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男色迷惑耽误了学习!
由于她近三年都没怎么接触过漫画, 现在处于复健期找找手感和灵感的状态, 除了心理医生, 当然也离不开秋树务的指导。
她和秋树务现在的关系,属于虽然没有拜秋树务为师, 但也被秋树务指导着……
跨国的原因,秋树务一般都是直播教她画画,直播有三个窗口,第三个窗口就是秋树务的徒弟风轻鸿——是笔名,和秋树务一样都是R国人。
秋树务会给他们两个布置一样的作业, 就连指导也是不偏不倚, 完全以对待徒弟的态度对待从知知。
从知知明白, 这其中应该是有苏又黎的手笔,否则秋树务只是欣赏一个后辈的而已, 这个后辈甚至都不肯拜她为师, 她何必还对这个后辈尽心尽力事必躬亲?
这也让她略感惭愧, 最近沉迷于男色, 除了精进了人体结构的描绘,别的进度一丁点没有, 着实愧对于苏又黎请老师花的大价钱……
尤其风轻鸿把作业完成的又快又完美,而她……半截,全是半截……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清心寡欲!要视男色为粪土!要装作看不见苏又黎的引诱!
男人,都给我爬!
从知知燃起熊熊战意,平日里高冷的“嗯”“哦”“好的”,晚上睡觉也把门锁的死死的。
苏又黎触了几次霉头后,颇为焦躁煎熬,尤其从知知还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违地夸赞风轻鸿画得好长得帅之类的……
最高气温只有十几度的深秋,狂风大作,满天的灰尘席卷而来。
午后,苏又黎拿着钥匙打开了画室的门,不出意外得到一个冷淡的眼神,还看到了平板里的风轻鸿。
这一瞬间,他都怀疑从知知已经变心,对他没有任何爱意了。
尤其从知知还语气不爽道:“我把门给锁上了,就是不想你打扰我!你还进来干嘛?”
苏又黎沉默了。
熟悉的患得患失再次袭上心头,他突然觉得他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没有名分地待在从知知身边,凭借美色和肉I体,企图温水煮青蛙一样等待从知知的投怀送抱……不现实。
没有道德的约束,谁也不能保证从知知未来的老公一定是他。
“我定好了去北极的船票,”他走了进来,拿着两张票据,嘴角含着笑意,“现在正是看极光的季节,错过实在有些可惜。”
这样说着,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平板另一端的风轻鸿。
风轻鸿是气质大于五官的类型,安安静静专注画画的时候特别迷人,自带文艺忧郁的Buff。
也是从知知很喜欢的一种类型。
苏又黎眉梢微挑,走过去当着风轻鸿的面,垂首亲吻从知知。
风轻鸿:……
从知知:……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从知知感觉她和风轻鸿是很纯粹的同学关系,苏先生的醋意简直莫名其妙。
她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再继续向风轻鸿讨教问题了,毕竟苏又黎这家伙真的很不安分,她只好和风轻鸿再聊两句就结束了话题和直播。
“你很过分!”从知知露出下白眼,“我在和风轻鸿讨在论问题,你干嘛突然亲上来!”
苏又黎抬手摸了摸他的唇瓣,淡然道:“好久没亲你了,都快忘记这种感觉了。”
从知知:“……”
从知知理不直气也壮:“那也要看场合,你等我和他聊完啊!”
“你呵他聊完就会去忙别的事,根本不会理我……”
“……”
“知知,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静下心来画画而已……好吧,你是有的,你太不知节制了!”
“我已经四天没和你亻故了。”
“……苏先生,你是怎么能面无表情地说这种话的……”
“而且之前我们也不过一天三次而已,我很节制了。”
“……从晚上10点半到凌晨1点半,你告诉我你节制??我第二天都困得睁不开眼睛!”
“知知……”苏又黎凑过来,气息落在她的脸颊,炽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慢慢落在某个位置。
“我真的很节制了……”他说这话时隐隐有些委屈,“我担心你受不了,有时候只做到两次。”
“你很耽误我学习……”从知知抱头埋膝,有些无奈。
苏又黎却有些黯然:“你到底没有不如以前爱我了,三年前你怎么会舍弃我,去和别的男人聊天。”
从知知叹了口气:“我和风轻鸿是在聊正事……”
“果然轻易到手的都不会珍惜,时间长了,白月光就会变成衣服上的白饭粒,你只会嫌弃地捻走。”
“你不要想太多……”
“我们去看极光吧。”
话题转的太快,从知知愣住了,有些不懂苏又黎为什么执着地要带她去看极光。
“我知道你想去北极度蜜月看极光,”苏又黎倚在桌子上,惨白的灯光宣泄下来,给他的发丝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柔光,“我不知道此生我还有没有资格作为你的丈夫和你一起去北极,但凡事都要趁早不是吗?此时我能以朋友的身份和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