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对他激动又好奇,似乎有很多话要和他说。
陈季打断:“抱歉,中国现在已经凌晨,他早上还要上班现在需要休息了。”
朋友一愣:“哦对,抱歉,太激动了忘记我们还有时差。”
陈季把手机拿回来,指了指外面意思自己要出去说几句话。
“没想到你这性格还能交代这这么活泼的朋友们。”
“以前街区画画认识的,人都很朴实热情。”
“嗯。”
“不早了,你赶紧睡觉,我挂了。”
“等等。”
“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想听你说‘晚安’。”
“不说你还能不谁觉吗?”
“会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又是拍照,又是说晚安,周总私下反差这么大。”
“反差大的男人爱老婆。”
“油嘴滑舌。”
“陈季,不要把真心形容的这么廉价,我希望你坦然大方地接受一切爱意,是对我这份爱最好的回应。”
缺爱的人会反复确认爱意,那他就一遍遍地给她肯定。
“我已经在努力适应了。”
“我希望你在外累的时候会想要依赖我,不要什么事都独自扛,因为被需要是件很开心的事。你宁可纠结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也不用怀疑我会永远无条件坚定的选择你。”
心底一颤,受宠若惊地站在原地。
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会‘永远坚定地选择自己’,鼻头一酸,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他问:“怎么不说话。”
“太重了。”她低声道。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重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哪里值到被人坚定选择。
他说:“不重,我还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
她站在路灯下,影子倒映在墙上,回头发现朋友们都趴在玻璃上看自己。
深吸一口气:“他们在等我回去,你也赶快睡觉吧,晚安。”
“嗯。”
糟糕。
这声晚安不说会夜不能寐,说了也夜不能寐。
——
下午一点飞机落地,周柏寒早上十点开完会就离开了公司。
先去花店订花,老板问他要选什么花,他说不要红玫瑰。
老板笑:“是女朋友不喜欢吧。”
他两手插兜,点了点头。
老板在四处看什么花合适。
他指着远处的花问:“那是什么花。”
老板看过去:“巧克力泡泡。”
“就这个。”
老板指着旁边的卡布奇诺说:“这两种搭在一起会更好看,而且颜色也和秋天很搭。
他没选包装纸把花包上,而是让老板修剪枝叶,用丝带系在一起。
像手捧皇冠,去迎接自己的女王。
怎么也没想到会跑错航站楼,周围人都看着他拿着花在机场里狂跑。
陈季拎着行李站在门口,黑色大衣披在肩上,今天京城难得出了太阳,她把围巾换成了墨镜。
周柏寒坐着扶梯从上面下来。
一见到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陈季双臂交叉看着他怀里抱花朝她走来。
他手捧鲜花,一把把人拽到怀里。
陈季:“见我这么激动吗,航站楼都能跑错。”
“快思念成疾了。”
她说:“这束花好看。”
“你更好看。”
“少贫嘴。”
“嗯?”
她怔了下,随后勾起嘴角,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陈季很喜欢这种包扎方式,一般花店都是用包装纸,但这样更简单大气:“你这品味提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家里有个艺术家,怎么能拖后腿。”
“悟性这么强。”
“你男朋友是谁。”
“自恋。”
以为是直接回夜阑公馆,但发现走的并不是那条路。
“这是去哪。”
“画室。”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两章就完结了,番外和小剧场会发微博,可以关注一下@是余礼
第60章 做梦呢
◎始终如一◎
陈季撑着脑袋, 问:“原来的画室?”
“嗯。”
“你买下来了?”
“送给你。”
倚窗看他,眼底含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余光看到:“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有点意外。”
“画室是你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也在那经历了很多, 对我而言,是承载这五年最多思念的一个地方。”
“不是。”陈季打了个哈欠。
“不是什么。”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去你家做家教。”
“记这么清楚。”
“第一份高薪工作。”
他笑:“都是吸引你注意的手段。”
“怎么, 对我一见钟情?”
“也不记得当时是谁上错了我的车。”
当年她上错车到下车不过只有两分钟时间, 她当时还带着棒球帽,他居然那时就记住她了:“我靠, 你知道那是我!”
“能蓄谋接近那都是因为一见钟情在前面铺路。”
“行啊你周总,藏的这么深。”
指尖敲着方向盘:“如果细算,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应该更早。”