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东西还没带走,童愉回家取,恰巧碰到张铭,到最后了他反而舍得回家了,不过那又怎样,她一点也不惊喜。
“你真有种,说搬走就搬走。”张铭难掩气愤。
“我不想和你吵架。”童愉走进主卧拿东西。
张铭紧追不舍跟到卧室门口,“我到底是有多让你受不了,宁愿去住出租房也要跟我离婚。”
“张铭,我真的没什么跟你好说的了,你想不明白,这本身就说明我们不合适。”
“合适!我让你合适!”
张铭恶狠狠的一脚踹向门框,童愉一声尖叫,本能的向后缩去。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目露凶相,有一团火在里面熊熊燃烧。因为长期踢球,他的身体强壮有力,这一脚引发的巨响让童愉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就见那侧白色的门框断裂开来,砸在童愉脚前。
本是漂亮流线型的木制门框露出根根尖刺,直指童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让人胆寒。
“虚伪!”张铭站在门口骂骂咧咧,但是声势却小了下来,他似乎是被自己鲁莽的行为震住了,没想到自己这一脚竟然踹断了门框。
他似乎也是没有想到用力过猛,会出现这样的后果。但他嘴里仍不肯服输的样子,还是骂骂咧咧。
也许是为了掩饰,他回身走去客厅。
童愉楞了好一会儿,瘫座在床上,手抖得厉害,如果刚刚位置偏一点,门框就砸到她了,如果刚刚他再失去理智一些,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童愉深呼吸,镇定了一下,迅速起身拿起东西。路过客厅的时候,她不敢看他,更是什么也不敢说,她几乎是“逃”一样的走出家门。
☆、没有你更快乐
后来,张铭没有找童愉,也没再打电话,可是会时不时的发信息给她,他一会儿道歉认错,一会儿又跟她争执吵闹,童愉起先还回复几句,最后干脆就不回了,越是和他谈越谈不拢。
经过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争执,张铭这样无理取闹的态度反而让童愉更加确定她不能和他继续生活。
而那个陌生电话也没再打来,童愉无意去查张铭有没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她当时也没记住对方的电话号码,更无意再去通话记录里翻找。
那天,张铭现身来找她是在下班之后。
“你还记得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座在这种安静的地方了吗?”童愉问,她说的很轻,希望这种地方,这个时候大家能心平气和一些。
“我以后一定多花时间陪你。”
“张铭,已经不是这么简单了,是我已经不想跟你再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可是我现在不想对你有任何要求。”
“难道就一定要离婚吗?”
“你知道嘛,其实你不在家里的时候我反而更轻松、更自在。没有你我更快乐。他们说我心很大,老公不回家都无所谓,我确实是无所谓,因为我不在乎你。张铭,对不起,你就当是我的问题,我们离婚好不好?”
这么长时间以来,张铭头一次露出自责痛苦的表情,那张因为长期熬夜喝酒而比同龄人褶皱更深更多的脸扭曲起来,这让褶皱又深了一些,面色更是发黑的好像生着一场大病一样,他还是不能接受童愉回答的如此无情,他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约了周晓檬,去的是同一家咖啡厅,他忽然发现,他只来过这一家,这许多年,这家店生意惨淡了许多,但依然开着业。
“晓檬,你跟童愉最熟,刚工作你们就认识了,以前是同事现在是朋友,你是看着我和她从认识到结婚的。能不能告诉我,童愉这是怎么了?”张铭问。
“就是她告诉你的那样啊,没有感情了。”周晓檬说。
“你们俩联合起来耍我?”
“不是,张铭,你太粗心了,难道你就没发现什么?童愉是个感情细腻的人,更是一个有自己的想法、有目标的人,你觉得你这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有意思吗?”
“哪里浑浑噩噩?一直以来都风平浪静的,很和谐啊。”
“那只是你这样以为。”
“真搞不懂你们女人。”
“你活得自由自在,很开心,不代表别人也是如此。”
“我……”
“你觉得她和之前有什么变化?”周晓檬问。
张铭低眉思索,一时间答不上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 周晓檬问。
“变漂亮了?我朋友说,她变漂亮了。”张铭回答的时候有些心虚。
周晓檬放下咖啡杯,“张铭,你不要怪我话说得难听,你不觉得,童愉一直很努力,她在往上走,而你在原地打转。你们俩的想法不一样,追求也不一样。”
“什么追求,人活着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这么吧。我问你,你是不是出轨了?” 周晓檬看张铭不解,只好换个角度。
“我?开什么玩笑?”张铭诧异地瞪直眼睛,但很快眼神就蒙上了一层含混不清,那里面有一些异样的,不为人知的东西在搅动,让他突然不敢直面周晓檬的问题。
“你敢说你不认识一个叫,叫什么婧靖的人?”周晓檬皱起眉头回忆,很快又挑起眉说:“尤婧婧。”
“尤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