁琐的结,原本修身的礼服裙骤然松垮,空间里缓慢滋长的暧丨昧因子膨胀到一发不可收拾。既然推动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不往下继续进行,恐怕无从收场。
那就在这里吧……
因为面对的是心上人,所以清醒的时候也没什么好怕的。
甜喜捧着贺召的脸吻了下去。
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纠缠了不足一分钟,磨磨蹭蹭地又辗转到他脸庞,亲了亲他的鬓角,小声问:“要在这里标记吗?”
贺召无奈,哪有亲鬓角的。
被蹭得发痒,他下意识偏了偏头,紧绷着声音讲课:“标记的成因,是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强大的吸力时破裂出血。[1]你要选简单难度入门,可以从脖丨颈开始。”
从脖颈……不就跟吸血鬼一样?
“哦。”甜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应下,
拖着长长的尾音,慢吞吞地转移目标。
先在简单难度的答题纸上试探了着写了一笔,力道太轻了,字迹浅到看不出来。她有些懊恼:“然后怎么做啊?”
贺召单手按在她脑后,轻轻地抚摸她的长发,耐心地帮她回忆:“想想上次是怎么做的。”
“……想不起来,都忘记了。”
“那就慢慢来,多坚持几秒钟试试。注意避开动脉,别把我弄死了。”
还能弄死?
有这么危险么。
甜喜听话地照做,小心谨慎但不影响她放肆胡来,甚至还用上了齿尖,胆大到过分。幸好在险些划破答题纸之前及时收力,才没惹得贺召的嗓子里溢出上不得台面的动静。
顺利答完一题,她仔细地观察起了自己的成果。
昏暗的光线环境里,标记出的痕透着浅浅淡淡的粉,在他麦色的肌丨肤上显得格外秀气,就像一朵生长在岩石上的小花,让甜喜非常满意。
可是欣赏完,甜喜又觉得答题位置不太对,好像偏了。
尝试着用他的衬衫领口遮挡,怎么遮不住呢。
“哥哥,”她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心虚,“太外面了怎么办?会被别人看到的。”
贺召这会儿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摸摸她的脑袋夸奖:“没关系,你做得很好。”
说完不忘再补充两个字:“继续。”
他的声音发哑,几乎破碎一般,听在甜喜的耳朵里充满了成就感。
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能见到贺召这副模样,在这一刻,哥哥完完全全属于她,从心到身都被她所掌控着,就像真的与她共生在这世上,血骨相连,永不分离。
她喜欢这种极端又疯狂的感觉。
又照猫画虎答了几题,答题纸上的作品越来越收放自如。
得意的小心思蒙蔽着大脑,她已然忘记了上次困得睡不着的时候有多难受,抓起蓬松如银河般优雅的裙摆,她调整位置,想要开门见山,缩短时间,直奔主题。
可惜贺召这次没有被困住双手,自然也不会再允许她胡闹。
她以为做好了的准备根本就不能承受后续的进程,到时候哄起来麻烦的还得是他。
猛地将她抱住,天翻地覆不过是须臾之间,两人已经调转了过来,贺召高大的身躯更具有威压感,像凶残猛兽的逼近,让人心里止不住地蔓延紧张。
“宝宝,”他用低缓的语调温柔地唤她,“哥哥是病号,可经不起你再那么折腾了,这次让我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阴影笼罩。
有了他先见之明的开导,甜喜再复习起来不觉得那么突兀,对知识的接受程度异常高。
绯红的面颊比他更像喝了酒,如水般清澈的眸子泛起浑浊的涟漪,听不清意思的短词就像小狗在呜呜咽咽,被他要求喊“老公”的时候又耍无赖似的企图蒙混过关。
看着她睫毛上沾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汽,贺召好心帮她拨开额前的发丝,轻吻她想要挣扎逃离的手指。
“宝宝,嘘……”他故意吓唬她,“小心,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