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快了吧？”
“我们就接个吻，也没干别的。”
“你还想干什么？”
“就这个那个——”
舞蹈室里一阵尖叫。
痴痴觉得自己交了男朋友，也要关心下朋友的感情生活，便问蒋芃：“你和你那个初中的帅哥同学就没点进展？”
“我们就是普通同学，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次之后你们还有联系没？”
“有是有，不过没可能，我现在也不想谈恋爱。”
最近和徐谦突然走近，上次是因为陈蔓蔓的事，今天是刘女士暗搓搓地想撮合他们，这样分析起来，都是有缘由的。明天能一起打打羽毛球，这样健康的做朋友，蒋芃觉得挺好。
想到这里，蒋芃把初中的事情说给痴痴听，同时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还有当时贴吧的留言。
虽然是11年前的照片，但因为是数码相机拍摄，所以现在看来像素还可以，依然很清晰。
少女时期的蒋芃脸盘稚嫩很多，照片是跳舞时候的特写，镜头离的并不是特别近。蒋芃身着一件粉色夹克外套，拉链下滑到腰间，衣领后撤，清晰可见内里一件黑色的吊带衫，隐隐绰绰可见两条吊带里面还有两条细细的内衣带子。因为剧烈动作的关系，少女挺拔的轮廓生动地展现出来。
蒋芃当时保存了这张照片，之前是在电脑里，后来放到手机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放在手机里其实她也没有常常翻出来看，就是那么放着。
痴痴最开始看到这张照片不觉有什么，直到看见发帖文字和那些跟贴的留言: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看这位同学手一甩一甩，然后衣服拉链就往下滑，她也不再意，继续任由拉链往下滑，外衣穿的不三不四。校长和老师们都在第一排坐着，她坦坦荡荡在台上脱衣服，这合适吗？我认为她是故意的，为什么里面穿这么少？”
下面的跟贴留言几乎一边倒：
“怎么看着不太正经的样子。”
“听说很多男生喜欢她，学习也好。”
“喜欢不来，这人平时就感觉很高傲，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跟谁欠她似的。”
“是我看错了吗？她是不是露咪咪了？”
“不害臊的吗？穿成这样，她肯定故意的。好骚啊，勾引男生么。”
“男生都喜欢这种女生？”
“我喜欢！”
“好大啊，平时穿校服都看不出来，现在女生发育都这么好的吗？”
“周末交男朋友弄大的吧？”
“每个周末不一样的男朋友吗？”
“难道是传说中的援交女？”
“为什么管理员还不删帖，影响贴吧生态。”
“这个妹子我喜欢，谁告诉我她是几年几班的？有没有男朋友？”
“她里面穿的是胸罩好像是白色的。”
......
痴痴怒斥：“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评论一边倒？”
现在看来，哪怕是当时的成年人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张照片，jsg可是在十三四岁，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孩子们看来，蒋芃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她格格不入、伤风败俗。
“哪个王八蛋发的？”痴痴气愤不已，直接爆了粗口。
“我也不知道。”蒋芃摇摇头，她那时候也想找到是谁是始作俑者，她想叫那个人道歉，后来管理员很快就把帖子删了。风言风语却没有止住，没有人承认照片是他发的，蒋芃也无从查找，她也曾义愤填膺的问过孙欣悦和郑艳丽她们那几个欺负她的人，但她们谁都不承认，这成了一个没解开的谜。
“太卑鄙无耻了。 ”
“因为那次演出，同学们开始孤立我、欺负我，徐谦是唯一愿意和我交好的人。我也想和他做好朋友的，可是我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同学们造谣，说我们两个……”
讲着这里，蒋芃无法再平静，哽咽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我突然什么也不解释就不理他。我冷着脸对他，甚至冲他喊，让他不要来烦我。我没想到我们还会再碰面，他和我家还是邻居，其实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痴痴听得眼犯泪花，安慰她：“那些同学太可恶了，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你也顾不了别的事情。你那么痛苦，我相信他知道了一定会理解你的。况且你们之间只是一件很小的事，那时候你们才多大，说不定他早就不记得了，你不要给自己那么重的心理负担。”
蒋芃有点红眼眶：“痴痴～”
“芃芃～”痴痴抱住蒋芃，这一声叫的嗲气十足。
抱了一会儿，气氛感觉有点走偏，伤感变矫情，蒋芃偏头对痴痴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恶心了。”
“不会啊，我都是这么叫我脑公的。”
蒋芃没正儿八经打过羽毛球，她连专业球拍都没有，本想在球场租的，徐谦带了好几支，给了她一支。
拍子颜色带点粉。
徐谦压腿活动身体，下巴朝她手里的球拍一扬：“这拍子给你了。”
“不好吧。”球还没打，白得一只球拍，多不好意思。
“你没觉得这球拍给我有点娘吗？”徐谦挑眉看她。
蒋芃低头看他脚上的羽毛球鞋，荧光橘色。
娘吗？
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