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样奇怪啊。”长荣听完后,不由得发出感叹。
“嘘。”江桃里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不可以议论太子的。”
虽然她也觉得太子奇怪,但却从未同人议论过太子。
“噢,哦!是的,是的,瞧我这张嘴,总是改不过来。”长荣被提醒后捂住自己的嘴,懊恼地说着。
“没事,谨记便可。”
两人一前一后地说着。
临分开时长荣还是忍不住拽着她的衣袖,乞求道:“桃姐姐,明日开始我便不在你跟前,虽然可以开始正式侍奉在殿下的身边,但我还是害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就是我能不能到时候还来找你?”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江桃里想也没有想,点头同意了。
“谢谢桃姐姐!”长荣得了肯定后一脸欢喜地离开。
江桃里看着他欢喜跳跃的背影,嘴角微微笑了笑,这样的少年气在宫中可不少见。
看了几眼便转身,恰好撞见云烟。
江桃里在东宫已经好几月了,性格与世无争,也不爱去结交旁人,一心想着熬到年龄便出宫,所以与她相交的人也不多。
云烟因之前换签的事,偶尔能与她说上几句话,便与她一起结伴往里行。
云烟甫一碰见她脸上的笑,目光投向长荣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宫中日子十分漫长,所以宫中太监和宫女对食作伴十分盛行。
“长荣又来找你了?”云烟问道。
“嗯,他明日便要去殿下跟前伺候,有些担忧,见我今日当值,所以便来询问我。”江桃里低顺柔和的眉眼回道。
云烟点点头,道:“像长荣这样的认真警惕的宫人也不多,年纪轻,长得也好,义父又是在圣人跟前伺候的老人……”
听着云烟的话,江桃里侧眸看了一眼她,没明白她怎么突然夸起长荣来了。
“桃姐姐一个人在宫中结交的人也不多,日后他若真在太子跟前有出息,桃姐姐的身份自然也水涨船高。”
江桃里听到这里才慢一拍地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解释了几句,长荣是真的将她当姐姐看待的。
但云烟似乎并不信,还一脸懂得,会替她保守秘密的表情。
江桃里笑了笑,也没有再解释。
翌日。
江桃里今日本该回原本的上值的地方,但由于陈嬷嬷说本该伺候太子的宫女因故被调离,所以又让她顶替几日。
如昨日一样,她呈着托盘进去,在太子身边恰好看见长荣。
长荣悄悄对她眨了下眼。
江桃里没有想到看起来胆小的长荣,竟然敢在太子背后做小动作,刚想要不留痕迹的回应。
“出去。”含着不虞的声音传来,打断江桃里准备回应的动作。
长荣听出来太子此话是对他说的,不敢再逗留地出去。
只是路过江桃里的时候,无声地用唇形告知江桃里,让她一会儿出去的时候等他。
江桃里眨了两下眼睛示意表示知道。
等长荣离开后,她如常地上前,刚将托盘放在上面,手腕突然被抓住。
“你和他互相看什么呢?”闻齐妟面无表情地抓着她的手腕,腔调明显带着不满。
江桃里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被抓住,就知道眼前的太子或许又犯病了。
一会儿不计较和她触碰,时时刻刻都要拥抱轻吻,一会儿又恨不得她距离八百里远,似乎多看她几眼都会沾染污秽。
“回殿下,没有看。”她从善如流地柔声说着。
“请殿下宽衣。”
闻齐妟冷哼一声,瞥看她娇柔温和的脸,越看越心中不舒服,又不知道不舒服的感觉从何而来。
方才她分明就对那宫人眨眼了。
“帮我。”他将肆意张扬的眼神落在她头顶,表情冷静地说着。
“是。”江桃里放下手中药膏,起身至他的身旁,伸手替他将肩上的衣裳拉下来,然后又回到原地。
闻齐妟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半边肩膀,磨着牙齿,气乐了。
“你就是这样学宽衣的?我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需要这般半遮半掩?”
她就解了一颗扣子,然后将衣领往下扯至肩膀,如美人半遮羞,欲拒还迎的姿态。
江桃里在心中微叹,太子真难伺候,一天一个样儿。
腹诽着又上前,想要将他衣裳再往下褪些,刚靠近就被他捉着手腕,旋身压在禅椅上。
她错愕地抬头,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拽自己。
四目相对,她一眼望进一双绛河璀璨的星眸中,带着极具张力的压迫感。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安静得能听见几声‘嘭’跳的心跳声。
他垂下眸,浓长的眼睫如鸦羽般在下眼睑透落一道暗影,声音很轻地命令:“不许看别人。”
江桃里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颤了下眼睫,才将迷茫眨去,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后,他半满意地伸手掐住江桃里的下颌,往上抬,又有些霸道地命令。
“抬眼看我。”
江桃里大约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又想要什么,乖乖地抬起了头。
第104章 番外10:太子x通房宫女
◎“别咬了,疼。”◎
因她时常垂着头, 卷翘浓密的眼睫将眼眸遮住,甚少有人能注意到这双雨后青荷般干净的眸,纯粹得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