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个姿势不对…”
“要…按照图片上的姿势来。”
贝桃呼吸急促, 声音沙哑软甜,却始终不忘试图纠正周栖时的姿势, 后面甚至还伸手去拿手机想给周栖时看人家的正确姿势。
周栖时怒了,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惦记着所谓的正确姿势?一只手握紧她细腻白里透红的腰肢, 另外一只手闪电般的伸出去强势的将她试图去拿手机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紧扣着摁在柔软的床面上。
“周栖时…”贝桃抱怨的嘟囔。
眉眼间春水潋滟,饱满的嘴唇更是被亲的嫣红,漂亮的让周栖时差点就心软了,但…工具人也是有尊严的!
释放许久之后,周栖时已经箍着怀里人的肩膀压在身体底下,布着情潮跟薄汗的清俊面颊也埋在她馥郁幽香的脖颈处,贝桃此时浑身软绵无力,腿根儿都还在隐隐发着颤儿,压根没有注意到周栖时的情绪变化。
过了好几分钟,贝桃终于缓了过来,他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好重…她伸出手软绵绵的推了推他结实的肩膀,刚推了一下,便听到周栖时沙哑沉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觉得你现在在乎小桃花胜过我。”
在决定要孩子之后,贝桃就没想过到底是想要男孩还是女孩这个问题,因为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对她来说都一样,都是她跟周栖时的宝贝,但周栖时显然更想要一个女儿。
小桃花儿,就是他给宝宝取的小名。
贝桃愣了下,她下意识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没囫囵出来,因为她自己也想到她这段时间确实过于看重孩子,不经意间就忽略了他的感受,而且就在刚才她还一门心思的想着“正确姿势”,想着小桃花儿…
想到这里,贝桃一颗心瞬间酸酸软软的,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小声道:“对不起,你别生气。”
周栖时声音闷闷的:“我没生气,就是有点难过。”
贝桃闻言,心里更酸胀了。
周栖时继续闷闷的控诉:“咱们的小桃花儿都还没影呢,你眼里都快看不到我了,要是后面小桃花儿真的来了,我在你心里还能有点位置吗?”
贝桃立马开口:“不会的,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
周栖时在贝桃看不见的地方,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是真的吗?你发誓。”
贝桃生怕他不信,立马又举起手指发誓:“我发誓,周栖时在贝桃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发完誓,她又重新抱住他,哄道:“你别难过了好不好?我后面不会再忽视你了。”
小桃花儿重要,可是周栖时更重要。
周栖时的嘴角扬起满足得逞的弧度,他沉默了几秒后嗯了声,也终于舍得抬起脑袋。
贝桃与他四目相对,看着他那双深邃温柔又微红着的眼眶,心软的一塌糊涂,偏偏周栖时善解人意的开口:“其实我觉得孩子的事是急不来的,最重要的是要放稳心态,该来的都会来的。”
这是不管周栖时说什么,贝桃都会听,并且也是真的听到心里去了。
后面贝桃的确没再一门心思的扑在不见踪影的小桃花身上,跟周栖时该吃吃该喝喝,约会逛街看电影,交流的时候也更注重享受过程。
……
周栖时跟贝桃原本计划好圣诞节出去吃饭看电影,但不巧的是就在圣诞节的前一天,周栖时临时得去趟庆市,得后天才能回来,赶不上圣诞节的约会。
贝桃能理解,室内设计师的工作性质都这样,跟其他设计师比起来,周栖时自己开工作室做老板的已经好很多了,就比如说曹文轩,他这两年简直就是“空中飞人”,余初不仅一次的跟她们吐槽过。
虽然曹文轩这两年工作很忙,但他跟余初的感情却依旧稳定,甚至比之前更加亲密牢固,她看余初的意思,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这两年内就会踏入婚姻的殿堂。
晚上,周栖时将贝桃抱在怀里,手掌覆着她的后脑勺,手指陷在她半湿的发间,他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叮嘱道:“明天降温,记得多穿件衣服,还有一日三顿的药也别忘记吃。”
贝桃困呼呼的嗯了声,“知道。”
这段时间降温的快,贝桃一不留神就受了凉,受凉之后几乎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听一遍周栖时的叮嘱,不过他也不觉得腻而她也不觉得厌烦就是了。
周二,中午上完课,贝桃跟郑一薇去教师食堂吃饭。
“今天圣诞节,你跟你家周先生准备怎么过啊?”
贝桃笑了下,回她:“他昨天飞庆市出差,明天才能回来。”
进食堂拿了餐盘,贝桃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反胃感,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唇,郑一薇听到声音也转过头来,见她捂着嘴唇不太舒服的模样,关心的问。
“你怎么了?”
贝桃捂着胸口稍微平复了下,摇摇头:“没事,前几天受凉了,胃不太舒服。”
郑一薇也想到她这几天确实是受凉的模样,多少有点蔫蔫的,不免又关心了几句,后面走到打菜窗口,郑一薇忽然瞥到前面的清蒸鱼窗口,灵光一闪,下意识道:“你该不会是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