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个疯子一样?
叶绾绾冷笑一声:“没完,我说过的话你显然一句都没记住,还活着干什么?”
她就惦记着弄死他是吧?
“还不滚?”
叶少扬滚了,几个狐朋狗友惊呆了,叶少扬可是连他亲爹都不怕的,怎么突然间就变孙子了,这姑娘是何方神圣?
“敢问……”一人正要说话却被旁边的人拉住,那人示意他看后面的人。
柱子挡住的地方,站着两个奴仆装扮的人,一人身着宫装,一人穿的是太监服,宫里的人。
那这姑娘的身份呼之欲出。
叶绾绾将手中的剑递给冷云放:“冷大人这人不怎么样,剑倒是挺好用的。”
她就是故意拿他的佩剑去砍椅子,明晃晃的针对,生怕他不知道。
冷云放不以为意,收了剑:“娘娘用得趁手就好。”
脾气好得让人无话可说。
一行人走了,屋内几人不自觉的松了口气,难以置信:“我艹,那真的是贵妃娘娘?!!!”
这跟他们印象中的贵妃娘娘完全不一样,很是意外,意外的彪悍……
所以这叶少扬是怎么得罪他妹妹了?
要是叶少扬能知道他们的疑问,一定会给自己喊冤,他哪儿知道?他也很迷茫啊,冤枉得想哭,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一向温和娇软的妹妹怎么就变得这么凶残了。
一旁的老鸨听到那个称呼,自己也惊得一身冷汗,贵妃娘娘??
吓!
亏得她刚刚识趣,没有做出什么太过无礼的事情,不然……小命不保啊。
叶绾绾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叶少扬,他现在哪儿敢跟叶绾绾走一起,自己圆润的先滚回去了。
叶绾绾上马车回去,冷云放也是很尽责的把她一路护送到丞相府,等叶绾绾进去了,他还安排人守着,这才离开。
冷云放身边的常随冷武很是不忿:“公子,这贵妃真是欺人太甚,欺负你不说,竟然连自己亲哥哥都下狠手,她这是得了失心疯了?”
不是失心疯,大概是有点儿怒其不争吧,嫡亲兄长却不能成为依靠,哪儿能不难受?
冷云放不期然的想到了炀帝脸上的掌印,欺负亲哥哥算什么?她可是连皇帝都敢打的。
打了不止一次,却好好的活到现在,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就是这脾气,明明是只娇软的猫,却总是以为自己是老虎,爪牙舞爪的……
第80章 他那颗心有被焐热过吗?
叶绾绾回到相府,叶丞相和庄琴已经等在那里了,叶少扬倒是没在,怕是不敢待在这里。
路上有叶绾绾追,回来又怕叶丞相打,估计躲回自己窝了,堂堂七尺男儿,出头的时候不见他,认怂倒是很溜。
“恭迎贵妃娘娘。”庄琴起身行礼。
她是继室,叶绾绾是贵妃,虽然担着母亲的名头,但在叶绾绾面前矮一截,尊卑在前。
“父亲、母亲。”
叶绾绾行个福礼。
叶兆儒起身:“绾儿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本不善骑射,待着也没意思,就先回来了。”叶绾绾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杯润润喉。
叶兆儒看向她的脚:“听说你伤了脚,伤势如何?”
“不过是扭伤,并无大碍,父亲不必担心。”
“那就好。”
父女二人又寒暄了几句,突然觉得没什么话好说,叶绾绾才道:“我有些话要跟父亲说,我们去书房吧。”
叶兆儒点头:“好。”
庄琴也是很有眼色的,连忙道:“那我去看看膳,多添几道绾绾喜欢的菜式。”
叶兆儒赞同的挥手:“你快去,对了,弄点儿蹄筋之类的,补补脚。”
“妾身明白。”
作为继室,庄琴也算是不错的,不坏也不刻意讨好,为人处世恰到好处,倒是一个有智慧的人。
父女二人起身朝书房走去,其他的人识趣的没有跟上去,进了书房,房门关上,就只剩两人了。
叶兆儒习惯的走向棋桌旁边,叶绾绾棋艺不错,父女二人聊天之时免不得来一句,不过今日叶绾绾却没有这个兴致。
“爹,你最近跟江家可有联系?”
叶兆儒:“自然,昨日才收到江家的信件……”
说到这个叶兆儒就开始头疼:“你那表哥又惹事儿了,得罪了信阳侯的舅子,信阳侯这边应该还没得到消息,不然早就找为父问话了。”
信阳侯是侯爵,叶兆儒就算是皇帝的舅舅、当朝丞相,可也就是个臣。
有爵位是勋贵,没爵位的只是当官臣子,中间总是隔着一道鸿沟,便是他,面对那些勋爵的时候也得客客气气的。
这也是叶兆儒一心想要被封为国公的原因,有了世袭的爵位,那才是在这贵族中立足的根本。
叶绾绾嘲讽笑了一声:“爹跟在表哥后面给他擦屁股要擦多少年?”
叶兆儒叹气,无话可说,自己儿子不成器,这个侄子也没少惹事儿,想想都心累。
叶绾绾瞥了他一眼:“爹爹对哥哥不是打就是骂,对江韬却很宽容,不管犯了什么错都帮他摆平,我要是哥哥……怕也是会恨爹的。”
叶兆儒一震,显然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意识。
叶少扬日不着家,总是反抗他,不是他天生叛逆,而是因为江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