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苏听她的描述,就知道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了,随后看了看母亲给出的心理方面的病例,也证实了她的想法,之前就有几个病人是类似的病,在针灸喝药后一个多月睡眠就好了。
白苏帮女孩儿把了把脉,寒痰侵扰心神,心阳虚弱,以温补阳气、醒脾化痰为主,“需要针灸,针灸后再开药。”
“谢谢白医生。”母亲牵着女儿的手,小声和她商量针灸的事情,“别怕,针灸不疼的。”
女孩儿浑身绷得紧紧的,但还是顺从的听母亲安排去针灸,白苏几针下去后,一直精神紧绷的女孩儿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柔软舒适的椅子上沉沉的睡去了。
“闺女?”母亲见状,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伸手想要摇醒来,但被旁边的姜芝芝拦住了,“阿姨,你闺女是睡着了,别吵醒她。”
“睡着了?”母亲半信半疑的,毕竟在家每天需要吃助眠药才能睡着。
“对,睡着了,你守着她休息一会儿,等半小时后来叫我取针。”姜芝芝轻声安排着。
“谢谢啊。”母亲立即不敢乱动,安心的守着女儿,生怕漏掉女儿的不适。
“没事。”姜芝芝安抚好她,又匆匆忙忙的跑去帮其他女性病人取针,比试之前忙碌不少。
白苏看她都能应付,便回到隔壁诊室继续坐诊,艾滋病患者林善又过来了,经过近三个月的用药,他身上的红斑、疱疹、久治不愈的口腔溃疡都没有了,体重增加,肝脾肿大的情况也恢复了。
“白医生,我感觉我身体好很多了,还去疾控中心做了检查,检查发现我体内病毒复制速度减缓,趋近于刚生病那会儿的初期状态。”林善有些开心,觉得自己有机会再多活几年了。
白苏帮他摸了摸脉象,脉象有力许多,若是针灸的话效果还会更好一点,只靠艾灸效果是要慢许多,“这次我和檀大夫重新给你调了个药方,你回去继续服用,半月后再来寻我。”
“诶,谢谢白医生。”林善这次还介绍了一个同样可怜染病的女生,“白医生,请你帮她开一副药吧,她身体越来越差,再不吃药可能.....”
林善带来的女孩的齐美,本来是个活泼开朗的大学生,因为交了一个幽默风趣的男朋友,本以为是奔着结婚去的,结果在交出自己没多久后收到男朋友送的死亡炸弹。
那男的染病后到处撩小姑娘,齐美涉世未深,只觉得对方阳光帅气、工作好,是个很不错的交往对象,结果转头被坑惨了。
白苏轻轻叹气,按照林善得的治疗方向给齐美把脉开药,也给她制作了对症的蟾蜍丸,“先回去吃药,有用再来。”
“谢谢白医生。”齐美其实已经放弃希望了,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去世,不想给家人添麻烦。
白苏注意到她浑身散发出的阴沉气质,“有句话叫作人定胜天,好好吃药。”
齐美怔了下,没想到白医生猜到自己一心求死的心了。
等她们出去后,姜芝芝叹了口气,“师父,现在的人私生活好乱,以后找对象必须让他做体检,看看有没有相关传染病。”
“还得的知根知底的才行,男人渣得很。”程冬冬在旁边附和了一声后朝姜芝芝眨了眨眼,“不过咱们师兄弟们都知根知底的。”
姜芝芝瞪了他一眼,然后别开视线继续和师父说话,“师父,我喊下一个病人进来了。”
下一个病人是之前怀了三胎无脑儿的陈诺,吃了三个多月药的陈诺身体里的湿痰都已调理干净了,舌苔恢复正常,脾胃、宫寒、气血情况都大有好转。
“白医生,我这两天有点疲惫,胃口有点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湿气又黏上来了?”陈诺怕身体再变差,于是匆匆赶来复诊。
“你吃了我和檀大夫调过的药方,按理应当不会这么快又聚集痰湿的。”白苏擦了擦手,然后帮陈诺把了把脉,仔细一把脉后发现是滑脉,她想到陈诺前面的三胎,微微蹙眉:“你怀孕了,半个月了。”
“怀孕了?”陈诺怔了下,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
姜芝芝等人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前面三胎都是无脑儿,这么快又怀?真是想孩子不要命了。
“白医生,那我该怎么办?”陈诺慌了神,急忙询问白医生的意思。
白苏问道:“最近没吃药吧?”
“你开的中药半月前停的。”陈诺说道。
白苏点了点头:“开的药是温补的,没有伤身的东西,如果你没有吃其他的药,又想要可以留下来。”
“可以留吗?”陈诺私心里是要的。
“可以。”白苏顿了顿,“但还是得配合医院做检查,以防万一。”
“好,谢谢白医生。”陈诺心底没底,回家后和家里人商量后又去寻找推荐她去白氏医馆的蔡明月医生那儿做检查,刚好蔡明月想做研究,所以两人商量着留下观察后续数据,回头研究小组负责各项费用,结束后还会提供十万元奖金。
白苏不知道陈诺后续的动作,安心看顾医馆和学院,期间还接到ZF打来的求助电话,“白医生,想请你帮过忙。”
“什么忙?”白苏之前能顺利开药厂、传承学院都是领导开了绿灯,所以只要在她能力范围内都会答应,“帮人看诊吗?”
“是的。”对方告诉白苏,一个很重要的科研人员不小心被辐射了,属于轻度放射病,在医院隔离治疗,已经小半月了,身体仍旧不见好转,所以想请白苏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