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寒低着头玩弄打火机,陈季被那声音吵的心烦。
“说但是。”
“没有但是,我不是好人,而且还自私,有人帮我,开心还来不及。”陈季扭头朝窗外看去。
车内只留了一盏灯,还在周柏寒头顶亮着,扭头对着他吐出一口烟。
周柏寒眼眶猩红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四周车窗还开着,陈季表情慌乱生怕被看到,周柏寒只她那点小心思,勾着嘴角一笑,反手摸上按键把车窗都关上。
两三分钟,只是一个简单的深吻,没做别的。
周柏寒按着她的脑袋,大口喘气。
陈季舔着嘴唇,把吸了一半的烟头扔出窗外。
“下个月陪我出差。”
“去哪。”
“瑞士。”
“不去。”
他轻轻一笑:“贺老的画展看不看。”
陈季挑眉:“贺时銮,贺老?”
“嗯。”
贺时銮是国内著名油画家,他最后一次画展是五年前,和当时陈季的校考时间撞上错过了,为此难受了好久。
“没听说贺老要开画展。”
“私展,不对外公开。”
陈季有些心动了。
“去多久。”
“一周左右。”
“困不困?”她问。
“想干什么。”
“陪我在这坐会。”
“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陈季冷笑一声:“我生理期快到了,你没套要敢乱来我他妈能杀了你。”
他轻轻一笑:“不来。”
不怕她杀了他,他是考虑到了前半句。
他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不考虑他人,事后吃药对身体的危害太大。
“贺言淮谈过女朋友吗?”她突然问道。
“他能缺这个?”
“你有听说过温念这个名字吗。”
眉心一跳,周柏寒看向她:“怎么突然对贺言淮感兴趣了。”
“我是对他的情感史感兴趣。”
“名字听过,贺言淮没追到那女孩。”
盯着月亮越看越清醒,两人就这么在车里坐了有二十分钟,陈季待不下去了。
“说说话吧,要不然放首歌。”
周柏寒嗯了声,连上蓝牙,放了H.E.R/chris brown的come through
“but you should come through tonight
I’m chilling on the westside,boo
Call my homegirl,tell your best friend
……”
陈季一点都不困,手肘抵着车窗撑起脑袋:“二美是你买回来的吗。”
“路边捡的。”
“那你为什么把他养在凉城。”
她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周柏寒盯她看。
除了能听到窗外垃圾桶被风刮走的声音还有耳边湿哒的呼吸声。
“记得我跟你说过那只莫名死去的狗吗,我不想让二美成为下一个。”
老小区的深夜安静至极,看不到年轻人熬夜的灯光,也没有路灯。
本想着今晚熬夜画稿,晚上喝了加浓美式,导致此刻一点困意没有。
“你要去看看二美吗。”
车子熄火,车灯灭掉。
锁上车,随她上楼。
二美听到开门动静,一激灵的从狗窝里探出身子,看到是陈季又趴了下去。
周柏寒叫了一声,它直愣愣的看他,呆滞半天才认出来,扑到他身上汪汪乱叫。
“小点声!”陈季呵斥。
二美哼哼两声,咬着周柏寒的裤脚不撒嘴,那不是亲热,是看到陌生人的防御“。
陈季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得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洗脑’成果。
什么办法都用了,它就是咬着不放,陈季一句‘过来’它乖乖松嘴跑到她脚边。
“趴下!”
它趴下。
周柏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
陈季挑眉:“护卫犬,牛逼着呢。”
周柏寒低声骂了句。
——
沈书黎拿小号和黑子对骂到凌晨两点。
战斗力太强被人对面拉黑,无所谓,她有很多个小号,被拉黑一个立刻换下一个继续战斗。
平板都发烫。
看她坐沙发上气鼓鼓的样子,斯星燃笑的失声。
“再给我十分钟,马上结束战斗!”
斯星燃问她累不累,她根本没空回答。
他答应粉丝明年开演唱会,并且会出新曲,压力山大,上半年一直忙着拍戏,和公司沟通剩下几个月不接戏,要专心创作。
半小时后,沈书黎放下平板长舒口气。
“看样子是赢了。”
“姐就没输过!”
斯星燃摸了摸她的脑袋:“其实不用理网上那些的。”
“不行!”沈书黎说,“没被我看到是一回事,既然被我看到了那我必须出手!”
“行,那我就义无反顾的在前面冲,你在身后帮我扫平障碍。”
“我比所有人都先认识你,这么多年来看着你从岌岌无名走到人声鼎沸,真的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斯星燃把她搂在怀里。
“你说我去当你经纪人怎么样?”
斯星燃不假思索答道:“可以啊。”
“逗你玩。”沈书黎说,“我只想一辈子给你拍照。”
斯星燃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头埋在她的颈窝:“明年演唱会,我想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