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庆拎着棒子吓唬黑蛋儿,可依旧如黑煤球似的黑蛋儿,一点都不怕,小手指头又指着林翠花。
“奶,说!”
那意思是,奶奶说的,不是他,小小年纪,甩锅倒是很有一套。
“就是我说的,咋地?你想咋地?赶紧晒你的被得了!”
“妈——我来—-呕———-”
大嫂从屋子里出来,刚说一个字,就开始干呕,呕着呕着就真的吐了出来。
“媳妇儿!”
“你走!离我远点!”
大嫂背过身子,不去看安国庆,自己扶着一根木头,呕的胃直抽抽。
林翠花见状,赶紧走上台阶,帮着拍打几下,心疼的说:“这咋还吐呢,可咋啊”
“你下地干啥,给屋里待着呗。”
“妈——拍拍。”
小黑蛋儿也跟着过来,够不到妈妈的后背,就学着奶奶的样子,拍打着妈妈的大腿。
大嫂拿出手绢擦擦嘴,没力气的说:“屋里闷的我难受。”
“媳妇——-”
“别喊我——呕———”
刚不吐的大嫂,一听见安国庆的声音,立即又开始吐了起来。
林翠花气的一脚朝着安国庆踹了过去。
“小瘪犊子,滚一边去!”
“爸,走!”
安国庆耷拉着脑袋,躲着大嫂走的的远远的,找到一块空地,蹲下,委屈画圈圈。
“昨天还能和我说话呢,今天咋听见我声就吐了呢。”
“我也没啥味儿啊!”
安国庆蹲在地上,对着自己身上一顿嗅,没发现任何问题。
隔壁唐师傅出来拿柴火,看见在门口蹲着的安国庆,了然的问:“这是又吐了?”
“可不咋地,这回听见声也不行了,唐大哥,你说那肚子里的娃儿,咋就这么嫌弃我呢。”
“呃……没生过,不了解。”
第494章 火车上
面对安国庆赤诚的眼神,唐师傅躲闪着目光道:“不能,正常反应,女人怀孕前期什么癖好都有可能。”
“真的?”
安国庆蹲着,歪着头,上扬,等着唐师傅的肯定。
“真的,还能骗你咋地。”
完美入乡随俗的唐师傅说完就要走,他只见安国庆如一个巨人一般,在他的面前站了起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都啥……那个皮…好?”
安国庆没记住癖好,但是他十分想知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例子。
为难的唐师傅,心里只有一句话:让你欠!出来干什么!出来干什么!
“唐师傅,你咋不说话?”
“啊?没有,我想想……呵呵呵”
唐师傅尴尬的笑笑,对面的安国庆也看不出来,继续憨憨的等着唐师傅给他举例子。
“就是…我听说有的人需要闻臭臭的味道才能安心,有的必须吃醋拌苹果才能不吐……”
唐师傅似乎找到了诀窍,给安国庆“科普”了一堆奇奇奇怪的例子,让安国庆听完之后,觉得他家这个见到他就孕吐的毛病也不是那么的大。
“老大————”
林翠花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安国庆反射弧十分迅速的答应了一声。
“哎——-”
他向侧面走了几步,脑袋从大门墙探进去让林翠花看到。
“去看看你挑的那猪咋样了,能不能杀?”
“知道了!这就去!”
安国庆的脑袋又移动了回来,对着唐师傅说:“唐师傅,我要去山上,你去不?”
“不了,不了,我还得做饭呢。”
唐师傅抱着柴火进屋儿,安国庆骑着三轮车去了山上。
十里沟热热闹闹的准备着,火车上的几个人也玩的热热闹闹。
江夏准备的很是齐全,他给宝贝准备了一套可以拼装的木头积木,一个小孩带着一狼一共够,玩的十分认真。
剩下的五个人,凑一桌麻将多一个人,另外安国平和李成泽也不愿意和江夏和安宁玩,这两人能记牌。
所以,五个人玩了一个庄家的二十一点。
江夏坐庄,完全盲洗,全程不能用眼睛看,对面是四位玩家,他们的筹码便是花生米。
“准备好了…安宁,要牌吗?”
“来。”
安宁玩的认真,完全没有用精神力或者风水,全凭运气。
江夏发牌,一张十,加上之前的二和六,安宁有了十八点,距离二十一点还有一点点距离,但这个距离弄不好,就要爆了。
“还要吗?”
安宁小脸纠结着,看着自己手头的五颗花生米,在看看江夏那边一盘子花生米,旁边还有三个眼巴巴等着她的三位输光小可怜。
“看了半天,三位悟出来点什么没有?”
三张懵逼脸。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的安宁,还能给三个人上一堂教育课。
“那个安宁,我是老师。”
安娜说完,李成泽也开口道:“我也是老师。”
“所以呢?”安宁再问,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三个人道:“我想告诉你们,赌博这玩意,要不你作弊或者有能力,否则谁碰谁输。”
她转过身,对着江夏豪迈的道:“来!”
江夏手里的牌翻过来,一张四。
恰好高一个点,爆了。
安宁任命的将自己旁边的五个花生,扔进了江夏的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