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油门踩死,车辆熄火。
喻复猛砸了一下方向盘,双眼猩红,却没敢去看从知知。
从知知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手机递过去:“我手机里还有苏又黎的胸肌腹肌照,你要看看吗?”
或许出于保留绘画素材的目的,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总之,苏又黎发给从知知的照片,没有被删除。
喻复的脸微微扭曲,喉结滚动几下后,声音低哑道:“知知,别惹我生气。”
从知知冷笑道:“刚刚在家,不是你质问我昨天晚上和苏又黎做了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实情啊,怎么就惹你生气了?”
喻复闭了闭眼。
几秒后,他重新启动车子,把油门踩到底,疯狂摁着喇叭,在车流不算稀疏的街道,不管不顾地往前冲,颇有几分发泄的意味。
从知知没有劝导他作死的行为,坐正身子,不咸不淡道:“喻复,希望你再次认清我们已经分手的事。”
喻复没有回话。
两人安静了一路,总算卡着时间点抵达了赛马场。
下了车后,他们遇到了乘同一辆车过来的苏小慕和孙书曼。
从知知站在原地看着,稍稍迷惑了一会儿,据苏又黎所说,这二位的事在两家之间闹得轰轰烈烈,怎么还敢大张旗鼓的黏糊在一起?
但她很快想明白,这里是A城不是S城,天高皇帝远,反正没人管,她们当然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小慕见到从知知,眼前一亮,上去就挽住了她的胳膊。
“知知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说着,她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喻复,“我听说,你和喻先生已经分手了,怎么……”
喻复眯着眼,似乎在认苏小慕是谁。
从知知倒是大大方方的:“对,我和喻复已经分手了,这次赛马结束就宣布这件事。”
苏小慕又扬起了笑容:“真好,你要是再不分手,我真担心……”
担心她堂哥一个想不开,致使苏氏集团彻底完蛋。
从知知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孙书曼抱着胸斜斜站着,朝从知知抬了抬下巴:“她是谁啊?”
苏小慕皱了皱眉头,把从知知又搂紧了一点:“她叫从知知,现在已经单身了,我正打算追求她呢。”
说着,扭头朝从知知笑了笑。
从知知:“……”
她汗毛直立,丝毫不想掺合这两位神经质女同的爱恨纠葛之中,下意识想把自己的胳膊从苏小慕怀里抽出来,才刚有动作,就被喻复拽住了胳膊,扯到他的身后。
怀中骤然失去温香软玉,苏小慕不满道:“喻先生,你一个前男友管的这么宽不太合适吧?”
孙书曼轻嗤一声,把胳膊搭在苏小慕肩膀上,半抱半搂着带她走了:“你能不能少管人家异性恋的事?”
“又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然而苏小慕似乎只是做做样子,挣扎没几秒就反手抱了回去,一副欢快的小鸟依人的模样。
从知知:“……”感觉这俩人相处的氛围奇怪极了。
喻复被从知知警告后,就一直脸色难看,沉默不语,此时也没有多问什么,拉着从知知的胳膊就往俱乐部的养马场里挑选马儿去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分别去了更衣室,换上了专业的赛马服装。
这所马术俱乐部的环境比较静谧优雅,赛马场是凹下去的,四周有宽阔的阶梯,阶梯上摆着圆桌和椅子,名流们就坐在椅子上,一边互相喝茶交流,一边欣赏台下的马术比赛。
从知知踩着绿草坪,先跟着喻复去养马场挑选马儿,她有好些年没有骑过马了,此时除了兴奋就是忐忑,想在赛马开始之前,摸到一匹马好好练一练。
喻复显然是俱乐部的常客,熟门熟路找到了养马人员,要去看看某匹枣红色的小母马。
从知知还没反应过来,心想喻复要找小母马干嘛?直到她被拎到那匹枣红色小母马面前,喻复又抬下巴示意她上马,她才反应过来。
顿觉好笑:“你不会以为我不会骑马吧?我马术很好的。”
喻复也有点意外,笑了笑:“这我倒是不知道……”他习惯性以为女孩子都不怎么会骑马。
就招招手,让养马人员带着他们再去挑一匹健硕的母马。
“不过你有一阵子没骑过马了,还是先挑匹温顺的马儿练一练。”
从知知自然没有异议。
养马人员就说,不远处有匹棕黑色母马很适合老手练手感。
就带着他们俩去了那匹母马所在的马厩那里,然而还没走到地方,远远的听到了争吵声。
其中一个大嗓门还是熟人——苏小慕,她骂的很难听。
“我呸!什么阿妈阿狗的也来跟我抢马儿?笑死谁了,还好意思跟我炫耀你的干哥哥是喻复,以为能吓唬到谁?我还是苏氏集团总裁苏又黎的亲堂妹呢!真她妈的奇了怪了,什么时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干妹妹,都敢挑衅到我这个亲堂妹身上了?”
旁边的人乱七八糟地劝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