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澍:“见姜鸣。”
陈季噢了声:“二美被他接走了你知道吗。”
王澍愣了下:“周总没给你说吗?”
陈季关上煤气灶, 走出去:“你家老板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王澍没说话。
陈季:“先说到这吧。”
王澍急忙喊道:“陈小姐……”
陈季抿了口红酒:“怎么了。”
王澍:“周总今天情绪不太好, 中午饭也没吃, 晚上去见姜鸣也不像是谈工作, 如果陈小姐方便的话晚点可以再给周总打个电话。”
陈季:“王秘书, 我和你们周总之前是情人关系,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 如果是要我关心他的话, 那越界了。”
王澍:“陈小姐, 周总对你真的不一样。”
陈季轻笑:“你们男人对‘不一样’的定义是什么。”
电话挂断没一会,周柏寒打来。
周柏寒:“刚在开车。”
陈季直接问道:“你在哪。”
周柏寒:“来为你报仇。”
陈季:“周总行事不会不考虑后果吧。”
周柏寒:“你打三个电话来不会就为了关心我吧。”
陈季:“我哪句话在关心你了。”
周柏寒:“字字句句。”
陈季:“那您阅读理解的能力真是不同寻常。”
周柏寒:“我晚点打给你。”
陈季:“等一下!”
周柏寒:“嗯?怎么了。”
陈季:“你一声不吭把二美接走是什么意思。”
周柏寒:“意思是有个当妈的连孩子生病了都不知道。”
陈季皱眉:“二美生病了!?”
周柏寒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陈季紧张道:“严不严重!现在怎么样了?”
周柏寒:“一开始还挺严重的, 现在好多了。”
陈季:“什么病。”
周柏寒:“相思病。”
陈季连外套都拿好了, 听他说完‘相思病’的时候直接骂了出来:“周柏寒你有病是吧!”
周柏寒:“它想你想的整天在宠物店造反, 什么东西都咬, 见人就叫,老板没你电话只能打给我,我赔了两千块钱才放它走。”
陈季:“我是被某人气糊涂了才忘去接它的。”
周柏寒嗯了声:“二美现在在夜阑公馆,密码你生日,天黑了我让王澍过去接你。”
陈季:“不用麻烦他了,我自己打车过去。”
那辆柯尼塞格还停在楼下,车钥匙在周柏寒那,还没找到机会还给她。
他担心韩宋会过去接她,说道:“我帮你打车。”
从画室到夜阑公馆差不多二十五公里,打车六七十块,来回就要一百多,她巴不得有人报销路费。
陈季:“别光打去的,还有回来的。”
周柏寒:“我送你回去。”
——
二美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陈季立刻飞奔到门口。
陈季揉了揉它的脑袋。
等周柏寒回来前,她找个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画画,二美趴她脚边睡觉,八点左右,响起了开门声。
陈季放下平板看着他走过来。
周柏寒:“等着急了吧。”
陈季:“还行,一直在工作感觉时间过的很快。”
周柏寒扯下领带松了松衬衫领口,二美在他脚边绕。
周柏寒:“现在跟我亲了。”
陈季:“摆了,终究不是自己的狗,养不熟。”
周柏寒把一份芝士蛋糕放在她面前:“尝尝。”
晚上只喝了杯热红酒,本来也没有很饿,闻到芝士味肚子没忍住叫了。
三两口就把蛋糕吃完。
陈季舔了舔嘴角:“你跟姜鸣没见了挺久啊。”
周柏寒掀起眼皮:“二十分钟。”
陈季把蛋糕盒收拾扔进垃圾桶:“那怎么回来这么晚。”
周柏寒在喂二美吃东西:“回公司开了个会。”
陈季:“那周总是怎么给我报的仇。”
周柏寒:“盛泽不会再投资他以后的任何一部电影。”
和陈季想的一样。
他是商人,商人的报仇方式无非就是利益战。
意料之中:“谢谢周总。”
周柏寒看着二美吃完最后一口狗粮,拍拍手起身:“我送你回去。”
陈季给二美套上链子。
在车库遇到沈书黎,斯星燃收工和她一起回来。
两人手挽手靠在一起。
看到周柏寒,沈书黎愣了下,不过两人并没有分开。
她朝陈季使眼色,陈季没明白什么意思。
沈书黎清了清嗓:“你们俩,和好啦?”
陈季速度很快,斩钉截铁道:“没有。”
周柏寒双手插兜:“宋览州昨天出车祸了,你抽空去医院看看他。”
沈书黎睁大眼睛:“他怎么不告诉我!”
昨天一辆失控的汽车从身后开来,司机狂按喇叭,他反应过来后连打几圈方向盘,失控的汽车撞上电线杆,因为车速太快短时间刹不住,他也撞进了路边花坛,前后相同砰地一声巨响,吓坏了路人。
周柏寒:“你把他电话拉黑了他怎么告诉你。”
之前两人吵架,沈书黎一气之下把他拉黑了,后来忘拉出来了。
沈书黎:“他伤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