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退开,却见陆沉风一脸痛苦地弯着腰。
“陆沉风,你没事吧?”她吓得上前扶住他。
陆沉风把她拽入怀中,掐着她腰笑得恶劣:“没事,还能用。”
说罢,故意把她往身前按,让她贴身感受能不能用。
姜音红着脸把他推开:“没个正经。”
陆沉风痞气地笑了声,朝她摆手:“快去。”
姜音转回身,手伸到他面前:“有银子么,给我一点。”
陆沉风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素色荷包,放在她手中。
姜音掂了掂,笑着打趣道:“陆大人出手真大方,一下就给二十两。”
陆沉风勾了下唇:“都是你的。”
姜音跑去跟王顺喜夫妇告别,把二十两银子给他们,夫妻俩推辞不要,她强行塞到念娣手里,转身就走,不等他们追上便已跑远。
跑到陆沉风背后,她轻轻一跳,双手抱住他脖子,双腿缠住他腰。
“背我。”她趴在他背上摇晃着头撒娇。
陆沉风侧转头看她一眼,宠溺地笑道:“好。”
裴炀和柳珩去了琼县县衙,找知县询问妇女失踪案一事。
陆沉风背着姜音回到锦衣卫署衙时,苗武早就带着人在院中等候了。
“大人。”苗武拱手行李,又看了眼姜音,点头见礼,“姜姑娘。”
姜音笑着道:“苗总旗别来无恙,近日可好啊?”
苗武憨厚地笑了笑:“多谢姜姑娘挂牵,我很好。”
陆沉风神色冷淡地瞥他一眼,冷声吩咐道:“去把裴炀和柳少卿叫过来,有事商议。”
苗武拱手道:“是。”
在苗武走后,姜音站到陆沉风面前,搓了搓他脸,笑着道:“醋了?”
陆沉风神色不自然地闪了下,别开脸去。
“没有。”
姜音把他脸板正,在他唇上亲了亲。
“傻男人,因为他是你的属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与他说话。”
陆沉风低头看着她,眯了眯眼,拇指压上她唇,轻轻抚弄着软嫩的唇瓣。
“这张小嘴哄过多少男人?”
姜音神色肃然道:“只哄过陆指挥使一人。”
她双手捧住他脸,仰头吻他唇,丁香小舌抵进去,忽轻忽重地吮吸搅缠。
直吻得两人都喘息加重,她才缓缓从他口中退出。
“也只吻过陆指挥使一人。”
陆沉风心口一热,看着她娇艳红嫩的唇瓣,一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又急又深,恨不能将她拆吞入腹。
姜音被迫仰着头,承受他激烈又沉重的吻。
“呜呜……”她双手推他胸,扭头与他的唇分开。
陆沉风把她抱入怀中,轻抚着她背。
姜音靠在他胸膛上,温柔地抚摸他胸口。
“我没有过别的男人,也没喜欢过任何男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是我的唯一。”
陆沉风抱着她仰起头深深地吸气,喉结滚了滚。
他用下巴轻蹭着她头顶,声音低哑道:“我也是,只有你。”
门外传来裴炀的咳嗽声。
陆沉风松开她,拉着她手往前面正堂走去。
柳珩跟在裴炀和苗武身后走入院内,看到姜音,眼中一亮,快步朝着姜音跑去,一边跑一遍喊。
“小妹。”
姜音转过身,笑着看向柳珩,柔声喊道:“大哥。”
柳珩连连应道:“哎哎,大哥在。”
神色间难掩激动。
两人目光相对,姜音神色柔和,不再是从前那般冷淡疏离。
柳珩看着看着便红了眼,慌忙别开脸去,笑着仰了仰头。
他知道姜音已释怀,放下了对柳家的恨,可这份释怀,却不是他们柳家给的,是陆沉风。
几人依次进屋。
姜音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柳珩看了眼姜音旁边的空位,三两步走过去,坐到她身旁。
她旁边就一个空位,柳珩坐下后,裴炀笑着看向陆沉风。
陆沉风坐到苗武身边,正对着姜音。
裴炀笑了声,坐去中间的椅子上。
“姜姑娘。”裴炀笑着看向姜音,问道,“你是自己来的琼岛,还是……”
姜音回忆道:“我乘坐的那艘船,是浡泥国派来咱们大魏朝贡的官船,可以在咱们大魏海域内畅通无阻地航行。当日船在海上航行了才半日,快到三星岛时,竟然有一艘大船挡在前面,朝我们开炮轰炸。”
“我被炮火所伤,跳入海中遇到了群鲨,后来不知怎么晕了过去,醒来就已经到了琼岛,被一对疍家夫妇所救。”
柳珩问道:“小妹醒来是在哪里,就在这渔火村吗?”
姜音点点头:“嗯,就在渔火村。我躺在沙滩上,是念娣发现的我,之后我就住在他们船上,跟着他们夫妻俩生活。”
涉及到案情,柳珩一脸严肃道:“当下首要任务是查清楚谁把你带来的琼岛,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何目的?”
姜音道:“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可能是陆大人。”她看着对面的陆沉风,“说起来,那人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当日我被炮火炸伤,落入海中又被群鲨围攻,若不是他,我未必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