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
周栖时看着她匆忙穿上拖鞋朝书房过去, 随即也起身跟了进去。
贝桃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拿出本教材书翻开。
周栖时走到她的身后, 双手自然的传过她的腰际将她从后抱住, 问:“在找什么?”
贝桃弯了弯嘴唇并没有回答,而很快周栖时也看到那张夹在教材书里的照片, 照片上贝桃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许愿,而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高空的烟花。
周栖时神情微怔,几乎下一秒便想起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跟地点, 是他们几个高三那年的新年去看烟花秀时拍摄的,可是他对这张照片完全没有印象。
贝桃拿着照片在他怀里转过身来, 抬头看见他眼底的疑惑, 小声道:“那年除夕夜,余初单独发给我的。”
周栖时听着,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底先是闪过不可置信随后又像是打翻了的浓墨霎时幽深起来,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声线隐隐发颤:“桃桃, 你的意思是…”
他停顿下来, 视线急切的盯着她。
贝桃嘴角上扬,她踮起脚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笑着道:“我的意思是,我同你一样, 很早就喜欢你了,应该…”她也停顿了下,继续道:“比你更早。”
周栖时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口酸酸涨涨,扶着她后背的手掌改到腰间,双手一个用力便将她抱到办公桌上,握住她的后颈倾身朝她的嘴唇吻过去。
明明那么早便相互喜欢,却硬生生的错过了这么多年。
贝桃热情的张开嘴唇,热情回应。
书房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单薄的睡衣被解开了纽扣,柔软滚烫的嘴唇落在细腻如玉的肌肤上,贝桃难耐的轻轻推搡了下他的脑袋,周栖时抬起头,下一秒重新堵住她红肿的嘴唇。
贝桃也在此时看清了他乌黑的瞳仁中燃烧着的灼热烈焰,心尖慌了下,羞耻感扑面而来,心底也生出丝别样的刺激,但她还是一边偏头躲着一边用模糊的声音道:“不要…在这里。”
周栖时追吻过去,舌头长驱直入,用行动回答。
不多时,单薄的睡衣被轻飘飘的扔到地板上。
随着时间的分秒流失,书房内暧昧的声音也逐渐平息下去,两人也从最初的办公桌再到书房内的那张小沙发,此时汗津津的贝桃也被周栖时用毛毯裹着紧抱在怀里,他低头亲了亲她被汗湿的发顶,看着她布满红晕的面颊上没有消退的情欲,嘴唇上扬了下,声音喑哑的问:“新体验如何?”
贝桃呼吸一滞,闭着的睫毛颤了颤,抿着嘴唇没回应他这话,她绝不会承认这个新体验其实还不错…她也是没想到,他居然在书房里也准备了东西,怕是早有预谋。
周栖时将她细微的面部变化看在眼底,见她不说话也不追根问底,轻笑了声,随即视线落在她潮红的眼皮,那颗小小的痣也透着别样风情,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又偏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眼,透过薄纱照射进来的阳光依旧明媚,想来这会儿时间应该不到三点,便道:“时间还早,要不要睡一会。”
他们两家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只要在下午六点之前出门就行。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贝桃的困意立马涌了上来,她睁开眼睛,声音沙哑:“我想先冲个澡再睡。”
二十分钟后,周栖时将贝桃从浴室抱出来。
在周栖时给吹头发的时候,贝桃还迷迷糊糊的叮嘱:“五点…记得喊我。”她还得化个淡妆,怕起迟了时间来不及。
周栖时应声:“好。”
吹完头发,贝桃拥着薄毯放心的睡了过去。
在贝桃睡着之后,周栖时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去收拾书房的狼藉,他在办公桌底下拾起那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照片,视线落在照片上久久挪不开眼。
……
下午五点,周栖时将睡的正香的贝桃叫醒。
贝桃闭着眼睛艰难的坐起来,面上难掩困倦之色。
周栖时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道:“要不就不化妆了,再睡四十分钟?”
听到这话,贝桃一下睁开眼睛,摇头:“不行,要化。”说完之后这才注意到周栖时已经收拾好了,简单干净的衬衫牛仔裤,眉目清隽精神饱满,帅的愣是都把她看清醒了,同时心底不免又酸溜溜起来。
他是狐狸精转世吧?要不然怎么每次做完他都是这幅容光焕发的模样?
贝桃去浴室洗了把脸,坐在化妆桌前化了一个清透的淡妆,淡淡的奶茶色口红让她瞬间恢复气色,化完妆后,她又进衣帽间换上提前搭配好的衣服。
下午六点,两人准时出门。
抵达饭店时,淡蓝色的天色渐沉,云朵被夕阳染成渐变橘色,画面绮丽。
周栖时牵着贝桃的手朝定好的包厢过去,这边的包厢里,他们两家的亲戚长辈都已经到齐,正聊的其乐融融。
正聊着,包厢外传来敲门声,两家人默契的停下交流朝门口看去。
推门进来的正是周栖时他们。
“来了,快进来坐。”
“来坐这边。”
“……”
长辈们热情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