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烟拿黑色的这个以为也很轻,结果手腕一歪,没举起来,壶撞到桌子上,洒出些水来。
见状,薄望京将烟放进嘴里,蹙眉过来帮她倒,倒完吸了两口,扔进烟灰缸,“我不在家都是陈姨给你倒?”
席烟忙摇头,“还有个水壶。”
她找了一下指着厨房料理台,“就是那个,很轻。这个我也能抬起来,就是刚才没想到……”
她越说越轻。
“早上和你说话的是你同学?”薄望京不经意地问。
准确的说是追求过她的同学。
那个男生给她送过几次花和点心,花放在宿舍和室友共享了,点心也是。
听说她回来拿毕业证,就来见最后一次,说是打算回老家。
席烟点点头:“嗯。”
“喜欢你?”他又问。
席烟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薄望京顿了顿,拢眉冷淡道:“我们还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你要是后悔的话……”
席烟听到他这么说,心凉了半截,脑子充血,飞快地截掉他后面的话:“我们可以发生实质性关系的。”
听她说完,薄望京嘴唇轻抿,眼神不同于刚才的寡淡,变得幽深克制,言辞还是很疏离,说:“我希望你能考虑得更清楚一点。”
席烟点点头,“我考虑得很清楚。”
薄望京注视她很久,“没后悔药。”
席烟轻声说:“我知道。”
薄望京倾身下来,尝试靠近她。
席烟吓得闭上眼睛,但薄望京迟迟没有后续,他只是把手放在她后颈,微凉的触感若即若离。
她冷静了一会儿,还是把眼睛睁开。
她睁开眼的那刻,薄望京欺上她的唇,他乌眸雾沉沉地扫了她一眼,垂睫感受她混乱紧张的呼吸,后劲处的手紧紧钉住。
他的唇轻轻动了一下。
席烟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被动接受。
过了一会儿,薄望京刚开始只是浅浅的贴着磨,后面启唇钻入她的缝隙,攻势变得汹涌。
席烟感觉嘴唇充血了,上面的神经一跳一跳。
薄望京低声问她,“想张嘴试试么?”
席烟愣了愣,怯怯地点了下头。
席烟对接吻的概念来源于电视剧和周边谈过恋爱的好友,她一直不信亲久了腿会软这件事,直到她自己亲身经历了。
没有对照组比对,她不知道薄望京吻技算不算好。
但是她好像溺水一样,想呼吸,只能央求他给自己度一些氧气,他的鼻子太高了,压得她脸颊微微发疼。因为是初吻,她还没有适应与异性靠得这么近,就直接让他入侵,心脏跳得剧烈极了。
她浑身上下血液倒转,有一种直冲天灵感的刺激。
等她回过神,薄望京已经埋在她的肩颈处。
她身子微微往后仰,目光对上窗外的雨,朦胧的天光和潮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她胸腔闷闷的,有点想哭,双手钻进薄望京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抱着。
薄望京好似察觉到她的情绪,松开唇,仰头看她。
“去楼上?”他问。
后来席烟回想起这一幕,其实薄望京根本不会再给她后悔的机会,即使她有点难过即将从小女孩变成女人,他也不腾给她半分后退的余地。
她点点头。
薄望京就将她横抱起来,四平八稳地上楼梯。
卧室拉着窗帘,又是下雨天,因此有些昏暗,但此时这样的氛围恰到好处。
可能是浴室那一幕让她有了心理准备,席烟完全暴露在薄望京目光下的时候只是微微转了头,咬唇不敢看他。
平时他看起来那样一个禁欲冷情的人,该尝该摸索的毫不手软。
“有小名么?”他重新回到她耳畔旁边,比在楼下更大胆,嘬出些声响,忙里偷闲问了声。
席烟觉着羞耻,全程闭着眼睛,被他弄得说不出一个整句,“我爸妈……我爸妈和外婆外公一般叫叠词。”
“烟烟?”他低声问。
席烟“嗯”了声。
最后他觉得差不多了,起身拿计生用品。
就在床头柜,领证第一天她搬进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他放的。
她红着脸,担心他顾及她,声若蚊蝇道:“不戴也可以。”
“不是说不戴舒服点么?”
薄望京听到她那句,拆塑料包装的声音都停了,紧接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说不上太高兴,无波无澜说了句:“经验挺丰富。”
席烟以为他误会了,睁开眼说:“没有没有,我那是道听途说,不知道真假。”
薄望京好似真要和她探讨一样,“嗯”了声,“一会儿就知道真假了。”
席烟:“……”
那个小玩意儿看起来不太好整,薄望京伸手开灯。
席烟立马卷了被子,爬起来关了。
薄望京扫了她一眼,没再开,席烟原本有些担忧光线昏暗不好弄,结果他一次性搞好了。
完完整整进去之前,席烟喊停三次,根本不舒服,还很疼,薄望京缓了好一阵,就卡着,低声说:“你放松些。”
席烟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很放松了,是你的问题。”
某种程度上是他的问题,薄望京无奈地笑了声,一本正经开腔,“这也是优点。”
席烟娇里娇气受不了,稍微往前一点点就挣扎,后来薄望京没耐心了,拿住人,一进到底。
他连哄带骗地堵住她的哭腔,骤雨初歇般推挪。
也是那个时候。
薄望京忽然有了这个哭闹不止的骄纵少女是他小妻子的实感。
-
办公室氛围一时沉寂。
薄望京润了润唇,眼皮半垂,“世界上还有个东西叫说明书,那天开灯我只不过想看清楚口子在哪里。”
席烟有点在意。
第一次之后薄望京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没碰她。
后来也是她时不时暗示一下,他才肯例行公事。
她挠了挠脖子,问:“你后来为什么不怎么回家?难道那天给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不是。”薄望京淡声答。
席烟追问:“那为什么。”
薄望京扫了她一眼,薄唇徐徐吐出三个字,“怕对你上瘾。”
席烟耳朵微微发热。
这就解释得通了。
薄望京是一个掌控欲极强也十分自制的人,他先前不屑于屈服于本能,不允许任何事情脱离预计的轨道,很显然,这桩婚姻是他人生的意外。
席烟一脸执着:“所以真是第一次?”
薄望京被她气笑了,坦诚道:“烟烟,你觉着以我的性子,要真以前有过谁,她还跑得了么?”
席烟见识过他的手段,摸了摸鼻子。
薄望京把书拿过来,正儿八经给她上起课。
这么英俊的“老师”应该赏心悦目才是,但席烟一点也提不起精神,因为他教法太专业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单词,拆解成两三部分,从词根词缀上分析,这个词将会有哪几种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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