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老太太吓的大喊。
刘婶闻声跑出来:“陈小姐!”
“流血了!”
额头蹭破了皮。
没有知觉的倒下,连疼痛感都没有。
陈季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眼看到陌生的环境稍愣一下,才记起自己晕倒了。
“陈小姐醒了?”刘婶声音压的很低,生怕吓到她一样,“今晚就在这住下,我去告诉老太太你醒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晚上八点多,她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咚,咚——”
“是我。”
她听出是周柏寒的声音。
“进。”陈季把被子盖上。
嘴唇苍白,脸上还是没有血色。
“老太太在厨房忙着煮粥,让我先把药端上来。”
陈季最怕给别人添麻烦:“实在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先趁热把药喝了。”
既然已经醒来,陈季不好意思再在床上坐着。
“你不下去吗?”
晕黄的灯光下只见他薄薄的唇,男人一贯的镇定,嗓音冷淡:“我还有工作。”
陈季看着他的背影,眸子暗下来。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三个人,有一个还不经常回家。
沈书黎说周柏寒是周家收养的,那周家的其他人呢。
饭桌上,刘婶给她盛了碗粥:“这是老太太专门给你煮的。”
“谢谢奶奶。”
老太太担心的看着她:“医生说你是因为贫血才晕倒,你太瘦了,多吃点。”
“最近工作有些多,可能没休息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仗着年轻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觉得没什么,老了以后可就遭罪了。”
“嗯。”
“刘婶,再给陈小姐盛一碗。”
“够了够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那就盛半碗。”
陈季说什么老太太都不让她今晚回去,陈季最后只能妥协。
客房在二楼,陈季锁了门就没在出去。
不知道是身体疲惫还是心里作用,不再担心会不会有小偷,心里自然就很踏实。
入睡的很快,一觉睡到了天亮。
陈季下楼的时候刘婶正在准备早饭。
“刘婶早。”
“陈小姐这么早就起床了。”
“以后不用喊我陈小姐,直接叫我陈季就好。”
刘婶笑容亲切:“等一会,马上就能吃饭了。”
陈季去花园里透透气,没想到遇到晨跑回来的周柏寒。
男人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喉结一上一下滑着,额头的青筋剧烈的跳动。
他粗暴的扯掉肩上的毛巾擦汗。
衣服湿透紧贴着,肩宽窄腰,暴露出结实的胸膛,块块腹肌随着胸口起伏的呼吸若隐若现。
陈季想起他日常穿西装的样子。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形容一下子就有了画面。
周柏寒注意到目光抬头和她对视,陈季没有闪躲,大方的打了声招呼。
刘婶把早餐摆好,陈季看了一圈发现老太太不在。
“老太太醒的晚,不用等她。”刘婶说道。
王澍在门口等候多时。
吃完早饭,还是没有等到老太太,陈季托刘婶带话自己走了。
今天周日,下午不上课。
“陈小姐,我先把周总送到公司再送您。”
周柏寒目不转睛的盯着文件:“先送陈小姐。”
王澍看了眼后视镜,应道。
“不用,先送周总,我一会麻烦你把我送到别的地方。”
“医院?”
“不是,去宠物店,我想养个狗。”
男人推了下眼镜,声音依旧冷淡:“不是怕吗。”
“您的那条狗面相有点凶,我确实有点怕。”
周柏寒勾着嘴角冷笑一声:“原来是只怕我的那一只。”
“周总养狗多少年了。”
周柏寒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她一眼:“没有几年。”
王澍兀自把车内的隔板升起来。
“既然周总有经验,如果可以的话,能否给我推荐一只适合单身独居女性养的狗。”
“外面很多宠物店买狗会被骗,你不着急买的话,等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一家店。”
“那再好不过,周总亲自推荐的,我肯定放心。”
安静了一会,他大概是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
“周总为什么会养狗,是喜欢吗。”
“或许和你的目的一样?”
“哦?”陈季好奇的尾音上扬,“我都没说周总就知道?”
“不知道,所以我说了‘或许’。”
“我是为了保护自己,周总猜对了吗。”
他漆黑的眸底,闪烁着一抹幽光,有一丝玩味,一丝打量,眯着眼半开玩笑道:“没想到陈小姐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
她转过头,一脸坦然大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唇角一挑:“朋友闲聊,不过分吧。”
他睨着她的反应,胸腔漫出几声笑:“什么朋友还一声声周总的叫着,这么生分?”
陈季眼里含着笑意,朝他挑眉:“拿着您的工资,您就是我的金主爸爸,自然要叫周总。”
“那怎么不叫金主……”周柏寒顿了下,‘爸爸’两个字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