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闻樨回到酒店的时候, 已经将近九点了。
她打开门,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沈朝隽正靠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憩。
听见声响, 他睁开眼,转头看过来,懒倦的眉眼染上笑意:“回来了?”他朝她伸手,“过来。”
闻樨弯了下唇,关上门,奔过去握住他的手。
他手臂收拢, 将人拉近,按坐到腿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今天玩得开心吗?”
微热的呼吸裹在耳边, 有点痒, 闻樨不禁缩了下脖子, 轻轻推他:“有沙发。”
沈朝隽故意搂紧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抬起另一只手捏她的脸:“才几小时不见,回来就不让我抱了?”
闻樨无语拍他的手,小声说:“痒。”
“哪里痒?”他贴在她耳边问。
闻樨:“……耳朵。”
沈朝隽轻笑了声,指腹轻轻捻她的耳垂,闻樨双手握着他的手腕, 想说更痒了, 忽然想起他脖子上的牙印, 她顿了一下, 伸手拉他的衣领往里看。
凸起的喉结侧下方,果然印着两圈红痕, 在冷白肤色的映衬下,莫名显出几分欲。
闻樨一下顿住了, 盯着他的脖颈,慢吞吞地眨了下眼。
沈朝隽弯了下唇角,挑眉:“等不及了,想对我做点什么?”
闻樨反应过来,猛地松手,小声嘀咕:“我就是看看,你都不遮一下。”
“遮什么,”他低声说,“你看我还能不让?”
闻樨:“……我是说,牙印,你都不遮一下。”
沈朝隽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语调散漫的说:“领子遮着,被你扯开了。”
闻樨瞪他一眼,又扯开他的领子,避开脖子,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沈朝隽轻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后颈,低声逗她:“脱掉让你咬尽兴?”
闻樨差点被他气笑了,松开牙齿,趴在他肩膀上,想说自己有点担心,又没说。
他有经纪人,身边也跟着工作人员,领口露出一丁点儿若隐若现的红痕,应该并不算大事,不然,不会没人提醒。
毕竟,刚才她跟颜可说可能是蚊子咬的,颜可也觉得合理。
“不开心了?”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情绪,顺着她的头发,轻声问。
闻樨摇了摇头,小声说:“明天我就要回明城了。”
他偏头亲她颈侧,低声问:“舍不得我?”
闻樨没说话。
他最近有点忙,接下来几天要去别的城市,再紧接着回康城录节目,而下一场比赛,她不上场,也不一定会来康城,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
如此想着,闻樨发觉,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舍不得他。
闻樨咬着唇静默几秒,小小声反问:“你呢?”
“嗯?”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问,有点惊讶,停顿片刻,没听清似的问了句,“什么?”
闻樨声音更小了,蚊子似的,重复一遍:“你呢。”
“我什么?”他故意问到底。
闻樨懊恼的又在肩上咬了一口,小声说:“会舍不得我吗?”
沈朝隽轻笑了声,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看向自己。
闻樨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他目光低低沉沉的,沉声说;“舍得,就不会让你留下了。”
闻樨轻轻“哦”了一声。
沈朝隽挑了下眉梢:“只是‘哦’?”
“那不然呢?”闻樨看着他。
“不亲我一下?”
闻樨抿了下唇角,凑近,亲了下他的唇。
沈朝隽失笑:“说一下,就一下啊。”
闻樨点头:“当然。”
他轻啧了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覆上去。
闻樨手推着他的胸口,她还想去洗澡呢。
他抬手抓住压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低头,语调轻缓哄着:“让我亲一会儿。”
低低哑哑的声音磨着耳廓,像有小电流,磨得人心里痒痒的,闻樨卸了手臂的力气,他贴过来,含住她的唇。
熟悉的亲吻,虽然已经亲过很多次了,可闻樨还是会脸热,一颗心晃晃悠悠得软,身上也没力气。
一开始,他总是习惯温柔的含咬她的唇,渐渐的,像情绪不受控制似的加深,热烈又汹涌。
可今晚,他好像有些不同。
漫长的亲吻,舌尖勾缠着,她的月退被托起来,从侧坐,变成了跨坐,他掐着她的月要,压向自己。
闻樨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自己怎么变成在上方了。
她的手压在他胸口,手心里是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而重,像也跳在她的心脏上,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好像下起了雨,沙沙的响,仿佛平添了几分闷热躁意。
闻樨穿在外面没脱下的防晒外套已经落到臂弯,他忽然停下了,埋首在她颈窝,呼吸压抑着,沉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