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自然还在大厅里站着,当她看到有宁后,人站在那倒是没有动,她脸色冷沉着。
张其成跟许云禾的心情,跟这个天气一样,在电闪雷鸣着,大雨倾盆。
有宁带着医生到楼上后,有宁站在门口唤了一句:“张总,人带过来了。”
张柳岭从床边起身,然后朝着有宁看过去,他语气紧急:“先让医生检查。”
有宁没有耽误,立马跟那医生说了床上人的情况,医生便连忙在床边坐下来,检查着床上人的身体情况。
张柳岭一直在床边站着看着。
那医生检查,对江月检查了很久,突然大惊,看向张柳岭:“这是怀孕了?”
“是。”
医生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脸色便谨慎了很多,他说:“好,我先给她退烧,这烧的太高了。”
接着,医生便立马拿自己的药箱。
张柳岭站在那,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有宁也在看着他。
房间里是医生忙前忙后的声音,张柳岭一直都在床边守着。
医生在给江月用药后,人便暂时从房间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有宁跟张柳岭,有宁到他身边说了一句:“张总,您想过后果吗?”
有宁刚才过来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应该是有的一切全都捅破了,后果是什么?无人能够承担。
“您真要为了江小姐不管不顾吗?”
张柳岭之所以让她回张家这边,是打算任由着她去,不再管她,晚上在北楼的时候其实他早就听到动静不对了,可是他迟迟都没有出来,他心里想,既然这是她自己执意要自讨的苦,他又何必去百般阻扰。
那一天带她去医院检查,他是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她让他失望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跟嘉文联手,那就让她联手吧,他不会再管她分毫,哪怕是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理会。
可是他心里想着的是一回事,当这一天真正的到来,他做出的选择依旧是另一回事,他还是在最后一刻,选择了保她,哪怕这又是另外一个圈套。
站在那的张柳岭一直低眸看着床上的人。
“你就不怕这依旧是个圈套吗?”
张柳岭掀起了下眼皮,眼里的清冷无处藏匿:“是圈套吗?”
他也在问自己,可是问出的话,却没有人回答他,可能连自己都没有答案。
有宁站在他身边同样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宁又问:“这个孩子您怎么打算的?张家的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您何必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呢?江小姐这样的人实在不值得您……”
张柳岭看向床上的人的双眸没有移动过,他对她由爱生恨,恨极了,可是恨极的尽头是什么?
“你出去吧。”
张柳岭已经不想听有宁说任何的话,到现在这一刻,他已经捅破了这片天,那么他就什么都不再顾忌了,哪怕这是她的的圈套跟别人的联手也好,他也困着她。
张柳岭深呼吸一口气,脸色逐渐凝重。
他想,他是豁出去了,所以后果他都承担。
第443章 疯子
一直到半夜,张夫人派出去确认那墓碑的人这才赶了回来,赶到张家后,张夫人他们还坐在大厅,此时张其成他们也都还在,张嘉文也在。
大管家走到张夫人面前,张夫人问大管家:“怎么样?有没有那尊牌位。”
“夫人……”大管家欲言又止。
张夫人见他这幅表情,面色严肃:“立马说,你在犹豫什么?”
大管家终于才开口:“有的,有那么一尊牌位在。”
张夫人被吓到直接从沙发上起来,她立在那,目光盯着大管家:“真的,真的有那一尊牌位在?”
大管家也被那尊牌位吓到不敢多说,他原以为那不是真的时候,谁知道一入那寺庙,就看到供奉在大殿里最中间的那一尊牌位。
“是的。”
施念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说了一句:”我和您说过吧,这件事情不会有假。”
张夫人冷汗是真的冒了出来,她立在那半晌都没有说话。
张夫人之前也以为施念是在疯言疯语,现在看来她说的话好像不是假的,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大管家说:“也有可能是同名的人呢?”
施念看向大管家:“同名的人?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那牌位上还刻有对方的生成八字呢,大管家你看了吗?”
这点大管家倒是没有看。
施念冷笑说:“不如您再去查看下那个生辰八字吧。”
大管家被施念的话卡的再也不敢说话。
这个时候,施念又对张夫人说:“不知道您是否听过招魂这两个字,招魂顾名思义就是把死掉的人,招到一具尸体里, 那需要大量的香火常年供奉,以维持那人的生命。”
张夫人是信佛之人,对这种事情当然有所耳闻,可有些东西也仅仅是听说,她甚至没想过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存在。
“你是说这尊牌位就是招魂后,常年供奉在那座寺庙对吗?”
施念说:“我问过了神婆,神婆说这就是招魂。”
张其成这个时候开口说:“妈,您到底跟施念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您不觉得荒唐吗?”
张嘉文对于这种事情,也只觉得他奶奶这是被一个神经病给带疯了,在这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