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你也应该跑的。“凌芳芳幽幽地说,她把视线移向窗外,似乎是不想再看童愉,“比起你,我更需要飞宇,把他让给我吧。”
“这并不是可让可不让的问题,他有自己的想法,你应该尊重他的意见。”童愉回答。
“芳芳,你清醒一点。”褚飞宇说。
“我们一起走吧,去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这是凌芳芳在对褚飞宇说话。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褚飞宇回答。
“她没我年轻,没我有钱。”
“芳芳,我们早就分手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是不是怪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芳芳,你需要休息,不要想太多。”
“她有什么好?”
“也许她没有特别好,但我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
“哼,我知道你只是玩玩的。”
“芳芳,我已经快30了,我不是小孩子,你也不是。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想要的是什么。我希望你也可以明白。”
渐渐被凌芳芳视弱空气的童愉面色平静的看他们对话,在凌芳芳晃了晃身子时眉头轻锁,打断了他们的话:“飞宇,我们还是先走吧。”
走时童愉找屋里地保姆讲了几句话,然后很快跟上褚飞宇的步伐,将手放进他早已伸出来递给她的手心里。
“你和保姆说什么?”褚飞宇问。
“没什么,就是让她多注意下凌芳芳的身体。”
车上,谁也没再提凌芳芳,车开出一段距离后,童愉问:“有没有时间打篮球?”
“怎么想起打篮球了,而且你好像也不会吧。”
“我在北京认了个师傅,他现在过来了。”
童愉是几天前接到小弟电话的,小弟说他毕业了,在本市工作,约她有空出来见面。这么多天,这是唯一一件让她高兴的事,她以为和小弟以后可能很少机会再见面了,没想到他就这样来了。
“师傅?男的?多大?背着我偷男人?”褚飞宇笑问,他的脸上重新焕发出调皮的神气,童愉不禁勾起唇角,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说:“当然是男人,又帅气又有活力,教我打篮球,还会送我回家,不要对我太好。”
“是嘛,那得会会,把主权稳固一下。”
☆、她动手了
篮球场上,三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年龄层次分别是28、24、23岁。北京虽然有点远,但与B市的距离也不过两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所以,世界在某种程度上也并没有那么大,童愉很快见到了小弟,并且把褚飞宇、妹妹和徐晨几个人都叫了来,好不热闹。
三个男人在场上打着篮球,童愉和童悦两姐妹座在场地的外侧,童悦心事重重的样子,口里念念叨叨:“南慕晴、南荣轩……都姓南,东西南北是不是都有姓氏。”
“南慕晴是谁?”童愉问。
“她是徐晨小组的组员,就是她喜欢徐晨。”
“哈,跟你抢男人。”
童悦鼻子里挤出一丝轻蔑,“哼,不足为惧。”
“我就喜欢你这样身高难以启齿,志气堪比天高的。”
“姐,你又戳我痛处。”
说着,童悦又挂上童愉的脖子作势要掐,童愉吐舌假装痛苦的样子。
“叫你老婆不要欺负我老婆。”褚飞宇撇见一旁打闹的两个女人,把球顺势抛给徐晨的时候朝他丢了个戏谑的眼色。
徐晨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童悦身上,他接过球,转身跳起,一条漂亮的抛物线滑过,三分球准确不误的钻进篮筐。他篮球其实打得很好,只是在大学因为没时间,所以篮球打的并不多。
那时,当他看见童悦安静的站在球场边,手里竟是别的男人的外套和手机时,心里那种酸酸苦苦的味道只有自己才明白。
他太忙了,唯独那么可怜的几次打球的时候碰上了厉梓文也在,童悦的眼睛却根本没在他身上停留过。那时候,他心里满满嫉妒的小火苗在窜动。
现在她的眼里心里终于有了他,可是他依然无法专心打球,还是忍不住地瞟向场外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甚至有些霸道的说毛巾挂在座椅靠背上会弄脏,一定要叫她手拿着。
这会儿,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南慕晴这三个字,她还是有些再意南慕晴。他一直以来也没把南慕晴特别当回事,工作上派不上多大用场,又是个天降来客。
现在,他开始有了些掺杂部分私人感情的想法,童悦对南慕晴在他的小组明显表示不开心,虽然只是撒娇的口吻,也正是她的话让徐晨有了想整肃这个小组的想法。
虽然他只是个正式工作一年的员工,而当组长也只有半年的时间,这也并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职务,但他既然是组长,是不是也该负起责任,放着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已经一年有余,即不是专业技术人员,将来也不需要通过这样一条路走上高管职位,体验一年是不是也就够了,为什么还是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
徐晨确实是很忙,童悦今天没什么事,就跑到他宿舍等他,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似乎没有合适的位置坐下看电视。她想也没想,就直接靠在床上看起剧来,这几天断断续续把这个剧也看了一大半,正看到男女主马上就要解开误会的时候徐晨开门而入。
童悦转头看了他一眼,打了声招呼就继续晶晶有味的看起电视来,剧情真是关键时候,太抓人眼球了,她一时无法从中脱离出来,只是那么精描淡些对扫了徐晨一眼,顺势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