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可她也在恐惧,也在哭泣。朱光迪安抚她,许她承诺。事情就在半挣扎半屈从中完成了。
那以后她确实也上了一个小小的台阶,朱光迪的片子里都有她的身影。可是她依然是个排不上线的演员。她游走在顶流和末流之间,她开始想办法接触其他有权有势的人。
她也接到了一些女二女三的角色,剧是演了也播了,也只是仅此而已。
她的能力,让那些睡了她的男人也无法下定决定把她定为女主角。
她不是一个好演员,朱光迪说的对,她的演技还待打磨。不过现在也没有机会了,她是不能再走这条路了。
还有什么办法呢?
名没有了,还可以争取利。她有好看的面容,要想过上有钱人的生活,那就找个有钱的男人。有些有钱的男人实在是太丑陋了。张坤倒是个很好的对象。她算是他的初恋,男人对白月光多少都是没有抵抗力的,他回国,她一去找他,他不就拜倒在她的温柔乡里了吗?
手机响的时候,张坤正在KTV包厢里扯着嗓子嘶吼,根本听不到铃声。
他晃晃悠悠,曲不成调。
包厢中间的矮几散乱的放着高高低低、颜色各异的酒瓶,有的已经见底,有的所剩不多。
曲毕,张坤话筒往沙发上一个下属的身上一扔,软骨头似的一屁股坐到正中大家给他空出来的位置上。
“老大好嗓子!”旁边人给张坤比大拇指,提醒:“你手机刚刚有电话进来。”
张坤撑起身子,拿起矮几上的手机看一眼,发现是郑艳丽,啪的一下,手机扔回去。
“没电话吗?难道我刚刚看错了。”那人说。
“是女人,不用理她们。”张坤懒洋洋说,嘴角噙着傲慢的笑。
旁边人给他杯里倒酒,张坤拿起来一饮而尽。
空杯再次被添满,张坤端起来继续喝。
“老大您别不高兴,董事长不同意你的方案,是因为这是他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事业,他爱惜,更担心出个什么意外。你提出来的项目方案,超出了他以往的经验。不急于一时,等你以后掌管公司了再实施不就好了,您的构想那么超前,那么有创意。搁在三年五年以后都未必能有人想出来,想出来人家也没我们公司这么强的实力来做这个。”
眼看弟弟就要大学毕业,张坤还在分公司里当个普通职员,张坤着急,他想做出点成绩,最近提出来的新饮品方案就是他绞尽脑汁构想出来的。
他的想法是要创立一个新的品牌,高端定制饮品,现在人都讲求个性化,喜欢走定制,他觉得饮料也可以定制,主打年轻的高消费的群体。
他的构想,新饮料单价设定在30到50元之前,除了定制化外,同时采取限量销售的模式,进行饥饿营销。
这个方案他觉得非常完美,而是目前市场上这块领域完全就是空白的。
他把方案递给老爷子,没想到张父全盘否了他的方案,说他闭门造车,根本不懂什么是企业经营。
被父亲否了jsg提案,倒是赢得了母亲的好感,母亲以为张坤虽然理念不成熟,但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且主动又用心,弟弟在校学生都能公司里担任职务,张坤这个哥哥还是基层小员工,着实也说不过去,于是提拔了张坤为分公司一把手。
对普通人来说这可谓一朝飞天。但张坤并没有很高兴,这位子迟早是他的,而且只是个给他过渡的位子而已。
这个方案就不一样了,代表父亲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而且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认真思考,熬了好几个大夜做出来的这个高端饮品的方案。
张父随便翻了几下就否了,根本没有仔细看,张坤心里极为憋屈,他想不明白自己的方案哪里有问题,还是说父亲自始至终仍然对他存在着偏见。
明明精准看到了市场的空白,分公司哪个不夸他思路好,有远见。
张坤郁闷至极,叫了分公司一帮中高层出来排解郁气,顺带把一个最近要定下来的货品的供货商叫过来了。
这个供货商是新洽谈的商家,采用新型材料,成本比之前的供货商高了一点,公司希望迭代升级,和新供货商合作,就是价格谈不拢。
在酒桌上,张坤很快和对方负责人打成了一片,酒一喝多,顺便把自己的苦闷也诉说了一通。这会儿除了身边的公司同事,供货商也挪过来安慰他。
“创新就是这样的,很难有一帆风顺。就像我们的新材料,前期的研发也是一波三折,外观、成本、环保,方方面面因素都要考虑周全。你现在是下派的基层锻炼,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再完善细化一下方案,等将来自己可以做决定了……”
张坤醉醺醺打断供货商的话:“什么等将来可以做决定,我现在就可以做决定。”他摇晃着四处张望,“合同呢?你们的合同就是我说了算。”
“合同那是早就好了,就等你们公司确定价格填上去啊。”
“价格?哦,价格啊,你们搞创新,走在时代的前沿,太不容易了。”张坤猛拍胸脯,“我今天真正是感同身受,那个价格怎么行呢?两倍!我们在你们提出的价格两倍基础上买你们的货。”
供货商喜笑颜开,他自然不相信买方主动调高价格的,但按照他们提出的价格采购,还是有很大可能性的。他急急忙忙从公文包里抽出合同:“张总,您可要说话算话啊,这里在座的人可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