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宋说不用还,既然她会画画,就当买画了。
除了每月定时的那笔钱,经常还能收到韩宋给她寄的快递。
衣服、包包、香水……那些牌子都价格不菲。
沈书黎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韩宋对她的画评价极高,是第一个说有收藏价值的人。
每年两次假期他会从美国飞回来,带她全世界各地美术馆参观。
这四年年韩宋参与着陈季的人生,两人之间没有秘密。
手机再次震动,周柏寒打来电话。
“出来。”他只说了两个字就挂了。
陈季起身时韩宋正举起牌子加价。
陈季看了一眼,那是一幅油画。
价格已经加到了五千万。
宋览州全程低头晚手机,见她起身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烟瘾犯了,他靠着柱子手里夹着烟。
“没有喜欢的?”
他问她拍卖的油画。
“没注意。”她坦言。
“没兴趣的话现在就能走了。”
“不是还有晚宴吗,吃完饭再走。”
她是有话想问韩宋。
周柏寒挑眉:“我不能带你去吃?”
他的烟通常都放在坐兜,陈季手一勾摸到,抽出一根问他借火。
“打火机。”
“没有。”他抬眸。
“没有打火机你怎么抽的?”
周柏寒对着拍卖会场的放下扬扬下巴:“落车上没带,刚问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借的。”
陈季暂且信他的话。
她穿上十厘米的高跟鞋几乎可以和他平视,她叼着烟凑上去,借他抽了半截的烟点上火。
微卷的长发垂在胸前,红唇荡起一抹笑意:“谢了。”
周柏寒顶起腮帮,喉结滚动一下,黝黑深邃的眸子像见到了猎物。
“这是公共场合别发情。”陈季直言不讳提醒道。
刚冒出的欲望被她这话硬生生憋了回去,气笑了。
看到宋览州出来,周柏寒扔掉烟头,搂着陈季走过去。
宋览州:“走了。”
话音未落,有提前离场的人从会场出来。
所有见到周柏寒的人点头问好,紧接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
周柏寒的手搭在她腰间,两人站在会场出口,活像一对新人婚礼结束后在欢送亲戚离开。
没有等到韩宋出来,周柏寒带着她离开。
“去哪?”
周柏寒单手转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时候抽空看了她一眼:“去我的场子。”
——你希望公开?
——找个时间带我去你的场子里转一圈
“这就是你着急走的原因。”
周柏寒也不装:“是啊。”
以为去的是宋览州酒吧,结果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栋别墅。
夜色深沉,只能感觉到地方不小,至于周边的情况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到
周柏寒牵着她进去。
门一开,男男女女都有,没想到贺言淮也在。
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妆浓的看不出长相。
“二爷来了!”众人起身问好。
陈季一直被他牵着,这架势这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陈季的身份。
贺言淮带头喊嫂子。
中间有个麻将桌,三个人坐好就等他了。
“会玩吗。”他问
“不会。”
旁边有沙发,周柏寒让她坐那。
“几万几万。”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十个十个加,先从小的来。”
规矩是第一局下注十万,之后每一局自动往上加十万。
屋里男人打麻将,女人打牌,贺言淮叼着烟扭过头示意身边的女人给他点烟。
每个女人都是男人带来的,他们什么玩法,她们跟着怎么玩。
陈季有些格格不入的坐在那画画。
第20章 喜欢吧
◎私下烟酒都来◎
中场休息, 周柏寒夹着烟走过去:“无聊就去打牌。”
陈季翘着腿,平板靠着膝盖:“我牌技差死。”
“输了我的,赢了你的。”
“我运气更差。”
她是怕把他的钱输光。
周柏寒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玩个开心, 有钱让你输。”
她坐旁边也听了半天,贺言淮上局输了十万, 下局赢回来二十万。
周柏寒赢的最多。
他俩坐在那, 没人敢过去打扰。
陈季问他什么时候结束,他说今晚在这住下。
画的有些累, 脖子发酸,陈季权当放松真打去了。
正好有个人去上洗手间, 她替补加入。
玩的斗地主。
点儿背, 一上来就抽到地主牌。
最后问她当不当地主,她说当。
别人是把牌展开一手握住, 陈季不会理牌, 把牌集中在一起, 打一张找一张, 一看就不会玩。
“你跟周柏寒多久了?”坐她旁边的女人问道。
陈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轮到她打, 还在犹豫出哪张牌。
“你居然能跟到周柏寒。”
另外的女人又说了一遍。
陈季缓过神,不急不慢的在整理手中的牌。
在这个圈子里不用‘跟’也确实找不出来其他替换的词。
桌上女人的地位也分三六九等, 谁跟的男人的权力大地位高, 她们就会享受同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