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 贝桃熄了灯上床, 累了一天,靠在他的身侧, 很快便在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淡淡的酒气中睡了过去。
周栖时在宿醉中醒过来,怀里抱着的是睡的正熟的贝桃, 怀里的柔软温热令他心底涌起满足,重新闭上眼睛贪恋了几分钟,抬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头发,这才将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掀开被子下了床。
周栖时刚进浴室没一会,贝桃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听到浴室传过来的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知道周栖时起来去浴室了,但实在是太困了,过了会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是被脖颈以及胸口处的濡湿冰凉弄醒的,身体好像被压了块沉重的石块,让她有些难以喘息,艰难的睁开眼睛,因着遮光窗帘,卧室内的视线略微昏暗,直到锁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没忍住“嘶”的声倒抽了口气。
周栖时听到声音抬头朝她看过来:“醒了?”
贝桃半睁着眼睛看着他,“你…”视线落在他微微潮湿的头发,难怪先前脖颈胸口潮呼呼的。
周栖时见她神色茫然,面颊白里透红,显然还没有睡醒的模样,想到昨晚喝的太多错过的旖旎,立马伸手朝她睡衣领口探过去,不过短短几秒,贝桃便对他坦诚相对,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映入眼帘。
在空气带来的凉意以及他炽热的视线下,后知后觉的贝桃终于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伸手环抱在胸前,“你…你干什么?”
周栖时不回答她,而是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轻轻松松的单手握住,俯首过去。
很快,熟悉的酥麻感瞬间将贝桃铺天盖地的淹没,原本就白里透红的面颊很快布上层薄汗,腰身不自觉朝上微微抬起,无意识的轻喊他的名字:“周栖时…”
又软又娇的音调落在周栖时的耳朵里,令他体内本就团着的火苗瞬间开始猛烈的燃烧蔓延。
这场大火也不知道烧了多长时间,结束之后贝桃累的眼睛几乎正不开,腿根都还在隐隐发颤着,浑身就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一般,周栖时抱她去洗澡,她都提不起一点劲来。
……
再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沉,床头开着盏暖橘色的夜灯。
贝桃扶着酸痛的脖颈坐起身来,身上穿着的睡衣以及床上四件套都已经换过了,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至于周栖时…贝桃掀开被子下床,拖着酸痛的双腿气鼓鼓的朝卧室门口走。
刚打开门,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过来,出现在她眼前的是Nimo,昨天栖汀姐婚礼,周栖时特意将它送到宠物店,估计是今日白天才接回来的。
在Nimo激动的围着贝桃的小腿乱蹭时,脚步声再次传过来,这次出现在她眼前的便是“罪魁祸首”,周栖时。
周栖时朝她走过来,“醒了?”
贝桃抿着嘴唇不理他。
周栖时自知理亏,走到她的跟前将她抱起来,讨好道:“饿了没有?我做了晚饭。”
贝桃撇过脸去,哼道:“晚饭?你还好意思说,我饿了一天了。”饿了一天也就算了,运动量还那么大!她当时完全是饿着累到睡过去的!
周栖时立马道:“我炖了鸡汤,煨了好几个小时了,保管汤鲜肉酥,我抱你过去喝点。”说着抱着她就要过去。
贝桃拍了下他的肩膀,嚷道:“我还没洗漱呢!”
洗漱完,贝桃喝了碗热腾腾的鸡汤,又看着餐桌上丰盛的两荤两素,原先的那点郁闷也散的差不多了,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栖汀姐跟林先生是怎么回事啊?”
周栖时一时也没意识到她会莫名这么一问,诧异道:“什么怎么回事?”
贝桃比他更诧异,试探性问:“你忘记了?”
周栖时:“是我昨晚说什么了?”
贝桃:“……”好吧,看来是真的喝多了,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那他昨晚的“求婚”应该也记不起来了吧?贝桃抿了抿嘴唇,也没想刻意提醒他这事,于是说回林先生的事。
“你昨晚说人家狼子野心蓄谋已久来着的。”
周栖时:“……”虽然没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话,但见她隐隐担心的模样,便笑着解释道:“林北砚对我姐确实是狼子野心蓄谋已久。”
他姐跟林北砚是家里长辈介绍的,他原本以为他们两人的缘分是这样开始的,直到过年的时候他们俩出去喝酒,在他结账的时候,他不小心瞥到他钱夹里的那张三寸照片,明显是她姐大学时的一张证件照,就这样,他顺藤摸瓜剥茧抽丝的知道了林北砚的秘密。
贝桃听他这样一说,眼睛亮了不少,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啊?年下暗恋?有点好磕欸,下一秒,她又想到了什么,抬眼朝周栖时看过去,暗恋成真?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怎么这么看着我?”周栖时问。
贝桃低头喝了口鸡汤,含糊道:“没事。”
周栖时也没追问,只是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吃完饭,周栖时朝远处乌黑的窗外看了眼,道:“今晚还是睡这里好吗?”
贝桃点了下手机屏幕,八点多了,刚准备点头却又及时刹住,看着他道:“那你保证晚上安分点,我晚上想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